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触感隔着棉袜传来,那独特的、让你魂牵梦萦的气息瞬间充满了你的口鼻。
棉袜的纤维摩擦着你的脸颊,那混合着微酸汗味、皂角清香与少女独特体香的气息,如同最浓烈的毒药,让你彻底沉沦。
你甚至不受控制地伸出舌头,隔着薄薄的棉袜,贪婪地舔舐着那微微湿润的袜底。
“啧,真恶心。”柳清霜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但她并没有收回脚,反而用脚趾在你脸上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就这么喜欢?像条真正的狗一样。”
这轻微的碾踏和辱骂,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你紧绷的神经。下体传来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收缩和喷射感!
“哈啊——!”你发出一声扭曲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滚烫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浸湿了裤裆,甚至渗透了外袍。
在柳清霜的脚下,在她鄙夷的目光中,你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射精后,强烈的空虚和更深的羞耻感瞬间将你淹没。
你瘫软在地,大口喘息,脸上还沾着她袜底的微尘,裤裆一片狼藉。
性欲值在达到顶峰后骤然清零,但精神上的烙印却更深了。
柳清霜缓缓收回脚,仿佛碰到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在地上蹭了蹭并不存在的污渍。
她看着你失魂落魄、精疲力竭的狼狈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冰冷的讥诮取代。
“这就完了?”她语气轻蔑,“真是没用的废物。清理干净,别脏了仙宫的地方。”
说完,她不再看你一眼,拿起扫帚和抹布,如同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转身径直离开了听竹轩。
院子里只剩下你一个人,瘫在冰冷的地上,被晚风吹得瑟瑟发抖。
精液的粘腻、脸上的尘土、还有鼻腔里残留的她的脚味……一切都提醒着你刚才发生了什么。
你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失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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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眠。
你在极度的羞耻、恐惧与一种扭曲的、被彻底践踏后的奇异“安宁”中辗转反侧。
天刚蒙蒙亮,你就如同惊弓之鸟般爬了起来。
听竹轩外偶尔传来女弟子们晨练的清脆笑声和交谈声,每一声都让你心惊肉跳,仿佛她们正在议论昨晚你那不堪入目的丑态。
你必须做点什么!
这个念头驱使着你,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你想到了龙灵儿。
她是圣女,地位尊崇,或许……或许她能“庇护”你?
或者,至少能给你一个明确的“惩罚”或“归宿”,结束这种悬在半空、任人宰割的煎熬?
更深层地,你那被惑心散和连日羞辱彻底扭曲的内心,其实在渴望着更直接、更彻底的“支配”与“践踏”。
你鼓起残存的勇气,走出听竹轩,朝着龙灵儿所在的“圣女峰”方向走去。一路上,你低着头,恨不得将脸埋进胸口。
“看,那不是那个‘陈庄主’吗?”
“嘘,小声点,听说他昨天在柳师姐脚下……那个了……”
“真的假的?太恶心了吧!柳师姐的脚他也配碰?”
“何止碰,听说像条狗一样舔呢!真是丢尽了男人的脸!”
“嘻嘻,看他那副样子,走路都走不稳,怕是昨晚‘消耗’太大了吧?”
窃窃私语如同细密的针,从四面八方刺来。
你不敢抬头,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目光——好奇、鄙夷、嫌恶、嘲弄……如同在看一滩散发着恶臭的烂泥。
你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逃离那些视线。
好不容易来到圣女峰下,一座精致的白玉牌坊矗立在山道入口,牌坊下站着两名身着淡金色宫装、容貌俏丽却神色冷峻的守门女弟子。
她们修为都在筑基期,气息凝练,眼神锐利。
你深吸一口气,走上前,躬身行礼:“两位仙子,在下陈凡,有要事求见龙灵儿圣女,烦请通传。”
两名女弟子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毫不掩饰的讥诮和厌恶。
左边那位鹅蛋脸的女弟子上下打量着你,嗤笑一声:“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那位‘大名鼎鼎’的陈庄主啊。怎么,昨晚在柳师妹那里还没‘尽兴’,今天又想来找我们圣女‘讨教’了?”
右边那位瓜子脸的女弟子更是直接,她抬起一只穿着绣花鞋的脚,用鞋尖点了点你面前的地面,语气轻佻:“想见圣女?可以啊。先跪下,把本仙子鞋面上的灰尘舔干净。圣女尊贵,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的,得先看看你有没有当‘看门狗’的诚意。”
赤裸裸的羞辱!
你脸色瞬间惨白,身体因为屈辱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你知道,昨晚的事已经传遍了,在这些女弟子眼中,你连最低等的杂役都不如。
“我…我确有要事…”你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
“要事?”鹅蛋脸女弟子冷笑,“你能有什么要事?无非是又管不住下面那二两肉,想来圣女这里找点‘刺激’吧?我们圣女冰清玉洁,岂是你这种下贱货色能觊觎的?”
“就是,”瓜子脸女弟子将脚又往前伸了伸,几乎要碰到你的膝盖,“少废话,舔不舔?不舔就滚!再敢靠近圣女峰,打断你的狗腿!”
极致的羞辱感让你几乎要晕厥,但内心深处那股卑贱的欲望却在此刻不合时宜地蠢蠢欲动。
你看着眼前那只精致的绣花鞋,鞋尖上沾着些许山间的微尘,想象着鞋子里包裹的玉足……下体竟然可耻地有了反应。
你咬了咬牙,在两名女弟子鄙夷又期待的目光中,缓缓屈膝,真的跪了下去,然后颤抖着伸出舌头,朝着那只绣花鞋的鞋尖舔去……
“噗嗤!”两名女弟子同时笑出声,那笑声充满了快意和轻蔑。
“还真舔啊!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贱骨头!”
“行了行了,脏死了!”瓜子脸女弟子嫌弃地收回脚,仿佛怕你的口水玷污了她的鞋,“进去吧!圣女在‘幻月宫’后的‘洗心池’边。记住,管好你的眼睛和下面那玩意儿,要是敢对圣女有丝毫冒犯,小心你的狗命!”
你如蒙大赦,又感到无比的羞耻,慌忙爬起来,低着头,踉踉跄跄地穿过牌坊,朝着山道深处跑去。身后传来两名女弟子毫不压抑的嘲笑声。
……
幻月宫后,有一处被竹林环绕的幽静水池,名为“洗心池”。
池水清澈见底,弥漫着淡淡的灵雾。
龙灵儿正赤足坐在池边的青石上,一双完美无瑕的玉足浸在微凉的池水中,轻轻晃动。
她今日只穿着一袭简单的白色纱衣,湿透的衣料隐约勾勒出曼妙的曲线,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少了几分平日的高高在上,多了几分慵懒与魅惑。
听到脚步声,她并未回头,只是淡淡开口:“来了?”
你扑通一声跪在池边,将额头抵在冰冷的石地上,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圣女…圣女救命!我…我错了!我不该…不该有那些龌龊心思,不该冒犯仙宫的仙子们…求圣女责罚!求圣女给我一条明路!”
你半真半假地哭诉着,将昨晚和今早的遭遇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