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她的手搭在他肩头,指尖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
他低头吻在她的锁骨上时,她的手指又收紧了一下——那是一种矛盾的反应,像是她的身体和她的意志在打架。
他解开了她的衣带。
水蓝色的褙子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素白色的中衣。
她里面穿得比平时少——没有抹胸,只有一件薄薄的中衣。
布料透光,烛光下能看到她胸前那两团乳肉的轮廓和顶端那两粒已经硬起的蓓蕾。
她今晚是穿着这样来见他的——这个认知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了几分。
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乳肉饱满挺立,乳尖已经硬了,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她的腰肢纤细,从肋骨到髋骨之间的曲线收得很紧。
她跪趴在床榻上时,脊背在他的面前完全展开——从后颈到腰际,每一节脊椎骨的轮廓都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他从背后进入了她的身体。
平儿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他缓慢而深入地抽送着,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晃动,那两团乳肉从她胸前垂下来晃荡着。
她高潮了,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她咬着嘴唇将声音全部吞了回去。
他射在了她背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脊柱的沟壑缓缓滑落,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
平儿趴在床上喘息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坐起身来,拿帕子清理干净身上的液体。
她穿戴整齐,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爷,奶奶说——王夫人那边动了林姑娘的信,说明她已经注意到爷在贾府中的活动了。让爷接下来行事小心一些。”
她说完推门出去了。
西门庆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然后将袖中那张纸条又取出来看了一眼,凑到烛火上烧掉了。
贾府的水比他想象的更深,但也正是这样的深水,才能养出大鱼。
他吹灭烛火,在黑暗中躺下。手指枕在脑后,望着头顶的床帐,他需要更深入贾府的心脏地带——而秦可卿的病,可能会成为他下一个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