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公众的时刻,她依旧穿着一件足以让任何道德委员会心脏病发作的礼服。
那是一件深酒红色的长裙,材质看起来像是某种液态金属与丝绸的混合物,紧紧贴附在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上,从肩胛到腰际再到臀腿。
裙子在左侧开了衩,一直开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条修长笔直的左腿,腿部的线条流畅得仿佛古希腊雕刻家用最完美的大理石精心雕琢而成。
她脚上踩着一双同色的高跟鞋,鞋跟纤细得像是某种武器,将她本就高挑的身形又拔高了几厘米,也让她的臀部在走动时更加挺翘圆润。
裙子的后背几乎完全裸露,从颈后一直开到腰窝上方几厘米的位置,露出一整片光滑细腻的肌肤。
裙子的领口极低,低到恰好卡在某个危险的临界线上,从侧面可以看到她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
她的腰身被一条金色的腰带束紧,勒出一个惊人的对比——胸与臀之间的那段弧线夸张得像是古典油画中被理想化了的女神形象。
但实际上,她比任何一位女神都更有肉感,更丰腴,更让人移不开视线。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我知道这样描述自己的母亲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但我们活得太久了,久到血亲的概念在我心中已经变得模糊不堪,久到我几乎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在审视这个与我共度数万年的女人。
她从来就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母亲——她没有给我换过尿布,没有教过我认字,没有在我生病时守在床边。
这些属于“母亲”的回忆,从来都不曾存在过。
从我还能记得的最早时刻起,她就已经是这个样子:美艳、强势、性感、深不可测,像是一个永恒不变的坐标原点,而我只是围绕这个原点运行的卫星。
她转过了身。
那张脸映入了我的视野。
三十八岁,如果按照古代地球的标准来算的话,她正处于一个女人最完美的时间节点上——青春尚未完全褪去,成熟的风韵却已完全绽放。
她的五官带着一种古典式的精致,眉骨高挺,鼻梁笔直,嘴唇丰满,下颌的线条柔和而坚定。
那双眼睛是深褐色的,在光线下会泛起一层琥珀的光泽,眼尾微微上挑,带着某种天生的、让人无法抗拒的蛊惑力。
她的头发是深棕色的,浓密而富有光泽,此刻高高的挽起一个优雅的发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但真正让人无法忽视的是她的身体。
这句话说得越多,我就越觉得像是在亵渎什么,但我必须诚实。
几万年来,她经历了无数次基因改造和塑形手术——有些是主动的,有些是被时代裹挟着被迫接受的。
每一次手术都会在她身上留下新的痕迹,但时间这个最残忍的雕刻家却最终将所有痕迹都融化为一种浑然天成的完美。
她的乳房丰硕得恰到好处,在低胸礼服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饱满而挺翘的弧度。
她的腰身纤细,但绝不是那种营养不良式的干瘦,而是肌肉和脂肪以最诱人的比例混合在一起的结果。
她的臀部浑圆而挺翘,在紧身裙的勾勒下,每一条曲线都清晰可见。
她就是银河第一美妇。
这句话不是我的主观评价,而是人类世界在战前进行的一次覆盖两万三千颗殖民星球、参与人数超过四百亿的投票的结果。
当然那次的第二名和第三名都是经过极端基因改造的人工偶像,而母亲几乎没有做过任何以纯粹的美化为目的的改造——她只是活着,然后进化,然后变得更加完美。
“净化顺利吗?”她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大提琴的中音区被调到了最适合人类耳朵的频率。
“一切正常。”我走到她身边,“天权星系的古技术确实有效,大部分记忆都保住了。净化前我们讨论的那些事情,我都还记得。”
“那就好。”她的目光重新投向窗外的星空,“你现在的样子,看上去很年轻。”
“一百二十三次净化,一百二十三次年轻。每一次照镜子都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母亲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个弧度中藏着一丝我无法解读的情绪。“至少你还有陌生感。我连这张脸,都已经看了几万年了。”
她转身走向观测舱一侧的全息控制台,礼服的裙摆在地上拖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开衩处露出的那条美腿每走一步都在星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我注意到她的髋部在行走时微微摆动的幅度,那是一种天生的、不经意的风情,不是刻意的卖弄,而是身体本身就已习惯了优雅的姿态。
母亲调出一个全息窗口,上面显示的是银河系旋臂的星图,密密麻麻的光点标注着我们目前控制的领土。
三千多个光复的人类世界在整张图上不过是一片指甲盖大小的区域,而周围那无边无际的黑暗中,要么是恶魔占领区,要么是混沌军阀的势力范围,要么是那些趁着战乱崛起的独立势力。最新地址) Ltxsdz.€ǒm
“我们打赢了天权星系,”她的手指在星图上划过,留下一条淡金色的轨迹,“但这只是开始。”
“所以我才来找你谈那件事。”我走到她对面,强迫自己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尽管这同样不容易——她脸上那种成熟的、看透了一切却又依然愿意为之奋斗的坚定神情,同样具有某种令人心神动摇的力量。
“称帝。”她说出了那两个字。
“登基为女皇。”我补充道,“不是圣女,不是军事委员会主席,不是临时救国委员会的最高执行官。是女皇。一个拥有合法性的、能够统一所有人类世界最高权力的象征。”
母亲沉默了片刻,全息面板的光在她脸上投下变幻的影子,那双褐色的眼睛中倒映着银河。“穆利恩,为什么是我?”
“你想听战略上的理由,还是情感上的?”
“都要。”
我深吸一口气。
“战略上,因为你是最适合的人选。我们的军事力量在纸面上可以碾压任何一个独立势力,但这不够。哈德良可以用‘军人不应干政’的旗号来反对我,商业联合会可以用‘破坏自由市场原则’来抵制我们的经济管制,教廷可以用‘亵渎神圣’来否定我们的统治——但如果登基的是你,这些借口就全部不成立。你不是军人,你是人民心中的精神象征。你不是政客,你是一个超越了时代和党派的存在。你不是神祇,但在凡人眼中,永恒本身就足以媲美神性。”
“说下去。”她的语气听不出波动。
“而我们控制的救援舰队、工业星球、军队和民众,总数已经超过两千亿。这个规模需要一个比‘临时救国委员会’更稳定的政治结构来统合。联邦已经名存实亡,银河帝国也必须浴火重生。新的帝国需要一个皇帝,而你是唯一的人选。”
“那情感上的理由呢?”
我看着她的眼睛。
“因为我需要一个能够永远站在权力巅峰的人,而我做不到。母亲,每隔一百年,我就需要躺进那个该死的净化舱里,然后用两到三年的时间慢慢恢复力量。每次净化后,我连自己是谁都要重新学习一遍,更别提去管理一个帝国。一个皇帝不能有这种致命缺陷——敌人知道你的衰落期,就等于掌握了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