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后,方可通行。”
话音刚落,风笛那张因烦恼而紧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胸、胸部组织?这是什么意思?!”她下意识地护住自己那对因过度发育而让她苦不堪言的巍峨爆乳。
普瑞赛斯没有回答她。
她看着那四个如同活物般翕张的洞口,紫罗兰色的眼眸里一片冰冷。
她知道,这又是这艘船上众多扭曲规则中的一个。
没有道理可讲,只有服从或被淘汰。
“我先来。”史尔特尔烦躁地啧了一声,将莱万汀靠在墙上。
她扯开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黑色小背心,露出那对尺寸惊人的h罩杯爆乳,大步走到第一个洞口前。
她粗暴地将自己的一对巨乳塞进了那柔软的洞口。
生物材料立刻收缩,像一张温热的嘴,紧紧包裹住她的乳房根部,将那两团丰腴的肉山完全挤压、推送到了墙的另一侧,只留下她紧实的胸膛贴在冰冷的金属墙面上。
史尔特尔咬紧牙关,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侵犯。
几秒钟的死寂后,墙的另一侧传来了动作。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双宽大粗糙的手掌,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她毫无防备的乳房。
那双手没有丝毫温柔,上来就是一记几乎要将乳肉捏碎的无情抓握。
“呃!”史尔特尔闷哼一声,身体因剧痛而猛地绷紧。她那桀骜不驯的脸上瞬间因愤怒而涨红。
那双手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愤怒。
它们开始揉捏、把玩起来。
时而用指腹打着圈地摩擦敏感的乳晕,时而用指关节不轻不重地按压乳腺,时而又像揉面团一样,将那两团丰满的乳球挤压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混蛋……住手……”史尔特尔从牙缝里挤出低吼,但她的身体却开始背叛她。
那股压抑已久、蠢蠢欲动的欲望,被这粗暴的刺激彻底点燃。
痛感在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
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那件紧身热裤下,早已泥泞不堪。
那只大手粗糙却灵活,时而熟稔地抚摸揉捏着乳房根部,时而用力抠挖着史尔特尔的乳首,刺激得史尔特尔连连颤抖。
她死死地盯着墙面,试图用愤怒来对抗那股不断上涌的快感,但脸上那抹不自然的潮红和急促的喘息声,却暴露了她正在享受的事实。
她那副想发火却又被快感堵住喉咙、只能发出“嗬嗬”低吼的丑态,显得既可悲又淫靡。
不知过了多久,那双手终于停下了动作。
“评估完成。史尔特尔,78分。”
冰冷的电子音响起。
墙洞的束缚松开,史尔特尔踉跄着后退两步,她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巨乳剧烈起伏,上面还残留着清晰的指痕。
她没有说话,只是捡起剑,默默地退到了一边,眼神晦暗不明。
接下来是提丰。
这位老练的猎人忧心忡忡地走到第二个洞口前。
她那件透明雨衣材质的泳装,让她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她冷静地将自己的油肥巨奶塞入洞中,身体站得笔直。
墙另一侧的手很快便覆盖了上来。
这双手似乎发现提丰的乳房相比史尔特尔坚挺紧实的爆乳来说更加柔软细腻,于是用指尖轻轻地划过她乳房的每一寸肌肤,仿佛在触摸一件昂贵高级的青花瓷。
提丰的身体保持着绝对的静止,试图用强大的精神力将自己与肉体分离,将这场侵犯视为一次普通的物理接触。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紫色的双马尾静静地垂在脑后。
然而,那双手忽然改变了策略。它们不再大面积地抚摸,而是用两根手指,精准地捻动、拉扯她那早已因刺激而硬挺的乳尖。
“噫!”提丰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尖锐的快感如同弩箭,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她那张总是带着婴儿肥的可爱脸庞瞬间因惊愕而扭曲,呼吸骤然停止。
她能感觉到,那股快感从胸口一路向下,直冲小腹深处,让她那片光洁的肥熟淫尻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但从她脖颈处暴起的青筋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可以看出她正在承受着何等剧烈的冲击。
那双总是平静如湖的眼眸里,此刻也掀起了惊涛骇浪,不时上翻的眼睛充满了被快感征服的屈辱。
她拼命忍耐,身体却诚实地颤抖不已,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徒劳挣扎的蝴蝶。
“评估完成。提丰,85分。”
束缚松开,提丰几乎是逃也似地退了回来。她靠在墙边,低着头,没有人能看清她的表情。但她那件透明泳装下,腿根处那片不断扩大的湿痕,
轮到风笛了。
这位刚归队的瓦伊凡战士还处在巨大的困惑中。
她看着史尔特尔和提丰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又看了看墙上那诡异的洞口,脸上写满了抗拒和不解,“这到底是在做什么?我们是罗德岛的干员,为什么要接受这种……这种侮辱?!”
“这是规则。而且——”普瑞赛斯的声音冰冷地传来,她凑近风笛身边,低声耳语几句,顿时让风笛脸色一阵变化。
良久,风笛咬咬牙,“如果是为了陈陈的话……”她最终还是妥协了,满心屈辱地走到第三个洞口前,解开了那件早已不堪重负的运动背心。
那对因发育过度而显得异常沉重的巨硕爆乳原本就被濒临崩溃的背心勉强兜住一半,稍一挑拨就像小白兔一样蹦出来,那规模比史尔特尔和提丰还要夸张,也只有普瑞赛斯这头知性美人奶牛才能压过她一头。
风笛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将它们塞进了洞里。
对面的手似乎对这对大家伙充满了好奇。
它们先是试探性地托了托那惊人的重量,然后便开始了极具侵略性的揉捏。
风笛的身体立刻像被火烧一样,烫得厉害。
“呀!别……别碰那里!”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
她从未被如此粗暴地对待过胸部,这种带着强烈侵犯性的陌生触感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试图后退,但墙洞的束缚让她无法挣脱。
那双手完全无视了她的抗议,反而变本加厉。
它们像对待史尔特尔那样粗暴,又像对待提丰那样技巧十足。
它们时而大力抓握,时而轻柔挑逗,将她那对未经开发的处女乳房玩弄于股掌之间。
风笛彻底慌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身体上传来的感觉很奇怪,有点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让她脸红心跳的酥麻感。
这股感觉让她很困惑,也很……舒服。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呼吸变得急促,那张总是充满活力的脸上,此刻布满了迷茫和情欲交织的红晕。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那被战术短裤绷得紧紧的肥硕臀肉也随之晃动,嘴里发出如同小动物般的可爱呻吟。
“评估完成。风笛,92分。”
当脸红的风笛腿脚发软地退回来时,通道的门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