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指甲抠进床单的纤维里。
他的舌头还在她下面游走,从阴蒂到阴道口,从阴道口到阴唇,把她的整个下身舔得湿漉漉的,口水混着她的爱液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她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
她不能叫。
叫了就输了。
叫了就等于承认她也有反应。
她不能让他觉得她也有快感。
他站起来,脱掉裤子。
阴茎已经硬了,龟头胀得发紫,青筋像盘踞的蚯蚓一样布满茎身。
他用手上下套弄了几下,龟头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拉出一条细丝。
他跪在床上,趴在她身上,龟头抵住她的阴道口。
她那里已经很滑了,他的龟头在外面的阴唇上蹭了几下,沾满了她的爱液。
然后他一挺腰,进去了。
她闷哼了一声。
他还是那么粗。
每次进来的时候,她的阴道口都会被撑到极限,像一张嘴被人强行掰开。lt#xsdz?com?com
他的龟头推着阴道壁的褶皱往里走,那些褶皱被撑平、被碾压,她能感觉到他阴茎的形状、温度、硬度,每一寸都清晰得像导盲棍。
她咬着枕头,手攥紧床单,指节泛白。
他开始抽插。
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
他趴在她背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喷在她耳后。
他操人的时候不爱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这反而让她更难受——如果他骂她,她至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不说话,她什么都猜不到。
“你老公……”他突然开口了,声音低哑,“你老公最近在家吗?”
杨幂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不在。”她说。声音很小,被她吞回去了大半。
“他知不知道你在我床上?”
她没回答。
“他知道你下面被操过吗?”
她还是没回答。
“他知道你怀孕的时候,肚子里是我的种吗?”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别说了。”她的声音在抖。
“你别掰指头算日子。你肚子里的是我的。不是他的。”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插到底,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子宫口。
她疼得倒吸一口气,但他没有停。
“他以为孩子是他的。他帮你养我的种。他什么都不知道。”
杨幂的眼泪掉下来了,一滴一滴砸在枕头上。
她想起了那个孩子,那个她以为是意外、其实是被人设计的小生命。
她和刘恺威那段时间分居两地,根本没有同房。
她知道日期对不上,但她不敢查,不敢问,不敢想。
她只是告诉自己:孩子是恺威的,是恺威的,是恺威的。
她把自己骗过去了。
但现在,他的话像一把刀,把她的谎言剖开了。
他射了。
精液灌进她的子宫深处,一股,一股,又一股。
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里面冲击着她的子宫内壁,烫得她整个人都在痉挛。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
他趴在她背上喘了几秒,然后拔出来。
精液从她体内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白色的床单上,泅开一小片湿痕。
他站起来,拉好裤子。“翻过来。”他说。
她翻身,仰躺着,腿还分开着,精液还在往外流。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相机,对着她的下身拍了一张。
她用手挡了一下脸,他把她手拨开。
“别挡。”他说,“你挡了我也认得你的逼。你阴道口左边有颗痣,你自己知道吗?”
她知道。
她当然知道。
她洗澡的时候照过镜子,看到过那颗小痣。
但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注意到的。
他什么都在看,什么都记住了。
她的身体在他眼里不是一个人,是一张地图,每一个细节都被标注。
“起来。趴到窗户那边。手撑着窗台。”
她慢慢爬起来,赤着脚走到窗边。
窗帘拉着,但外面透光。
她把手撑在窗台上,弯腰,屁股翘起来。
他站在她身后,龟头抵住她的阴道口,又湿了。
她还没从刚才的高潮里缓过来,身体太敏感,他刚顶进去她就叫出了声——很小的一声,像被掐住了喉咙。
他掐住她的腰,开始抽插。
这次比刚才快,比刚才猛,每一下都带着她整个人往前耸,她的额头差点撞到玻璃。
“你看着窗外。”他说,“外面有人。他们在逛街,吃饭,看手机。他们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她控制不住,她的身体在他的抽插中有节奏地往前顶,乳房晃得厉害,乳尖蹭到冰凉的玻璃,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知道你女儿以后知道了会怎么想吗?”他一边操一边说,“她长大以后,会知道她爸爸不是她亲爸爸。她亲爸爸是一个操她妈妈的人。”
杨幂哭出了声。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混在抽插的啪啪声里,像受伤的小动物。
她没有反驳,没有求他不要说。
她知道求没有用。
他就是要说,就是要让她难受。
她的痛苦是他的兴奋剂。
他射了第二次。
还是内射。
精液灌进她的子宫,和刚才那一泡混在一起,她的肚子里现在已经有两份他的精液了。
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再怀孕,她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挑了她的排卵期。
她什么都不想知道。
她趴在窗台上,浑身发抖,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他站在她身后,用手机拍了一张她趴在窗台上的照片——月光透过窗帘照在她身上,她的背影看上去像一幅画。
但只有她知道,那幅画的颜料是她自己的眼泪和分泌物。
“今天就这样。你可以走了。”
杨幂慢慢直起腰,抽了几张纸巾擦自己腿间,又擦地上的精液。
然后穿好内裤,穿好牛仔裤,套上卫衣。
她走到门口,穿鞋的时候手还在抖,鞋带系了好几次才系上。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声控灯被她脚步声惊亮,她低着头,按了电梯。
电梯里有一对情侣,男的搂着女的腰,女的笑得很大声。
她站在他们后面,面无表情。
电梯到一层,她快步走出大堂,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家里的地址。
车上,她靠着车窗,看着外面闪过的霓虹灯。
手机震动了,是他发的短信:“下周,老地方。”她看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