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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裂的瞬间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里往外捅穿,疼得她整个人都缩了一下。
一丝殷红的血在两人的连接处渗出,顺着棒身往下淌,那条血线很快被淫水和汗水稀释,变成了一滩浅粉色的泡沫。
沈玉林看到了全过程。
他的心脏似乎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呼……呼……不疼……继续……”
乔骄在处理更加艰难的事情。她双手撑在沈玉林胸口上,腿根打颤。那根东西还有一半卡在外面不肯进去。
她咬着下唇,额头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然后慢慢以自己的体重往下压——那根粗壮的鸡巴在她紧窄的阴道内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撑开这个尚未被开垦过的处女甬道,最终被她尽根吞下。
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从小腹升起。
她的逼现在被塞得满满登登的,被撑到了极限,内壁的每一圈褶皱都被那根过于粗壮的东西撑平。
阴唇被挤得贴在鸡巴根部两侧,阴蒂上的包皮被牵拉着翻开,露出那颗硬挺挺的小豆子。
她气喘吁吁地坐他身上,花了好长时间才从那种酸胀感中缓过来。
然后她俯下身,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他胸口上,脸上带着高潮后和破处后的双重迷离,眼尾泛红,嘴唇微分,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
“全部进去了……好累……不应该给我来点奖励吗?”
她扬起脸,把微微张开的嘴唇送到他面前。
沈玉林看着她的样子——眼角有泪痕,嘴角却带着笑,整个人像一只受了伤却依然要逞强的母兽。
他胸口那片她刚才趴过的地方,被她脸上的汗打湿了一片。
她锁骨上那块粉红胎记,此刻被她和他的汗液混在一起,泛着水光。
他低下头,准确无误地含住了她的嘴唇。
有过第一次被掠夺的经验,这一次的吻,他居然像个老手一样。唇瓣衔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然后舌头探入,缠住了她的舌根。
他一边亲吻她,一边不自觉地开始了下身的动作,他的腰往上挺,把她顶起来一点,又落回来,让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
两人一边接吻,一边不约而同地动起了腰。
唇舌交缠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阳光下弥漫着,充斥了整个婚房。
乔骄那对巨大的奶子被夹在两人胸膛之间,挤压成椭圆的肉饼,随着每一次撞击上下晃荡,乳头在沈玉林结实的胸肌上来回磨蹭。
女骑乘位把她的腿蹲得又酸又痛,乔骄伸手在他胸口上拍了一巴掌。
“没力气了……换你。”
沈玉林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抽出鸡巴的时候她下面发出了“啵”的一声脆响,像拔出红酒塞子,带出一大泡透明中带着粉色血丝的淫水,把臀下被单打湿了一大片。
他让她的小腿夹在自己腰上,然后龟头抵住那处被操得微微张开还没来得及合拢的肉缝,以一个标准的传教士姿势,重新插了回去。
这一插进得前所未有地深。龟头撞上了子宫口的那一圈软肉,整根东西被完全吞没,睾丸拍在她会阴上发出“啪”的湿响。
乔骄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小腿死死夹住沈玉林的腰,脚趾蜷了起来,十根脚趾像被电流击中一样蜷得死死的。
“啊~好深……操得太深了……亲爱的……”
沈玉林开始了他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性交。
他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手肘锁得笔直,腰腹却像安装了活塞马达一样快速抽送。
每一次拔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内里,然后狠狠地整根没入,把她的那些汁液从逼里挤压出来,浇在自己的睾丸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男人的本能在这方面是无师自通的。他抓到了她的节奏,在她往上拱的时候狠狠顶下去,在她收缩的时候死命往里钻。
乔骄被他操得两个奶子疯狂晃动,巧克力色的乳浪一浪接一浪。
她的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手指在他背上不断地抓着、挠着,留下十道红色的抓痕,有些甚至破皮渗血。
她的指甲陷进他背部的肌肉里,随着他每一次冲刺加深。
“啊~啊~快点~亲爱的~好舒服~接吻~还要!”
沈玉林松开他刚才一直在吸着的那只被吮得发肿的奶头,移上来堵住了她的嘴。
他的舌头探进去,和她的舌头绞在一起,同时腰上的动作加快到近乎疯狂的速度,睾丸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连成一片的“啪啪啪啪啪”声,混合着床垫被撞击的咯吱咯吱响,还有乔骄被他堵在喉咙里的呻吟。
他半张着嘴大喘着气,她舌头还在他嘴里,两个人的口水从连接处淌下来,滴在了她锁骨上,和她锁骨那块粉红色的玫瑰胎记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口水。
然后他松开她的舌头,一个深到不能再深的深顶,龟头撞开她子宫口的那圈软肉,整根东西卡在她最深处,棒身一阵剧烈抽搐。
他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乔骄子宫口上,滚烫的浊白液体在她体内炸开,浇在内壁上。
他射得很多,多到两个人连接处很快就溢出了白色的精浆,顺着她大腿根淌到床单上。
“唔!”
乔骄也在被他内射的那一刻,再次高潮了。
她的阴道内壁剧烈痉挛性地收缩,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正在射精的鸡巴,把他整根东西往最深处里吸。
子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进了肚子里。
不知过了多久,沈玉林才从第一次真正性交的射精中回过神来。
他从她体内缓缓滑出来,疲软的阴茎带出来一大团的液体——白的精液、粉红的处女血、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把两个人胯下那一片床单弄得脏污不堪,床单皱成一团,上面到处是一摊摊的水痕和白浊。
白色的羽绒被早就被踢到了床尾。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石楠花的腥味和女性体液的酸甜味,还有两人身上的汗味和香水味。
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隔着窗帘把整间房照得像个琥珀色的大烤箱。
乔骄趴在他身上。
两人汗涔涔的,胸口贴胸口,腿缠着腿,下半身刚才还连接在一起,现在她只是把逼从他的鸡巴上拔下来。
他那东西半软地陷在她大腿根上,黏糊糊的,被她的体液浸得明亮亮的。
“还要再来一次吗?”
说话的人是沈玉林。他的声音还带着刚射完精的沙哑,但这句话说得格外清晰。
乔骄抬起头,表情从慵懒变成狡黠,眉梢挑得老高。
“诶?一朝破处就变成大色魔了吗?”她用手指戳着他的乳头,把那个小小的褐色肉粒戳得陷进胸肌里又弹出来,“刚才还眼泪汪汪地叫着不要不要,现在倒是主动要了?”
沈玉林没有说话。
但他卡在乔骄大腿根上那根半软的鸡巴,在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肉眼可见地又涨大了一圈,青筋重新鼓起来,在她湿漉漉的腿根上变粗变硬。
“……哇哦。”乔骄装出惊恐的表情,但眼睛里全是笑意和得意,“呀~大色魔~好可怕~人家要被侵犯了啦~”
她一边矫揉造作地喊,一边屁股已经扭起来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