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她喝得太快太猛,甚至发出了如同给水桶灌水般的“咚咚”声响。
“风笛选手……第十三杯!”
而她身旁的陈,则更加令人侧目。
她依旧保持着那种执行任务般的专注。
她那件小了一码的警司制服早已被汗水、奶水和尿液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将她那成熟健美的肉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脸因为极度的情欲和无法停止的失禁而涨得紫红,但她的眼神却依旧死死地盯着面前的酒杯,仿佛那不是一杯精液,而是她必须攻克的最后一个敌人。
“陈晖洁警司……十三杯!她们的总数已经达到了二十五杯!超过了莱茵生命组,与深海组持平!她们来到了并列第三的位置!”卡达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这对赛前最不被看好的组合,竟然展现出了如此惊人的后劲!难道说?”
在全场观众震惊的目光中,陈和风笛再次同时举起了酒杯。她们的动作,一个标准利落,一个狂热贪婪,却又诡异地同步。
最后十分钟,卡达的解说声嘶哑却响亮,“二十分钟过去,舞台上的选手越来越少,但竞争却越来越激烈!每一杯都可能决定最终的胜负!”
突然,眼尖的卡达惊呼起来,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舞台中央,“深海组!深海组出现了巨大的危机!”
斯卡蒂已经无法再维持趴在桌上的姿势。
她整个人都滑到了桌子底下,双手死死地抱着因为摄入海量液体而高高隆起的小肚,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
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但吸入的却是更加浓烈的腥臊空气,一度有些缺氧。
“斯卡蒂选手……十六杯!她达到了自己的极限!但是她没有放弃!”卡达的声音充满了赞赏,“她在用自己强大的意志力对抗着身体的本能!她在为深海猎人的荣耀而战!”
然而,这份荣耀是如此的脆弱。就在卡达话音刚落的瞬间,斯卡蒂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悲鸣。
“呕——”
一股混杂着半消化精液和胃酸的白色浊流,从她口中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她身前的地板染得一片狼藉。
“哦不!太可惜了!”卡达发出夸张的惋惜声,“斯卡蒂选手因为呕吐而被判定出局!她浪费了男爹大人宝贵的恩赐!”
几乎是同时,她身旁的歌蕾蒂娅也达到了极限。
她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肚子,脸色惨白如纸。
她那高傲的站姿再也无法维持,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她腹中那因过度兴奋而剧烈胎动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的痛苦,开始用更加猛烈的踢踹来回应。
每一次胎动,都让歌蕾蒂娅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之间,一股股混合着羊水和淫液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流出。
“歌蕾蒂娅选手……十五杯!她也放弃了比赛!”卡达宣布道,“深海组,全军覆没!曾经的夺冠热门,如今却只能黯然离场!”
随着深海组的退赛,舞台上的局势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
“现在,让我们看看积分榜!”卡达的声音再次变得高亢,“辣妹组,总计三十杯!她依然稳居第一!但是!但是我们的黑马组合已经追上来了!”
镜头猛地转向陈和风笛。
风笛已经彻底进入了一种无意识的吞咽状态,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一杯接一杯地喝着,仿佛一个永远也填不满的无底洞。
她已经喝下了第十六杯,但动作依旧没有丝毫停顿。
而陈,则像一台即将过载的机器。
她那张总是严肃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因极度隐忍而暴起的青筋,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与地上的尿液混合在一起。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每一次举杯,手臂都像是承受着千钧重压。
但她还是成功地,将下一杯精液送到唇边。
“二十九杯!陈与风笛组合的总数已经达到了惊人的二十九杯!她们超越了深海组,超越了莱茵生命组,来到了第二名的位置!距离第一名的宴大人,只剩下一步之遥!”卡达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破了音,“奇迹!这是真正的奇迹!在比赛的最后阶段,她们竟然爆发出了如此恐怖的潜力!冠军花落谁家、鹿死谁手?再次充满了悬念!”
然而,陈摇摇晃晃的手地猛地一抖。
玻璃杯从她那因痉挛而失去力气的手中滑落,“啪”的一声,在舞台上摔得粉碎。
紧接着,陈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地砸在了她自己制造的那片尿液沼泽之中,溅起一片骚臭的水花。
她的眼睛依旧睁着,但早已失去了焦距,嘴巴微微张开,只剩下微弱的呼吸。
“哦——不——”卡达发出了戏剧性的哀嚎,“太可惜了!陈晖洁警司在最后关头因为身体过载而倒下!她出局了!场面再度迎来逆转!”
随着陈的倒下,舞台上,只剩下最后三道身影,在精液的腥臊与观众的狂热中苦苦坚持。
“比赛进入了最后的读秒阶段!”卡达的声音再次变得高亢,“现在场上只剩下三位选手!宴大人组,三十二杯!莱茵生命组,三十杯半!以及我们最大的黑马——风笛选手,总计三十一杯!差距非常之小!冠军将在这三位真正的‘精液饭桶’中诞生!”
聚光灯聚焦在三人身上,将她们此刻的丑态与狼狈,清晰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宴,无疑是最狼狈的一个。
她那身精心搭配的顶级辣妹妆容早已不复存在,汗水、精液和花掉的化妆品在她脸上形成了一道道五彩斑斓的沟壑。
她那件紫色奶罩被完全浸透,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将那对超绝火箭爆硕乳山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
她正捧着她们组的第三十三杯,但她的手抖得厉害,每一次吞咽,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干呕,让她不得不死死地捂住嘴,才能防止胃里的液体倒灌出来。
塞雷娅依旧面无表情,那张知性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情绪波动。
然而,她的身体却早已彻底失控。
她每喝下一口精液,那件被魔改成情趣款的白色研究员制服下,她的双腿之间就会不受控制地猛地一缩,随即喷射出一股清澈的潮吹淫水。
身前早已是一片汪洋,每一次喷射,都让她的身体微微晃动,但她却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面无表情地举起下一杯,继续着“灌注→喷射→灌注”的恐怖循环。
而风笛,则状若癫狂,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脸上泛着病态的潮红,嘴角挂着一丝涎水。
她不再是为了胜利,甚至不再是为了那份虚无缥缈的“任务”。
她只是在追逐,在渴望。
她像一头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野兽,疯狂地将那浑浊的液体往自己嘴里倒。
她喝得太快,以至于大量的精液从她的嘴角和鼻腔呛出,顺着她的脖子流下,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在一层黏腻的、散发着腥臊味的白色薄膜之中。
“最后的十秒钟!”卡达的声音已经嘶哑到了极限,但她依旧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为这场惨烈的拉锯战进行最后的倒数,“三位选手打成了平手!谁能在这最后的几秒钟里,喝下哪怕再多一口,谁就有可能是今晚的冠军!”
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那双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