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大片白皙的皮肤裸露在空气里,乳沟很深。
他对着她的胸部拍了几张特写。
“裤子也脱了。”
她站起来,把阔腿裤脱掉,叠好放在一边。
她穿着一条黑色蕾丝三角内裤,裤腰的位置卡在胯骨上,和大腿的白形成强烈反差。
她的腿很长很直,膝盖骨圆润,小腿肌肉线条流畅。
他蹲下来,拍她从大腿根到脚踝的全景。
闪光灯一下一下地闪,她的眼睛开始疼了。
“跪到毯子上。脸朝下趴着。”
她跪下去,趴着。毯子粗糙的纤维抵着她的膝盖和手肘,有点扎。她的脸贴着毯子,闻到那股刺鼻的消毒水味,胃里翻了一下。
“把屁股撅起来。”
她把腰部往下压,臀部抬高。
她觉得这个姿势很羞辱,但她没有选择。
他走到她身后,蹲下来,用手把她的内裤从臀部扒下来,露出整个屁股和腿间的阴影。
闪光灯又闪了几次,她听到快门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
“自己掰开。”
她把手伸到身后,用手指掰开自己的阴唇。
她不知道他在拍什么角度,她只知道她必须照做。
如果她不照做,那些旧照片会被公开。
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那些照片。
所以她掰开了,露出了里面湿漉漉的嫩肉。
她的身体在紧张中分泌了一点液体,她不知道是他看到了还是自己感觉到了,反正那里亮晶晶的。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他拍了十几张,然后换了一个角度,让她侧躺,把一条腿抬起来架在座椅靠背上。
她照做了。
这个姿势下她的阴道口完全暴露,他用镜头怼着拍,甚至能看到阴道口一张一合的细微动作。
她的心跳很快。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结束,她只希望他快点结束。
他放下相机,拉开裤子拉链。
她听到金属齿摩擦的声音,然后是他掏阴茎的声音。
她没有回头,她不想看。
她听到他撸动了几下,然后感受到膝盖旁边的毯子沉了一下——他跪在她身后了。
接着,一个滚烫的、光滑的东西抵在她阴道口。
她能感觉到那个龟头的形状,圆圆的,像一个大号的蘑菇头,顶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那里已经很湿了,她的身体再怎么抗拒,生理反应骗不了人。
他顶了进去。
她闷哼了一声,紧,不是干涩的紧,是肌肉绷紧的紧。
她的阴道壁本能地收缩,试图把异物推出去。
但越推越紧,越紧越疼。
他停了一下,等她适应。
她没有让他等太久——她知道越拖越难受。
她深吸一口气,放松了一点。
他继续往里顶,一寸,一寸,直到整根没入。
龟头顶到了最深处,撞到了子宫口,她的身体一颤,小腹抽搐了一下。
他开始抽插。
不快,但每一下都很重。
他趴在她背上,一只手撑在她头旁边的座椅上,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乳房压在被褥上,乳尖蹭着粗糙的布料,又疼又痒。
她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
他操了大约十几分钟,中间换了一次姿势——让她翻过身来仰躺,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她的子宫口处挤压,像要钻进去一样。
他一边操一边拿起手机,对着她的脸拍。她用手遮了一下,他把她手拨开。
“别挡。你挡了我也认得你的脸。”他说。声音带着喘息,但没有情绪。
她没有再挡。她把手放下,任他拍。她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睛半闭着,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从眼角滑进头发里。
他射了。
精液灌进她的子宫深处,一股一股的,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里面扩散,小腹微微鼓起来。
她没有叫,只是咬着嘴唇,等他把阴茎拔出来。
精液从她体内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毯子上,泅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拿起相机又拍了几张——她的下身,精液正从阴道口往外冒,白色的,黏稠的,混着她自己的爱液,亮晶晶的。
她躺在那里,浑身在抖,但不敢哭出声。
她知道哭也没有用。
他不会因为她的眼泪停下来。
他站起来,拉好裤子,坐回驾驶座。
她听到他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然后打开车窗把烟灰弹出去。
车内弥漫着烟草和精液混杂的气味,她差点吐了。
“今天就这样。”他说,“下周我联系你。老地方。”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扔到后座,“这是你的报酬。打车回去。”
她看了一眼信封,没打开。
她知道里面是钱。
他不让她白来,每次都给钱,五百到一千不等。
她不知道他是想让她觉得自己像妓女,还是只是不想在她身上留下转账记录。
她不想猜。
她把信封塞进包里,用纸巾擦自己腿间,穿好内裤,穿好裤子、毛衣、风衣。
她拉开车门,外面的冷风灌进来,吹在她脸上,她清醒了一点。
她低着头,快步走向主路,拦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上,她靠着车窗,看着外面闪过的霓虹灯。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大概觉得这个年轻女人脸色太差了,可能是生病了。
他问:“姑娘,你没事吧?”她说:“没事,就是有点累。”司机没再问。
她回到酒店,锁上门,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吐了。
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是干呕。
她蹲在马桶边,抱着膝盖,终于哭出了声。
哭声闷在手掌里,像受伤的动物在呜咽。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她只知道,明天她还要拍戏,还要笑着面对镜头,还要对粉丝说“谢谢大家”。
那些人不知道,她刚刚从一个陌生男人的面包车里下来,她的阴道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她的手机里还存着她自己掰开阴唇的照片。
她不能报警,不能告诉任何人。
一旦照片公开,她的一切就没了。
她只能忍着。
忍到他放过她,或者忍到自己崩溃。
她不知道哪个会先来。
她冲了澡,热水打在皮肤上,她把沐浴露挤了一大坨,拼命搓自己的身体,搓到发红,搓到疼。
她想把那些痕迹洗掉,但洗不掉。
那些痕迹不在皮肤上,在更深处。
洗完澡,她坐在床边,拿起手机,翻到那条匿名短信。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删。
她怕删了之后,他会发更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