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彻底封印。
而且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如果只是因为一时的犹豫而选择放弃,岂不是会被这家伙所瞧不起吗?
尤其是此刻她被乳胶包裹的发情肉体,正因为体内涌现却不足以致命的快感而感到空虚,被大大撑开的乳胶甬道下意识做出吞咽的动作,对那三根矗立于此的淫具产生渴求的想法。
于是她便正对着神台前的神龛,通过自己的努力,将这些尺寸过分夸张的玩具挨个吞入自己的体内。
巫女人偶轻轻颤抖的身体第一次痉挛来自于尿道塞锚定在膀胱时的刺痛,毫无杂质却带着少量咒力的透明尿液通过导尿管一滴滴流入神台内部。
她的排尿能力被夺走。
巫女人偶身体的第二次痉挛来自于假阳具撞击子宫颈所带来的强烈刺激,可她此刻发出的呻吟便因为第三次痉挛的到来彻底变了调子。
她的子宫内部彻底被假阳具填满,大量黏腻的爱液顺着人偶身体的抽搐挤出体外流入神台。
然后便是第三次,第四次,第无数次因为后穴那根肉龙在体内横冲直撞时不受控制痉挛的模样。
那份快感之强烈,足以摧毁任何普通人的理智,足以让任何一个人彻底无力继续对身体的进一步开发。
但得以人偶本身的特殊体质,让她具备比常人更敏感身体的同时,还有着惊人的耐受性。
那些玩具在撑开细密折叠的肉褶,在身体内扩张耕耘的模样。
都在通过遍布敏感神经的穴道嫩肉将这份快感的模样勾勒,并深深烙印在自己的脑海。
在最后,这位微微弯曲的身体重新落下的那一刻,贯通塞子的顶端便于人偶口腔内的开口环彻底嵌合固定。
那种肉体彻底被塞满的幸福感伴随着极致的快感在体内不断喷涌而出,让这位巫女过去按受到有生以来最为强烈的高潮。
即便是她,也在这无尽快感对身心的双重爆破下短暂地失去意识,胸腔剧烈的起伏以及瘫坐在地上不时微微抽搐的肉体,正说明她此刻完全没有头壳显露出的微笑那么从容。
最后,变成巫女人偶的狐妖在阴阳师的要求下,保持身体笔直跪坐,双手在身前相扣的祈祷状态。
无数条通过她身体内部的咒力所汇聚成的丝线自神社各处垂落,穿透身上的巫女服,缠绕住肉体每一处能够缠绕的地方,将巫女人偶彻底锁死在这狭窄的神台上。
赌约开始了。
她或许在最开始还是基于享受的心态去按照阴阳师要求挨个穿上拘束。
可等她的身体彻底被拘束在神台无法动弹的那一刻,却发现接下去的事情有点超过她的意料。
自己的身体在彻底被双层乳胶后,体内浩瀚庞大的咒力便再也无法传出体外,而是如同波涛汹涌的乱流一般根本不受自己的调动。
哪怕只有一层乳胶的包裹,都绝对无法对她造成如此强烈的影响。
但这两层密不透风的乳胶包裹,却足以将全部咒力阻隔在身体里无法放出。
尤其是这层乳胶还具备吸收她身体咒力加固封印的特殊能力,这是她先前检查衣物时尚未发觉的重大失误。
所以在意识到咒力无法释放后,她便试着用这具远超于常人的肉体开始挣扎,妄图强行挣脱来自咒力丝线,双层乳胶以及体内栓塞带来的严密拘束。
可是乳胶无形间削弱了她引以为傲的肉体力量,并因为布满乳胶衣表明表内里的触手不断舔舐,让时刻处于瘙痒难耐的巫女根本无法用尽全力挣扎。
身体试图扭动的动作都会让那些填满身体的塞子不断剐蹭无比的敏感穴肉,让她的力气再次变弱不少。
