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
“啊啊啊……我……我要坏掉了……” 霞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却又充满了对快感的渴求。
只有肉棒永不停歇的抽送,以及爱丽丝和霞那被极致快感与痛苦折磨得支离破碎的呻吟,回荡在整个空间。
她们的身体因持续的侵犯而痉挛抽搐,丰满的乳房剧烈晃动,乳汁四溅。
她们的意识在痛苦与快感之间来回拉扯,但内心深处,却对这种被彻底支配的感觉感到一种莫名的满足。
爱丽丝的舌头被肉棒顶弄得麻木,但她仍努力地吸吮着,试图从中榨取最后一丝快感。
她的乳房因高潮而剧烈抽搐,乳汁喷得更高,身体因极致的侵犯而达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高潮。
霞的菊花被肉棒操弄得麻木,但她的双腿却因极致的刺激而疯狂颤抖,小穴淫水狂喷。
她发出痛苦而又带着一丝兴奋的“啊啊……不要……啊啊啊……”的惨叫,乳头因刺激而变得更加坚硬。
她们的身体,在这黑暗中,被肉棒操弄得支离破碎,但她们的灵魂,却在这种极致的侵犯中,得到了升华。
这是一种只有她们才能理解的快感,一种只有她们才能承受的刺激。
她们的悲鸣声中,夹杂着对欲望的渴求,对极致快感的臣服,以及对自身选择的肯定。
…………
一个有意思的后记。
第二天,前来榨乳的饲养员调低了插入爱丽丝和霞的肉棒功率,她们从这场糟糕的意外中幸存下来。
在套上榨乳工具和重新安装上侵犯口腔的肉棒前,她们大口喘着粗气,带着疲惫困意的眼神相视一笑。
“这个藤原还可以嘛,挺上道的”爱丽丝说道。
“居然懂得投其所好,我看他是想进步了呵呵呵”霞也认同道。
半年后,藤原市长的任期结束,在他松了一口气,本以为可以过点退休生活时,党内高层强硬地推他出来竞选合众国总统。
藤原:“你们他妈……”藤原有些恼火,但嘴角收不住微笑,看来又得造访一次母畜农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