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直盯着她的手,根本不会注意到。
王熙凤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襟:“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慢慢聊。”她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平儿一眼,那一眼很短,但平儿似乎从那个眼神中读懂了什么,微微点了点头。
王熙凤推门走了出去,脚步声在楼梯上渐渐远去。
雅间中只剩下西门庆和平儿。
平儿站在原地,双手交握着放在身前。
她的紧张从她微微抓紧的指节中透了出来——指节泛白,指尖微微颤抖着,像是一片在风中被吹动的叶子。
她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交握的双手上,像是在等待一个她知道自己无法避免的指令。
西门庆没有急着碰她。
他在桌边坐着,目光从她的脸缓缓向下移动。
她的身形在淡青色的褙子下勾勒出一个温润的轮廓——不是王熙凤那种逼人的艳丽,也不是潘金莲那种刻意的妖娆,而是一种干净的、不施脂粉的自然。
她的胸乳在褙子下微微隆起。
“你跟着王熙凤多久了?”
“回爷的话,三年了。”平儿的声音平和温顺,像一碗温开水,不冷不烫。
“三年能做她的心腹丫鬟,说明你办事很得力。”
“奶奶抬爱。奴婢只是尽心做事罢了。”
西门庆没有再多问。
他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在他的掌心中微微颤了一下——那种颤抖很轻,像是一只被捉住的蝴蝶在指尖扑动了一下翅膀——然后慢慢放松了下来,像是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她的皮肤微凉,腕骨处的脉搏跳得很快,咚咚咚的,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他没有将她拉到身边,而是先隔着那层淡青色的布料,用拇指在她腕骨内侧轻轻摩挲了两下。шщш.LтxSdz.соm
那里的皮肤极薄,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
然后他将她拉近了一些,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衣襟中。
他的手指触到她的锁骨时,她的呼吸猛地滞了一瞬。
她的锁骨纤细而突出,在他的指腹下像一道精致的弧线。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缓缓滑向她的胸口。
那团乳肉在他的掌心中温热而柔软,隔着抹胸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它的重量和轮廓——圆润的、温热的。
平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双手依然交握着放在身前,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搂住他。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像是一张正在被拉满的弓。
他解开了她的褙子。
淡青色的褙子从她肩头滑落,堆积在腰间,露出里面素白色的中衣。
中衣的布料很薄,能隐约看到下面抹胸的轮廓和两条系带的痕迹。
他的手指搭在她中衣的系带上,没有急着解开,而是先隔着那层布料,用手掌覆在了她胸口的位置。
那里的乳肉温热而柔软,在他的掌心中微微起伏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起伏也越来越大。
中衣的系带被他解开后,布料向两侧散开,露出里面素白色的抹胸。
抹胸的布料绷得很紧,将胸前那两团乳肉勒出一道饱满的隆起,乳沟在烛光下形成一道浅浅的阴影。
抹胸的边缘绣着一圈细密的缠枝莲花纹,针脚细密匀称。
他的手指从她胸口收回,搭在抹胸的边缘上。
他缓缓将那根系带一圈一圈地绕开,动作极慢。
平儿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浅,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那两团乳肉在抹胸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是被囚禁在布料下的两只活物。
他低头吻住了她左边那团乳肉隆起的顶端——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
平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他肩头的衣料,指节泛白。
他能感受到她乳尖的轮廓在布料下迅速硬了起来——从柔软的凸起变成坚硬的珠粒,隔着那层素白色的布料顶在他的嘴唇上,在他的唇温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他用嘴唇含住那颗硬起的蓓蕾,隔着布料轻轻吸吮了一下。
布料被他的唾液润湿了一小片,变得半透明,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那粒蓓蕾的形状——圆润的、硬挺的,在她的呼吸中微微颤动着。
他将抹胸往下一拉。
那两团乳肉弹了出来,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平儿的身体与府中那些女人不同——她的白是一种自然的、不加雕饰的白,像是从来没有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白纸。
那两团乳肉饱满但不夸张,形状是标准的半圆,乳肉白净温润,没有一丝瑕疵。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乳晕是浅褐色的,面积不大,乳头小巧挺立。
他的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她左边那颗硬挺的蓓蕾。
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压得极低的呻吟,然后咬着自己的下唇将后半声吞了回去。
他低头含住了那颗蓓蕾,舌尖绕着它慢慢打着转——一圈,两圈,三圈。
那粒小东西在他的唇舌间从坚硬变得更加滚烫,像是一颗正在被加热的珠子。
他含住那颗蓓蕾轻轻吸吮了一下。
平儿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料嵌进他的皮肉里,嘴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他松开那颗被吸吮得红肿的蓓蕾,舌尖顺着她的胸口一路向下——经过胸骨,经过肋骨的交界处,经过她柔软的小腹——最终停在她裙腰的边缘。
他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外侧缓缓向下,又沿着内侧向上。
她的大腿根部已经微微湿润了,隔着那层裙布的布料,他能感受到那里的温热和潮意。
他的手指顺着那条湿润的缝隙轻轻滑过——布料上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
他将她放倒在榻上。
她赤裸地躺在榻上,双手交握着放在小腹上,手指攥得很紧,指节泛白。
她没有像潘金莲那样主动分开双腿迎接他,也没有像李师师那样用目光挑逗他——她就那样躺着,等待着,像是一个在等待命运判决的人。
西门庆分开她的双腿。
那处私密的入口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那两片花唇是浅粉色的,微微肿胀着,向两侧翻开,露出内部嫩红色的软肉。
缝隙中不断有透明的液体渗出,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没有急着进入。他先俯下身,伸出舌尖,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从下到上缓缓舔过。
平儿的身体猛地弓起,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噎住的呻吟——那声音短促而尖锐,像是一根被绷紧的琴弦在拨动后发出的颤音。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夹住了他的头,然后又迅速松开了——她记得自己的身份,记得自己在这里是要做什么的。
他的舌尖拨开那两片肿胀的肉唇,找到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的花核。
那粒小东西已经充血到极限,在他的舌尖下像一颗饱满的红豆。
他用舌尖轻轻拨弄了一下——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在布面上攥出几道深深的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