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着情。

李大爷问她舒服不舒服，她说舒服。

李大爷问她还要不要，她说不要了，累死了。

李大爷问她明天还来不来，她红着脸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李大爷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快六点了。

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泛白了，透过窗帘的缝隙，能看到天边那一线鱼肚白。

小区里的鸟开始叫了，叽叽喳喳的，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李大爷放下手机，转头看着苏小琪。

她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均匀起来，像是快要睡着了。

“小苏。”

“嗯……”

“你先睡会。等到七点了大爷再操你一次，然后大爷就回家去。”

苏小琪疲惫地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

“嗯……”

她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

然后她翻了个身，蜷缩起身体，侧躺着，很快就沉沉睡去了。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照在她光溜溜的身体上，照在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那里还残留着李大爷灌进去的精液，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着。

苏小琪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胸口一起一伏的，那两只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梦到了什么舒服的事情。

李大爷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脸，伸手帮她拉了拉被子。

虽然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但他还是觉得应该给她盖上点什么，免得着凉。

他靠在床头，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手指夹着一根烟，但没有点着。

他怕烟味把她熏醒了。

他的目光落在苏小琪的睡脸上，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活了六十多年，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

老伴走了，一个人独居，每天买菜做饭看电视，日子过得像一潭死水。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在这个年纪还能碰上这么一个女人，还能在她身上找到那种年轻时才有的冲动和激情。

虽然他知道，这大概只是一段露水情缘，不可能有结果。

她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老公，有自己的生活。

他只是一个隔壁的老头，一个忍受着寂寞岁月的孤独者。

但至少在这一刻，看着她睡在自己身边，小腹里还灌满了自己的精液，他觉得很充实。

他把那根没点着的烟放回烟盒里，也躺了下来，侧过身，看着她安静的睡脸。

然后他也闭上眼睛，准备小睡一会儿。

等到七点了，他还要再干她一次，然后回家去，回到那个只有一个人的家里去。

窗外，天色越来越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