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但很沉。
她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她穿着孕妇裙,白色的,棉质的,领口不大,裙摆到小腿。
她的肚子圆鼓鼓的,像塞了一个西瓜。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手从肚皮上滑过,拇指轻轻按压,像是在试一个瓜的熟度。
“几个月了?” “七个。”她低着头,不看他。
“还有两个月就生了。”他没往下说,但意思很清楚——她还要忍两个月,他也要忍两个月。但他今天不想忍。他拉开裤子拉链,掏出阴茎。她已经很久没见到那根东西了,但还是一眼就认出来——龟头像一朵紫红色的蘑菇,茎身青筋鼓凸,马眼口渗着透明的黏液。
“蹲下来。”他说。
她慢慢蹲下去。
肚子大了,蹲下去很困难,她腿叉开,用膝盖撑着地。
他拿着阴茎在她嘴唇边蹭了几下,龟头上凉丝丝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咸味。
她张开嘴,含住了。
她没有吐出来,也没有干呕。
她已经不会吐了。
她的身体记住了这个味道,记住了这个形状,记住了舌头要绕龟头下面那条沟打转,记住了要用嘴唇包住牙齿防止刮到他。
她像一台被编程的机器,每一个动作都是被预设好的,不需要思考。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让阴茎塞得更深,龟头顶到她喉咙口,她本能地缩了一下,干呕了一声,但嘴没松开。
他满意了,拔出来,让她站起来,趴在楼梯扶手上。
她从楼梯扶手上往下看,能看到一楼客厅的地毯,花纹模糊。
她手撑着扶手,屁股翘起来。
他掀起她的孕妇裙,拉下内裤。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内裤有蕾丝花边,花色是浅紫色的,她挑了很久。
她不知道他会不会注意到,也许他不会。
她的肚子垂下来,从侧面看像一弯弦月。
他掰开她的臀瓣,龟头抵住她阴道口。
那里已经湿了。
她恨自己的身体,每次都会湿,湿得比她的意志快得多。
他顶进去了。
没有障碍,里面很滑。
孕期的阴道充血、湿润、敏感,分泌物的量比平时多好几倍。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撑开阴道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那些褶皱被碾压、被拉平,热度从接触面迅速扩散到整个骨盆。
他的抽插不快,每一下都很深,龟头顶到子宫口的时候,她感觉肚子里的那个东西动了一下——也许是胎儿被惊扰了,在翻身。
她咬着嘴唇,手抓紧了楼梯扶手。
他趴在她背上,呼吸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潮湿、沉闷。
他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奶水涌出来,浸湿了胸罩的布料,孕妇裙胸前湿了一大片。
“肚子大了,里面装的是我的种。你在外面是大明星,在我面前就是一头揣崽的母羊。”他一边操一边说,声音很低,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她没说话了。
每次都会说这种话,她已经不生气了。
生气也没用。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在她臀部上,“啪啪啪”的声响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她的肚子随着撞晃动,像一只悬吊的沙袋。
他射了。
精液灌进她已经怀了七个多月孕的子宫,那些滚烫的液体沿着子宫壁往下淌,混合着羊水和分泌物。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腿软,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
他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按在扶手上,继续操。
第二次射精,依然内射。
她不知道他会不会伤到胎儿,她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她不知道的事太多了。
他拔出来的时候,精液和着她的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楼梯的台阶上。
她腿抖得站不住,扶着扶手慢慢滑坐到台阶上。
他站在她面前,把沾满分泌物的阴茎塞进她嘴里,让她舔干净。
她含着,舌头从他龟头舔到茎根,把那些咸腥滑腻的液体都咽下去了。
他抽出来,拉好裤子,拍了拍她的头,走了。
她听到前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汽车引擎发动,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她一个人坐在楼梯上,半撑着扶手,下面还在流,台阶上已经湿了一小片。
她把头低下去,脸埋进手心里,肩膀耸动了两下,但没有哭声。
她不敢哭出声,怕保姆听到。
其实保姆听不到,保姆的房间在一楼最里面,隔了一整段走廊。
但她还是不敢。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她已经习惯了不敢。
她是在洛杉矶那家私立医院生的,顺产,疼了十四个小时。
她没用无痛分娩,不是因为不想用,是来不及。
开到八指的时候麻醉师才赶到,她已经不需要了。
她疼得把嘴唇咬破了,助产士在旁边用英语喊push,她用仅知的词汇量理解了意思,拼命往下用力。
头出来了,肩膀出来了,然后是整个身体。
护士把婴儿放在她胸口,是女孩,皱巴巴的,红通通的,哭声响亮。
她低头看着那个小东西,眼泪掉下来了。
她以为她会恨这个孩子,但没有。
她只是哭。
她给孩子取了一个维吾尔族名字,意思是“光明”。
她把名字写在出生证明上,护士问她孩子父亲的名字,她说没有。
护士没多问,在那一栏划了一道横线。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给他取这个名字,也许是希望女儿将来的路比她的亮。
她不知道这条路会不会亮,她只知道自己的路是黑的,从地下车库那一次开始就再也没有亮过。
孩子留在美国,保姆照顾。
她一个人飞回了北京。
复工的第一天,她化了很浓的妆,遮住了眼袋和黑眼圈。
经纪人在机场接她,说她瘦了。
她说休息得不好。
经纪人没再问。
她上了保姆车,靠着车窗,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北京的天灰蒙蒙的,路边的银杏树叶子黄了。
她想起去年这个时候,她还在横店拍《长歌行》,每天从早拍到晚,累得回到酒店倒头就睡。
那时候她觉得累,现在才知道那不算累。
累是现在这样,笑不出来,但必须笑;哭不出来,但必须哭。
手机震动了。
是那个匿名号码发来的短信:“下周三下午,老地方。别忘了,你生完孩子已经过了六周了。”她看着那行字,胃里翻涌。
她以为生了孩子他会放过她,至少会让她多休息一段时间。
她错了。
她回复了一个字:“好。”
下周三下午,东三环那间短租公寓。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