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光从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细细一道,落在凌乱的白色羽绒被上。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沈玉林还没有完全清醒,意识像浸泡在一缸温吞的、黏稠的蜂蜜里,半梦半醒之间,只觉得下半身传来一阵奇异的感觉——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太过陌生,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温水,从脊椎骨最末端一路麻到天灵盖。
有什么温热而柔软的东西正含着他。
整个前端被包裹在一处紧致潮湿的腔体内,口腔上壁柔软的黏膜正随着吞咽动作一下一下地挤压着他,像某种活物的吸盘。
那东西在他最敏感的冠头部位辗转,舌面上粗粝的味蕾细细地刮过那道最敏感的沟槽,偶尔还会有坚硬的牙齿不注意地轻轻磕碰到冠头边缘——那一下微小的刺痛混杂在快感里,反而让整根东西在湿热的包裹中狠狠跳了一下。
他昨晚没有穿内裤。
浴袍下面就是光溜溜的,而现在那条浴袍早就在他睡着的时候不知散到了哪里去,下身门户大开,那根每天早晨都会准时硬挺起来的玩意儿,此刻正被人整根含在嘴里。
沈玉林的大腿猛地绷紧,臀肌不受控制地夹了起来,腹股沟处的肌肉剧烈抽搐了两下。
一股强烈的、触电般的酥麻从他的尾椎骨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去,直冲天灵盖。
他差点直接射在那张嘴里。
太近了。只差那么一点点。
但被窝里的人比他更快——在他即将缴械的前一秒,那张嘴松开了他。
坚硬的牙齿在抽离时不小心又刮了一下冠头的边缘,他闷哼了一声,那声闷哼还没冲出喉咙就被他咬碎在齿间。
被窝鼓起来的那一团蠕动了几下,然后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从被窝边缘钻了出来。
乔骄。
她的头发乱成了一团,几缕碎发黏在嘴角上,被她满不在乎地用手指拨开。
然后,抬起头来看他,那双眼睛带着刚做过“坏事”后的促狭笑意,眼尾微微上挑,像一只偷吃了整罐奶油还理直气壮的猫。
脸颊因为刚才的“工作”泛着一层薄红,腮帮子还有点酸。
最要命的是她的嘴角——她的嘴角挂着一道亮晶晶的、已经微微拉丝的透明液体,从唇角一直淌到下巴边缘。
那液体在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晨光里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她没擦,甚至没觉得需要擦。
“早上好,亲爱的。”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被窝里的闷热气息,像被烘烤过的糖浆,又黏又甜,“昨天晚上休息得好吗?希望你体力已经恢复了——”
她一边说,一边从被窝里完全钻了出来,骑在他大腿上。
那件红色的蕾丝吊带睡裙经过一整夜的翻滚,吊带早就滑到了臂弯,露出大片锁骨和胸前的起伏。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容甜得像涂了一层毒药。
“——因为现在我要把昨晚的洞房,好好补完哦。”
沈玉林愣愣地看着她。
没有戴眼镜,眼前的女人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乱蓬蓬的头发、被睡裙半遮半掩的身体、嘴角那道光亮的水渍。
但那个轮廓,此刻却正在以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牢牢地占据了他全部的视野。
他看着她,大脑像被格式化的硬盘一样一片空白。
然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
心里某个角落,悄悄冒出了一个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念头——所以昨晚她没有碰他,不是不想碰,只是想让他在今天早上,和她一起完成这件事。
她还记得。她没有忘记。她只是……想让他在精力最充沛的时候。
这个认知像一小块方糖落进了温水里,无声地化开,在他的胸腔里扩散出一种他完全不想命名的、近乎甜蜜的温度。
是因为那句“亲爱的”吗?
是因为她嘴角那道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液体吗?
还是因为这一整个早上都是她设下的局——她根本就没打算放过他,她只是把捕猎的时间从昨晚换到了今天?
他不清楚。
他只知道一件事——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皱眉,没有冷着脸呵斥她“不知廉耻”,没有在心里默念白小姐的名字来自我催眠。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他只是沉默地、呆呆地、像被人下了蛊一样,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很轻。可能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但乔骄看见了。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那种捕猎者看到猎物主动靠近陷阱时的、掺杂着惊喜和满意的亮光,一闪而逝,然后迅速被一层更浓、更媚的笑意覆盖。
“哦?好乖啊……那帮我舔舔吧,我都帮你舔过了哦~”
她把“舔舔”两个字咬得又轻又软,像叼着一颗半融化的棉花糖,声音从喉咙深处往外一点一点地挤出来,黏稠得能拉出丝。
话音刚落,她就抓住被子的边缘,猛地掀开,然后整个人像一只灵活的猫一样翻了个身。
一瞬间,沈玉林的整个世界都被颠覆了。
他仰面躺着,而乔骄以69式的姿势跨坐在他身上。
她的膝盖夹在他颈部两侧,两条大腿在他耳边形成了一个密闭的、温暖的空间,充满了她身上那股花果香调的香水余韵和某种他从没闻过的、带着微咸微酸的女性气息。
她的臀部悬在他脸上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那件睡裙早就被卷到了腰际,露出了一整个光裸的下半身。
她居然也没有穿内裤。
这是沈玉林这辈子第一次以这种距离、这种角度直面一个女性的下体。
阴阜上毛发稀疏疏的,颜色浅淡像几缕被打湿的绒毛细草,乖巧地贴伏在微微隆起的耻丘上,每一根都被从她身体深处渗出的透明黏液打湿了,亮晶晶地贴在皮肤上。
两瓣肥厚的蚌肉从稀疏的毛发之间挤出来,颜色是被撩起情欲后的深粉,微微张开,翕动着,像某种深海里会呼吸的软体动物。
中间那道湿漉漉的肉缝里,正缓慢地往外渗出半透明的黏稠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蜜糖色的光泽,已经淌到了大腿根内侧,拉出一道蜿蜒的水痕。
而充血的阴蒂,那颗粉色的、硬挺的小肉珠,从包皮里挣脱出来,像一粒珍珠一样嵌在两片蚌肉之间,微微颤动。
他的鼻尖离那处潮湿的、粉红色的、翕动着的肉缝,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他能闻到那股味道——不是想象中那种难闻的腥臊,而是一种微微发酸、微微发甜、带着她体温的热气,像被体温烘焙过的青梅,又甜又腥,钻进他的鼻腔里,轰炸着他的大脑神经。
而乔骄的脸,也正对着他那根已经重新硬挺起来的玩意儿。
乔骄把这根东西掰向自己的嘴唇,先是用鼻尖凑上去闻了闻他雄性的体味——那是沐浴露的淡香混杂着他身上雪松调清冷体味的味道,此刻那味道被升高的体温蒸得更加浓郁张扬。
她的呼吸打在那根青筋暴起的硬物上,热气在柱身上凝成一层薄薄的水汽。
然后她伸出舌尖,在他那根因为充血而变成深红色的冠头上轻轻舔了一下,感觉到整根东西在自己的舌尖下狠狠弹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