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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死后穿进烂文 > 第7章 更衣室play

第7章 更衣室play 发布页: www.wkzw.me

他能感知到快感——清晰、明确、生理性、不可否认的快感。

他慌了。

阴茎在她手心里抽动了一下,龟头胀得深红,马眼又涌出一大团透明黏液。

乔骄感觉到掌心里的阴茎完全勃起了,硬邦邦的,像一根笔直的短棍,表皮绷得紧紧的,青筋鼓胀。

那根东西这么直、这么长、这么烫,和它的主人冷若冰霜的外表形成了下流的对比。

她低头,用舌头润了润嘴唇,然后开始活动手腕,五指圈成环,套住阴茎根部,缓慢而有力地往上推动——包皮被带上来,盖住龟头半截,又随着手掌下滑被拽下去,龟头从包皮口挤出来时发出微弱的、黏稠的水声。

每一下都套到底,拇指抵住龟头痛筋,指腹用力碾过去,碾得阴茎在她掌心里剧烈弹跳。

她的节奏不紧不慢——快的时候,五根手指像波浪一样连续套弄,速度越来越快,柱身擦得发红发热,透明的黏液被她从马眼挤出来,顺着柱身淌下去,沾湿了她的指缝,在灯光下闪着淋漓的水光;慢的时候,掌心收紧,旋转着往上拧,像拧一条湿毛巾,掌心的纹路深深刻进那层绷紧的皮肤。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手心托住下面那两颗肉蛋,掂了掂重量,然后把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放在手里轮流揉捏,拇指和食指圈住睾丸根部轻轻拉扯,指节沿着囊袋中间那条分界线来回刮擦,手指轻轻弹了弹阴囊上黏湿的皱褶。

湿漉漉的“咕叽咕叽”不绝于耳,那声音在更衣室里被墙壁反射、放大,混着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和她吐在他阴茎上的潮热呼吸。

空气里的气味变了——起初是香水味和衣料味,现在已经完全被一种说不清的腥甜味覆盖,那是汗水、唾液、前列腺液和他皮肤味道混合在一起的、黏稠而色情的气味,在这个封闭的小空间里不断发酵。

沈玉林的意识开始变钝。

他需要把所有的理智用来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因为门板外面,他能听见女店员轻声交谈的声音,能听见隔壁更衣室有人在试衣服时衣架磕碰墙壁的响动,能听见不知道谁踩过走廊时长毛地毯闷哑的脚步声。

所有这些声音和他身下正在发生的、持续不断的“咕叽咕叽”声混在一起,把他的羞耻心钉在了刑架上反复凌迟。

他一边本能地拉长耳朵捕捉更衣室外的任何动静,一边大腿肌肉绷得像两块岩石,脚趾在鞋子里蜷缩成一团。

不能出声。

不能出声。

出声就完了。

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的时候,乔骄的手停了下来。

龟头从她虎口上方露出来,已经完全充血成了深红色,表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和小气泡,正在轻轻跳动。

她停在一个最不该停的时候——他差一口气就到顶,但那一口气被她摁住了。

沈玉林先是一愣,然后感觉到她从腿间站了起来。

她的脸凑近他的脸,鼻尖几乎碰到了他的鼻尖,呼吸打在他的嘴唇上。

他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但能闻到她身上浓烈到近乎冲鼻的花果香调,混着另一层更私密的、属于她皮肤的暖香。

“沈先生有些分心哦。不乖,要惩罚一下。”

然后乔骄重新蹲了回去。

她的脸贴近他那根硬了一路、顶端还在兀自颤抖的阴茎。

她张开口,对准龟头,轻轻呼出一口热气。

那口热气是缓慢的、绵长的、不偏不倚地笼罩住整个龟头和冠状沟,在更衣室被冷气冻得微凉的空气里,那口热气烫得像一团火,从马眼沿着柱身一路烧进小腹。

沈玉林全身肌肉痉挛了一下,腰本能地往后缩,阴茎却往前翘了一下。

同一瞬间,她的那只手——刚才还在轻柔慢捻地抚摸他囊袋的那只手——手指突然收紧,不是捏,是攥住了两颗睾丸。

力道不致命,但足以让他感觉到一种尖锐的、被掌控的压力。

两颗肉球在她手心里被压扁了一点,卵蛋往上挤,贴着阴茎根部的无毛皮肤,囊袋瞬间收紧,原本松垂的褶皱全部绷平,包着那两颗睾丸的形状撑得圆滚滚。

沈玉林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腰背离开椅背悬空了几寸,大腿内侧肌肉痉挛式地抖动。

他睁大了眼睛,焦距在那一瞬间越过迷蒙视线,看到了她模糊的轮廓——她正蹲在他的腿间,长发散落在肩上,几缕贴在她汗湿的锁骨上,乳房被黑色蕾丝兜着,乳头被冷气激得硬起,顶出两个小凸点。

那口热气、那只收紧的手、那个从下往上仰视着他还带着笑的眼神——三样东西同时作用在他身上。

然后他射了。

射得毫无预兆。

他的表情一时间只能用惊慌来形容,张着嘴,喉结猛烈滚动了两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变形的沙哑低哼,像被人突然扼住了气管。

他伸手想推开她,但手伸到一半就僵在了半空中。阴茎猛地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然后是一大股温热的、浓稠的白浊液体,从马眼里激射出来。

第一股力道最强,直接溅上了乔骄的脸颊——从嘴角到眼睑下方,浓白的液体贴着她的皮肤缓缓往下淌。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又浓又多,像被堵了太久的高压水管终于爆开,一发不可收拾。

整个过程中,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唇角的笑意还挂在原处。

浓稠的液体沿着颧骨淌到下颌,又顺着下颌滴下来,溅在锁骨窝里和乳沟之间,在蜜色皮肤上形成一道道白色的溪流,和她那块粉红色的玫瑰胎记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白色的浊液、粉色的胎记、蜜色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构成了一幅色调荒诞又诡异的画面。

最后几股落在了她的手指上,从指缝间淌下去,滴在更衣室的地板上。

乔骄眨了眨眼。

她的表情终于出现了变化,但不是愤怒,不是羞耻,而是一种由衷的意外和困惑,眉毛微微挑起,眼睛眨了又眨,低头看看自己胸口的狼藉,又抬头看看沈玉林那根还在抽动着往外淌精的阴茎,像在看一支失控的牙膏。

沈玉林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她脸上的精液,胸口的精液,他留下的精液——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羞耻感像一列失控的火车,以全速撞上了他。

他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双手死死地压住眼睛、鼻子、嘴巴,指节用力到发白,仿佛只要把脸捂得够紧、够严实,他就能从这个世界里消失,天花板上那盏暖黄色的射灯就不会照到他。

他的眼镜还在旁边的架子上,但他没脸去拿。

他一个二十七岁的成年男人,被一个女人用手撸射了。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他还射了她满脸。

他不想活了。真的不想活了。

然后,他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然后是纸巾被抽出时的轻微摩擦声。

乔骄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掉了脸上的精液,又把胸口上的擦干净。

她把用过的纸巾扔进角落的垃圾桶,弯腰捡起地上那件被他们两人折腾得已经皱巴巴的婚纱,随手披在肩上,然后从架子上拿起被自己摘下来的眼镜,抽了一张新纸巾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转身走到沈玉林面前。

他仍然保持着捂脸的姿势,十指死死压在脸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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