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那里还微微有些鼓胀，能感觉到子宫里残留着李大爷刚才射进去的精液。
温热的，黏糊糊的，正顺着大腿内侧往外流，被热水冲走。
她靠在瓷砖墙上，闭上眼睛，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刚才那一幕还在脑子里回放。
电梯门打开，王阿姨走了出来，看到自己被李大爷操的样子。
她当时真的以为完蛋了。
要是王阿姨把这件事告诉了陈默，她想想就觉得可怕，只能期望王阿姨千万不要嘴碎。
王阿姨是住在他们家斜对面的邻居，四十岁出头，虽然没她好看，但身材上也算是风韵犹存，跟她妈妈差不多大。
有老公和孩子，孩子十五岁，正在上初中，是一个很正派很贤惠的家庭主妇。
平时见面都会打招呼，偶尔在电梯里碰到了也会聊几句家常。
这样一个正派的女人，看到自己在家门口跟一个老头搞在一起，肯定会觉得她是个不要脸的荡妇。
苏小琪想到这里，心里又羞又愧，又怕又慌。
她咬着嘴唇，心里祈祷王阿姨千万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
要是传开了，她在这个小区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要是传到陈默耳朵里，那就更完了。
她在卫生间里冲了好一会儿，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念头翻来覆去。
最后她叹了口气，心想事已至此，担心也没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她关掉水，从架子上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把身体擦干。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脱在角落里的那条黑丝。
裆部被撕破了，膝盖和脚踝处都沾着干涸的白浆痕迹，已经不能再穿了。
她弯腰把黑丝捡起来，卷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黑色低领露背短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乳沟和半个乳球。
裙摆短得刚包住屁股，稍微一动就会走光。
由于刚才洗澡，她把裙子的内置胸垫也取了下来，现在那对硕大的美乳在薄薄的布料下凸着两点，乳头硬邦邦地顶着裙子。
她全身上下就只剩下这条裙子了，处于真空状态。
内衣内裤都没穿，丝袜也没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有些发烫。
这副样子出去，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但她也没办法，只能这样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陈宇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李大爷坐在旁边，两个人都没说话。
见苏小琪出来，陈宇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在她胸前那凸起的两点上停留了一下，咧嘴笑了一下。
“嫂子，你这样穿真性感。”
苏小琪白了他一眼，没理他。
她走到沙发前，在离两个男人远一点的地方坐下。
刚才洗澡的时候，身体里的欲望也随着热水冲走了，理智慢慢回来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强烈的愧疚感。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光着的脚趾，沉默了好一会儿。
陈宇和李大爷都没说话，客厅里安静得有些压抑。
过了好半晌，苏小琪才开口，声音闷闷的。
“以后还是别这样了。”
她顿了顿，咬着嘴唇，又补了一句。
“我不想再对不起你哥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心里酸酸的。
今天下午也不知道怎么了，被陈宇半推半就地拉到李大爷家门口，又被李大爷操了一回。
现在冷静下来，心里全是愧疚。
陈默还在上班，辛辛苦苦赚钱养家，自己却在外面跟老头偷情。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陈宇听到这话，笑了一声，放下手机，看着她。
“嫂子，都到这一步了，你还说这种话。”
他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语气轻松得很。
“人活一世，快乐就好。你爽了，李大爷也爽了，这不挺好的吗？”
苏小琪咬着嘴唇不说话。
陈宇又说了一句。
“再说了，以我哥那性格，就算真知道了你和李大爷的事，时间久了也会接受的。”
苏小琪听到这话，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她知道陈宇说的有一定的道理。
陈默那性格，要是真不能接受的，早就该说了。
但这不代表她就能心安理得地出轨。
她抬起头，瞪了陈宇一眼。
“就你话多。”
她说着，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我回去了。”
她刚转身，手腕就被一只粗糙的手拉住了。
她回头一看，是李大爷。
李大爷坐在沙发上，仰着头看着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带着紧张和期待。
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才开口说话。
“小苏……大爷知道这话说出来很荒唐，也知道这事很不要脸。”
他顿了顿，攥着苏小琪手腕的手指紧了紧，又松开。
“但大爷还是想问你一句……”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
“能不能……以后还跟大爷做？”
他连忙又补了一句。
“大爷保证会让你爽的！大爷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技术还是有的，而且大爷还可以吃药，肯定让你舒服。”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些急促，像是一个在恳求什么宝贵东西的孩子。
苏小琪愣住了。
她没想到李大爷会在这个时候，在这种情况下，说出这种话。
她看着李大爷那张苍老的脸，看着他眼睛里那种紧张又期待的光，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滋味。
她想直接开口拒绝。
但话到嘴边，却又怎么都说不出口。
因为她心里清楚，刚才被李大爷操的时候，那种背着老公和别的男人偷情的刺激感，确实让她很爽。
那种感觉，是和陈宇做爱的时候没有的。
虽然她和陈宇也是在偷情，但陈默是知道并且默许的。
所以那种偷情的禁忌感，其实已经淡了很多。
但李大爷不一样。
李大爷是真正的“野男人”。
是一个和她的生活没有交集、只存在于这个小区里的陌生男人。
每一次和这个男人做爱，都是对陈默真正的背叛。
那种罪恶感，那种刺激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身体欲罢不能。
她站在那里，张了张嘴，又合上。
脑子里乱糟糟的，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她憋出一句话，语气有些无奈。
“看我心情吧。”
说完这四个字，她自己都有些愣住了。
她本来是想拒绝的，但说出口的话却变成了这样。
李大爷听到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