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死死抠着地面,指甲刮出刺耳的声响,“羽蛇,羽蛇的劣质基因!生不出后代??齁哦哦哦哦哦哦!全都要,全都要主人的种来配!肏死我!烂货求求主人肏死我嗷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在猛烈的冲击下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剧烈地弹跳、痉挛。
那对肥腻奶山被压在身下,随着撞击被挤压、变形,肥硕乳尖在地面摩擦得通红。
肉穴深处,正饥渴地收缩吮吸,试图从那根狂暴入侵的雄性器官上榨取更多宝贵的遗传物质。
男爹显然察觉到了这一点。
他狞笑着,不仅没有加快抽插的节奏,反而放慢了速度,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屁眼最深处,等到霍尔海雅的宫口软化下沉、准备承接种子的时候,才拔出鸡巴插入小穴,趁着最后几十下射精。
“想要?想要就自己来吸!”他喘着气吼道,“你这烂货吸得还不够紧!”
霍尔海雅的回应是更加疯狂地收缩下体,同时腰肢像水蛇一样违背常理地扭动起来,配合着男爹的节奏。
“吸!我吸!主人,主人的大鸡巴全都要吸进去!一滴精都不能浪费??齁呕呕呕呕?!”她猛地绷紧全身,喉咙深处发出濒死般的嗬嗬声。
而在他们身后不到两米处。
圣聆初雪跪坐着。她双手合十的姿势依旧标准。她白皙的脸上,那圣洁的、雪山湖水般的表情也依旧维持着。
只是,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指尖已经深深陷进了自己大腿内侧。
那件圣女服开叉的最顶端,颜色已经深得发黑。
那是汗水、分泌物和她自己身体涌出的体液混合打湿的痕迹。
她的嘴唇抿得死紧,但细微的颤抖出卖了她。她的鼻翼在急促地翕张,每一次呼吸都深深吸入这狭小空间里混杂着的雄性汗臭和发情雌香。
她听,她见,她闻,她触。
她的身体随着四感共振,并且正在给出最诚实的回应。
她的膝盖并得很紧,试图夹住什么来缓解那从腿根深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痒意。
但每一次夹紧,摩擦带来的细微刺激反而让那股痒意更加鲜明。
这边,霍尔海雅的浪叫高到几乎破音,又猛地被窒息的快感掐断。
她浑身抽搐,那张浓妆艳抹的脸完全贴在油腻的地板上,口水、鼻涕和眼泪糊成一团。
男爹猛地将腰胯向前一顶,死死抵住霍尔海雅的深处。
黝黑的背部肌肉块块隆起,青筋在脖颈和手臂上跳动。
他发出一声极其难听的、类似野兽低吼的声音。
“接好了!烂货!”
噗嗤!噗嗤!噗嗤!
霍尔海雅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挤出尖锐到刺耳的“咿”声。
她翻着白眼,瞳孔涣散,嘴巴大张着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被强行灌注进她饥渴痉挛的肠道深处。
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
男爹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这一分钟里,霍尔海雅除了最初那下剧烈的痉挛,之后便像一滩彻底融化的烂泥瘫在地上,只有身体偶尔不受控制的抽搐和鼻腔里发出的哼唧声证明她还活着。
而这一分钟,对跪坐在一旁初雪而言,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她没有再合十祈祷。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颤抖。
她低垂着头,白发滑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她不敢抬头去看那持续发射的场景,也不敢去看霍尔海雅那副彻底崩坏的丑态。
她甚至不敢呼吸得太用力。
因为每一次吸气,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却又带着某种原始诱惑的雄性精臭就会灌满她的鼻腔,顺着气管一路烧灼下去,点燃她身体里的欲火。
她的双腿在发软。
不是跪坐太久导致的麻木,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让她连保持跪坐姿势都感到吃力的酥软。
如果此时她尝试站起来,就会发现自己双腿发软到无法站立。
男爹终于抽身后退。
那根依旧狰狞挺立的巨物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黏腻的光。
他看都没看瘫在地上的霍尔海雅,随意地甩了甩那东西,几滴浊液溅到舱壁上。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依旧低头跪坐的恩雅身上。
“圣女。”他的声音带着发泄后的慵懒和一丝戏谑,“你的耶拉冈德没告诉你看到这种场面该怎么办?”
恩雅的身体几不可查地一僵。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
长发从脸颊滑落,露出她那张依旧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脸。
只是此刻,那双总是空灵清澈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水汽,眼尾染着不自然的绯红。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
“耶拉冈德在上,”她的声音有些发干,但努力保持着平日的语调,“她教导我们——”
“少说那些有的没的。”男爹嗤笑一声,向前走了两步。
他身上的气味和那股混合的腥臊味随着他的靠近而更加浓烈地压迫过来,用他那沾着不明体液的手指,轻轻勾起恩雅的下巴。
“知道该怎么做吗?”
恩雅的呼吸骤然一窒,“我……”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双腿间那片区域正在变得更加湿润、更加灼热,“请指导。”
男爹的手指在恩雅的下巴上停留了几秒,目光像粗糙的砂纸,在她努力维持平静的脸上刮过,最后在她紧抿的唇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他忽然放开了手。
恩雅的下巴失去了那股滚烫的钳制,下意识地微微后仰,又往前探头,似乎有些没意料到。
男爹站起身,低头瞥了一眼依旧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的霍尔海雅,“啧。操一次就不行的女人。”他没有再看恩雅,他只是转过身,抬脚就向舱门走去。
那脚步声在恩雅耳中放大了无数倍。
他真的要走了。
他刚才的靠近、触碰、言语挑逗……都只是兴致所至的随意戏弄。
就像路过一条趴在地上的狗,踢了一脚,看它反应,然后便失去了兴趣。
他根本就不在乎她。
他只是……路过。
然后他要去下一个地方,那里自然有像霍尔海雅这样……不需要他任何言语挑逗就会主动送上的“姐妹”。
其中不乏警察、修女、女皇甚至是更加值得征服的对象。
就像他刚才说的,“有的是批操”。
这个念头像一根冰冷的针,瞬间扎穿了恩雅努力维持的“耶拉冈德的高洁圣女恩雅”的人设。
“等等!”
声音脱口而出的瞬间,连她自己也吓了一跳。那不是她平时空灵平和的语调,那声音又尖又急,带着一种近乎恐慌的颤音。
男爹的脚步在舱门边顿住了。他没有回头。
恩雅已经顾不上了。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是怎么动作的。更多精彩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在男爹抬脚准备迈出舱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