灯下看书——一本手抄本的诗词集,纸页泛黄,边角被翻得有些毛糙了。
她听到门响抬起头来,看到是他时,手中的书页停了一下。
她的目光从他风尘仆仆的衣襟上扫过,从他疲惫的脸上扫过,从他干裂的嘴唇上扫过,然后她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来。m?ltxsfb.com.com
“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临时有事进京,刚到。”西门庆在桌边坐下,端起桌上她喝了一半的茶杯一口饮尽,冷掉的茶汤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一丝苦涩。
茶是凉的,杯沿还残留着她嘴唇的温度。
李师师没有问他是什么事,没有问他为什么这么晚才来。
她去厨房端了一碗还温着的粥放在他面前,又给他倒了一杯热茶,然后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喝粥。
粥是白粥,熬得很稠,上面还飘着几粒红枣。
她看着他一口一口喝下去,没有说话,目光很平静,像是在看一个终于回到了安全地方的人。
西门庆喝完粥放下碗时,她伸手握住了他放在桌上的手。
她的手指微凉,指尖在他掌心中轻轻摩挲着,像是在用触觉确认他的存在。
“多久没睡了?”
“昨日夜里就没睡。连夜赶路进京来的。”
李师师没有说话,站起身来拉着他进了内室。
她没有问他要不要洗澡,没有问他吃没吃饱,直接伸手替他解开了衣带。
她的动作很轻,手指在他腰间动作时,呼吸扫在他的锁骨上,温热而均匀。
外袍落地,中衣解开,内衫褪下。
她一层一层地剥开他身上的尘埃和疲惫,像是在剥开一个包裹了太久的茧,动作缓慢而专注,像是一个正在拆一件贵重包裹的人。
她将他推到床边坐下,然后在他面前蹲下身,解开了他的裤腰。
那根半软的肉棒在她面前弹出来时,她没有犹豫,直接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尖从龟头下沿开始,沿着柱身的轮廓一路向下,像是在用嘴唇丈量它今天的温度。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像是知道他现在最需要的不是狂风暴雨式的性爱,而是一种温柔的、循序渐进的唤醒。
那根肉棒在她口中微微颤动着,像一个刚从寒冷中进入温暖环境的东西,正在慢慢地舒展开来。
她含了一会儿,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口中慢慢硬了起来——从半软到坚硬,从微凉到滚烫,像一个在慢慢苏醒的东西。
他的龟头顶端在她舌尖的触碰下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她的舌尖上带着一丝微咸的味道,那味道混合着她唾液中的甜,形成一种独特的味道。
她的舌尖在龟头下沿那道沟壑处打着转,时快时慢,她的手指握住柱身根部,配合着嘴的动作上下套弄着,一上一下,节奏稳定。
西门庆闭上了眼睛。
赶路的疲惫在他闭眼的瞬间涌了上来,像是被关了太久的洪水突然开了闸,将他整个人淹没在过去两日的奔波和紧张中。
他感受到她的口腔包裹着他的温度,感受到她的舌尖在他最敏感的区域游走,感受到她的手在柱身上规律地套弄着。
李师师含着他的肉棒含了很久,含到它完全硬挺,含到龟头处渗出的液体被她全部舔干净,含到她自己的下巴都有些酸了。
然后她缓缓吐出它,在吐出的最后一刻用嘴唇轻轻夹了一下龟头,像是用这个动作告诉他“好了”。
她站起身来,将他推倒在床上。
她褪下自己的衣物,跨坐在他身上,用自己那处湿润的入口对准了他的龟头,缓缓坐了下去。
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体内时,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叹息。
那叹息中带着疲惫后的放松,带着赶路后的释然,也带着一种“终于到了这里”的踏实。
她体内的温度包裹着他,温热而湿润,花液已经足够润滑,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畅通无阻地滑到了最深处。|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她坐到底后停了一下,低头看着他,目光中没有急切,没有算计,只有一种安静的温柔。
那种温柔不是刻意做出来的,而是从她骨子里透出来的,像是她在这个男人面前时才会自然流露的一种状态。
她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得很深,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上,撞得她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又抬起来,再坐下去。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口,指尖隔着衣料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的节奏——咚咚咚的,比平时快了一些。
西门庆没有说话,伸手握住了她的腰侧。
她的腰肢在他的掌心中温热而柔软,随着她的起伏一下一下地在他手中滑动。
他能感受到她腰侧肌肉在她的动作下一下一下地绷紧又放松,像是在配合着她的呼吸。
李师师俯下身来,嘴唇贴在他耳边。“累了吧?”
她没有等他回答,直起身来,放慢了起伏的速度。
不再是那种深插的节奏,而是一种更轻柔的、研磨般的律动,像是在用身体的温热替他揉开赶路积攒的酸痛。
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在她的律动下渐渐变得平稳了一些,不像刚才那么急促了。
西门庆的手从她的腰间滑到她的臀上,感受着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他掌心中随着她的动作起伏,一下一下地在他手中滑动。
她体内的温度在不断升高,花液顺着他的肉棒流出来,将两人交合处浸润得一片湿润。
“今天见蔡太师了?”她一边起伏一边问道,声音带着喘息但依然平稳。她问得随意,像是在问一件日常小事。
“嗯。”
“他找你什么事?”
“走一批货。”
李师师没有追问走的是什么货。
她在风月场中待了太多年,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她只是加快了上下起伏的速度,作为对他回答的回应。
那根沾满她花液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更快了,水声也变得清晰起来,咕叽咕叽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两团乳肉在她的动作下上下晃动着,在烛光下划出一道道流动的弧线。
“到了……”她的身体在他身上猛地绷紧,脖子向后仰去,花径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伏在他身上喘息着,汗水滴落在他的锁骨上,顺着乳沟往下流。
他感受到她的高潮正在渐渐平息,花径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然后他将她从身上翻下来,让她侧躺着,抬起她上面那条腿,从侧面进入了她的身体。
侧入的角度与正面不同,龟头不是直直地撞在花心上,而是斜斜地擦过她的花心,蹭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她的身体在他的进入下猛地颤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他保持着那个角度抽送着,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蹭着那一点。
她的手指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在指缝间攥出几道深深的褶皱,嘴里发出一连串压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