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兽般瘫坐在地,双手死死抱住肩膀。
【提丰 触发了永久性爱反应“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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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新节点(构想-1=2)】
【进入紧急招妓“双皇演出”】
【莱塔尼亚只是失去了两位无关紧要的女皇,而罗德岛迎来了两位伟大的脱衣舞女】
裂隙的另一侧,并非预想中的混沌或虚无。
脚下的金属格栅在一步之间化为黏腻的廉价地胶。
原本的管道通路快速扭曲成一个低矮压抑的地下空间,闪烁的迪斯科舞球照射着眩目的光,这里像极了某个三流地下夜总会。
舞台中央,立着两个身影。
左边的是莉泽洛特。
那身圣洁华美的典雅白裙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廉价到刺眼的白色蕾丝陪酒短裙。
布料薄得像一层窗纱,紧紧绷在她那对被男爹开发得愈发丰腴巍峨的爆乳上,深紫色的烟熏妆如同两块浓重的淤青,彻底掩盖了那国色天香的美脸。
裙摆短到只能勉强兜住肥硕臀肉的下缘,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能看到大腿根部那被丝袜吊带勒出的淫靡红痕。
羊角上挂着几个避孕套,像是某种下流的装饰品,似乎是罗德岛女人炫耀的资本。
她赤着双脚,白皙的脚背上纹着细密的黑色花纹,十根脚趾涂着与眼妆同色的深紫指甲油。
右边的是希尔德加德。
利落的黑发被汗水黏在鬓角,冷艳的紫瞳在烟熏妆的衬托下更显幽深。
她身上穿着一套暴露至极的黑色渔网与皮革拼接的陪酒装,破烂的渔网下是线条分明的肉体,关键部位仅由几片三角形的黑色皮革勉强遮掩。
她脚上那双至少十五厘米的尖锐漆皮超高跟鞋夺人眼球,将她原本就凛冽的气场扭曲成欠操的高冷母狗脸。
她们是莱塔尼亚的双子女皇,是泰拉权力的顶峰之一。而现在,她们只是男爹的私有物,是两条穿着艳俗戏服的低级母狗。
莉泽洛特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规则很简单,选出两个人和我们性斗,能坚持五分钟就算你们胜出。”
希尔德加德补充道,“否则你们都会生不如死……”
“啧。”夜刀压低身形,紫色的短发下,那双蓝色的眼眸冷如冰霜。
兽皮短裙下的饱满肉腿肌肉绷紧,她像一头准备扑杀的猎豹。
另一边,惊蛰的脸色铁青,刚刚在盥洗室里失禁的屈辱感尚未褪去,此刻见到这两位堕落的女皇,愤怒与恶心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紧握双拳,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速战速决。”夜刀的声音没有一丝多余的音节。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紫色的残影,手中的短刀划破污浊的空气,直取希尔德加德的咽喉。
惊蛰也同时动作,虽然心中充满厌恶,但作为战斗本能仍在。
她绕向侧翼,手中雷光闪耀。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夜刀的刀锋在距离希尔德加德脖颈不到一厘米的地方骤然停滞,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
“哼,真当我们姐妹是手无寸铁的脱衣舞女了?”希尔德加德手一抬一抓,夜刀立刻闷哼一声,只觉得大脑一阵晕眩。
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双腿一软,竟“扑通”一声跪倒在希尔德加德面前。
另一边的惊蛰同样遭遇了溃败。
她甚至没能靠近莉泽洛特,就一瞬间头重脚轻,被掀翻在地。
刚刚经历过失禁的身体本就处于崩溃边缘,此刻括约肌再次失守。
一股细小温热的液流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华丽洋装的裙摆下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羞愤欲绝,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同样跪倒在地。
双皇明明自己这身穿着就够丢人,却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俯视着跪倒在她们脚下的入侵者。
莉泽洛特嘴角勾起一抹过分温柔的微笑。
希尔德加德则只是轻蔑地冷哼了一声,抬起了她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
“别急,我们来呃——”提丰撞上了无形的空气墙,惊讶地发现两边的空间被分割开来,她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惊蛰和夜刀被双皇戏耍折磨。
莉泽洛特赤着脚,白皙的脚掌踩在黏腻的地胶上,发出轻微的“噗叽”声。她一步步走向跪倒在地的惊蛰,步伐优雅得像是在参加宫廷舞会。
“可怜的孩子,”莉泽洛特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带着一丝仿佛能安抚人心的母性悲悯,但此刻听在惊蛰耳中,却比魔鬼的低语还要恐怖,“摔疼了吗?要不要姐姐扶你起来?”
惊蛰咬着牙,试图撑起身体,但四肢却软得不听使唤。
刚才那一下失禁带来的屈辱感和身体的无力感,让她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双涂着深紫色甲油、形状完美的白皙脚掌停在自己面前。
“不说话,是默认了吗?”莉泽洛特轻笑一声,缓缓抬起她的右脚。
那只脚不大,但脚型极美,脚底因为长期行走而泛着健康的粉色,脚心处有一道优美的弧度。
此刻,这只曾被无数贵族亲吻过的脚,轻轻地踩在了惊蛰的脸上。
“唔!”惊蛰的脸颊被柔软的脚底完全覆盖。
那股混合着香粉、汗液和一丝皮革味道的浓烈气味瞬间灌满了她的鼻腔。
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
她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胡乱地挥舞,想要推开这只脚,“松开!”
“别动,”莉泽洛特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骗一只受惊的小猫,“你看,你的脸颊好烫。姐姐帮你降降温,好不好?”她说着,脚掌开始在惊蛰的脸上轻轻地、缓慢地揉搓。
脚心的软肉碾过惊蛰的嘴唇,脚趾灵巧地划过她的鼻尖,脚跟则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她的太阳穴。
惊蛰涨红了脸,却被一股巨力死死钉在地上。
“你看,你流了好多汗。”莉泽洛特的声音带着一丝怜惜,“姐姐帮你擦一擦。”她的脚趾弯曲起来,用涂着亮紫色甲油的趾尖,温柔地刮过惊蛰满是冷汗的额头。
那冰凉的触感和趾甲边缘的锐利感,让惊蛰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不……不要……”惊蛰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但她的身体却在尖叫着“要”。
先前失禁后残存的羞耻感,此刻正诡异地转化为一种病态的兴奋。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根那片本已潮湿的区域,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更黏腻的淫液。
莉泽洛特仿佛能读懂她的内心。她轻笑一声,脚掌缓缓下移,脚心对准了惊蛰的嘴,“张嘴。”她用命令的语气,轻柔地说道。
惊蛰死死地闭着嘴,这是她最后的抵抗。
“不乖哦。”莉泽洛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冰冷。她不再温柔地揉搓,而是将整个身体的重量,一点点地压在了那只踩在惊蛰脸上的脚上。
白皇的脚掌蛮横地塞了进去,脚心堵住了她的喉咙,“咕……呕……”强烈的恶心感让惊蛰几欲作呕,但喉咙被堵住,她连干呕都做不到。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