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都不需要别人担心的榜样,见母亲迟迟不语,一副忧愁的模样,温婉柠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她在心里缓了缓气,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后对母亲露出了一个和以往一模一样的笑容。
“哈,说出来就好多了,其实我主要还是有点不服输。不瞒你说妈妈,这还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被拒绝呢!”
“婉柠……”
温吟舒抬起手想摸一下女儿的脑袋,却被女儿灵活地躲开了。
温吟舒的手顿在空中,作为心理学的高级教授,她怎么可能看不出女儿的不对劲?
但是,不论是从立场还是从身份上,她都没有资格在这件事上去对女儿指手画脚。
温吟舒凭借着强大的心理素质,露出了一个毫无破绽的笑容:“婉柠,其实这样也挺好的,不像妈这个变态一样,呵呵,你林阿姨也是为了你好。”
“是是是,我知道,我知道林阿姨从小就特别宠我。”
温婉柠转了个身,不想再看母亲的视线,她总感觉母亲的视线像是会吃人一样。从小到大,只要一和她对视,就能被对方看穿一般。
不过,温婉柠又想起了视频里,母亲在林朝朝和林阿姨面前带着鼻钩翻着白眼的模样……
就是不知道,翻着白眼的母亲,还能像往常一样看透别人的内心吗?
温婉柠这样想着,走上楼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她默默脱下自己的女仆装,这才发现自己的内裤还遗落在林阿姨家……
上午被林朝朝那死丫头打屁股打到潮喷,然后被掰开腿擦小穴的画面在温婉柠的脑海里像播放电影似的不断轮回播放。
温婉柠感觉自己下面又有点湿了,她吸了吸鼻子,把自己脱了个精光,钻进被子,用枕头包裹住自己的脑袋。
“啊啊啊啊啊啊!”
温婉柠大叫几声,似乎想用这种方法来释放体内积压着的性欲和压力……
以及……没能成为家奴的遗憾。
温婉柠当然知道妈妈和林阿姨说的没错,这确实不好,这确实是错的,但是,但是怎么说呢?
温婉柠其实也搞不懂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她就是觉得,很刺激,有种莫名的背弃道德后的爽感…这让一向安分守己的温婉柠感觉非常的刺激。
………
夜色降临。
林朝朝被林阿姨打发去找同学玩了。
此时,温吟舒正浑身赤裸,跪在林阿姨面前一下一下的扇自己的嘴巴子。
温知予(小姨登场)则是跪在林阿姨脚边,举起自己平时那用来签订几亿几十亿订单的玉手,握拳,一下一下 的给林阿姨捶腿。
“啪”
“母猪该死!”
“啪”
“母猪不配为人母!”
“啪”
“母猪畜生不如!”
“啪!”
温吟舒双腿大开,她白天那件将她衬托得极其端庄知性与贵气的旗袍,此时被她卷成一卷打狗棍的模样。
其中一端正被她狠狠插在自己的骚逼里,旗袍中间部分松散地拖在地上,另一端同样被卷起,深深插在自己的屁眼里。
中间被拖拉在地上的旗袍早已被温吟舒的淫水浸湿,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水声。
“啊……母猪该死!母猪对不起夫人!”
温吟舒哭喊着,声音已经带着浓重的鼻音。
她把脸紧紧贴在地板上,屁股却抬得更高,主动迎合着主人的惩罚。
旗袍棍在两个穴里搅动,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淫靡的水声,将那件原本充满优雅与知性美的旗袍彻底浸湿……
“姐姐可真是一头傻逼母猪,居然主动把婉柠送来当奴。怎么?迫不及待想母女一起伺候夫人和小姐了?”
温知予在得知了此事的来龙去脉后,也是怒气冲冲地要过来找姐姐打一架。不过还没打起来,就被林阿姨一起叫过来跪着了。
温知予一边给林阿姨捶腿,一边对着姐姐怒目而视。
她没有结婚,更没有孩子,自己的处女膜更是直接献给了林阿姨的脚指头,所以温知予一向把温婉柠视为自己的亲生女儿。
今天她在办公室开着会,就接到自己姐姐打来的电话,说什么…她俩的秘密被发现了,温知予还在想着是谁,是要找杀手干掉还是花钱堵住对方的嘴,她姐姐就说是被她的宝贝大侄女温婉柠发现了,不仅发现了还m属性大爆发,想着一起当奴?
温知予立刻就终止了会议准备回去劝劝,但姐姐接下来的话更是差点让她从八十八楼的大厦上跳下去。
你给我说说,什么叫做:已经让婉柠去当奴了?什么叫做,婉柠已经上瘾了?什么叫做,婉柠的奴性已经全面觉醒了?
温知予当然不会怀疑自己姐姐这个心理学高级教授的看人能力,但是,这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她当初当奴的时候都适应了一个月呢?还是说,婉柠那丫头天赋异禀?
但是不管怎么说,温知予对姐姐擅作主张把婉柠送去体验奴隶生活这件事相当的不满,终止了会议后就开着她的豪车飞到了温家,刚准备找姐姐打一架就看到了林阿姨正站在温家的门口,吓得她一下车门就跪在了地上。
然后就和姐姐一块被林阿姨带到了林家。
“啪”
“母猪知道错了!母猪……”
“行了。”
林阿姨看温吟舒把自己的脸蛋抽得红肿,嘴角甚至有血迹流出,皱了皱眉,勾了勾手指:“过来。”
“谢夫人开恩!”
“啪!”
温吟舒不敢怠慢,又给了自己已经肿成猪脸的脸蛋一巴掌,然后对着林阿姨的方向砰砰砰磕了三个头,才低着头、撅着屁股朝着林阿姨的方向爬过去。
林阿姨看了温知予一眼,温知予识趣地低头往后跪了两步,给自己的母猪姐姐腾出空间。
温吟舒缓慢地在地上爬行着,两个洞口拖着那件被淫水浸透的旗袍。
旗袍拖在地上大大增加了摩擦力,让她不得不努力收紧两穴,避免旗袍从自己的骚逼和屁眼里被拖出去。
“嘶……哈……”
温吟舒一边用力夹紧小穴和屁眼,一边低着头艰难爬行。
她原本娇嫩的脸颊已经红肿不堪,嘴角被自己打得干裂流血,甚至鼻孔内也灼热得厉害,仿佛随时会有鲜血流出,让她感到一阵阵脑壳发昏发热。
一道冰凉的触感从下巴传来——林阿姨的玉足抵在了温吟舒的下巴处,强迫她抬起脑袋看着自己。
林若萍看着温吟舒那红肿不堪的脸蛋,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她已经很久没有对这对姐妹奴下过这么重的惩罚了,但是……
“啪!”
林若萍一只脚抬起温吟舒的脑袋,另一只脚高高抬起,狠狠一脚把温吟舒直接踹趴在地上。
而她自己也因为惯性,踹完这一脚后身体一晃,差点摔倒,幸好被跪候在一旁的温知予眼疾手快地扶住。
温知予双手扶着林若萍的手肘,将她稳稳扶住,见自家姐姐还趴在地上,眉头一皱,怒斥道:
“贱货母猪姐姐!没看到主人为了赏你脚耳光都差点摔倒了吗?还有脸趴在地上装死?”
“母猪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