而这些同样由咒力凝聚的丝线却是异常坚固,让每一根指节都被锁死的巫女难以撼动,反倒因为身体不断的挣扎,进一步收紧深陷乳胶肌肤的丝线让她感受到无处不在的刺痛。
那些贯通身体的玩具还会因为人偶身体的挣扎适当运作,亦是让她在苦闷的挣扎中被过量的快感彻底淹没。
以至于连挣扎的举动都被快感浪潮粗暴打断,变成富有某种韵律的高潮之物。
所以这位看似与寻常人区别的巫女,实际上身体内外正遭受着乳胶全方面的严格包裹,并受到填满每一处身体穴道的玩具的侵害。
不过哪怕身体彻底被封印,这样的大妖怪也不需要通过进食才能维持生命,只需要通过贯通肠穴的肉棒和触手乳胶衣渗透皮肤释放所一同释放的黏液便能维持她的身体活动。
那些咒力或许被乳胶触手服强行抽取用来操控身体,或是顺着从身体淌出的口水,乳汁,爱液等排出体外,被神台所吸收,化作进一步加固巫女人偶封印的养料。
总之,等到迟钝的狐妖意识到彻底被烦人的拘束困住后,她像是发了疯一般,无视身体所感受到的一切疼痛与快感,进一步加大力道挣扎着,想要挣脱这层层束缚,将那位引导自己一步步走进陷阱的阴阳师撕成碎片。
可那女阴阳师就坐在巫女人偶不足半米外的位置,花上一整天的时间欣赏被困在人偶躯壳中的狐妖肆意却因为体内玩具运作而的模样,倾听着她因为快感席卷身体哪怕再怎么不情愿也因此发出的苦闷低吟。
“完全起不来呢,可爱的狐妖小姐。”
“不对,现在的你已经是一具可怜的巫女人偶了。”
狐妖听到了她有生以来最为冒犯的话语。
她感到更加恼火,但是这些咒力汇聚成的丝线未免太过坚固,将她死死锚定在神台上,一点也无法动弹。
直到赌约失败,狐妖也未能从针对她的拘束中挣脱出去。
有关于二者契约就此成立,阴阳师才带着无数张能够让狐妖完成愿望的契约符纸下山,只留下一位彻底被抹去身份存在的巫女人偶困在暗无天日的神社里。
久而久之,那位曾经会伪装成人类行走在世间的可爱狐娘便不存在了。
那位狐妖的存在也随着传说的不应验渐渐淡忘在人们的视野。
人们彻底失去了对她的兴趣。
只有那位女阴阳师会不时前来拜访那位被永久拘束在乳胶中的巫女人偶,或是与她一同畅聊排解心中苦闷,虽然这只是阴阳师单方面的开口讲话。
或是手持契约符纸让她帮助自己完成事情。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人们才会因为匆匆一瞥人偶的踪影,想起有关于那位狐妖的传说。
但却不再是对那位古灵精怪的狐娘的喜爱,而是对那位手持太刀的人形杀戮兵器的敬畏。
每一张契约符纸的燃烧,都让这位沉睡封印的巫女人偶重新苏醒,提着那柄太刀将为祸一方的大妖怪与军阀斩杀。
哪怕自己不喜过度杀戮,但在契约符纸以及触手对身体强有力的控制,也只能被迫用自己手中的大太刀去做这种事情。
长久以来,便有了一位能够斩杀邪恶妖魔的巫女传说,甚至还一度产生就是这位太刀巫女将先前的可爱狐娘斩杀的趣闻出现。
但更多的时候,人们还是害怕这位巫女将太刀指向自己。
久而久之,人们便对那位太刀巫女的存在避而不谈。
所以摆放在神龛中的物件并不是任何神像,而是那柄沾满无数死者鲜血的太刀。
这不仅是为了给犯下过多杀戮的自己赎罪,也是为了让这柄与自己息息相关的太刀变得更加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