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约而同地一软,腰部无力地向下塌陷,双手则下意识地抱住自己的头。
身体自动岔开双腿、高高撅起臀部,蟹腿下蹲,降低位置,露出阴户,方便男爹的手指侵犯。
史尔特尔是困惑的。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种动作,这完全不符合她记忆中一个战士应有的姿态。
但这具身体似乎知道该怎么做。
当男爹的手指隔着布料,更加深入地抠挖着她那湿滑的穴口时,她只是顺从地将屁股撅高、穴口沉低,同时抖着那对下流的爆乳,口中发出“嗯……嗯……”的呻吟。
她渐渐意识到,或许顺从这个男人,让他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体里探索,是一件非常正确的事。
而惊蛰,则是在极致的羞耻中彻底沉沦。
她清楚地知道这个姿势有多么下贱,多么淫荡,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能感觉到台上蹦蹦跳跳的小偶像投来的羡慕眼神。
但她的身体……她这具下贱的身体,却在疯狂地分泌着淫水,主动地扭动着腰肢,去迎合那只正在蹂躏她的手。
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熟悉的液流,正再次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腿根处渗出,将那片本就泥泞的区域,变得更加肮脏不堪。
“啊……不要!又,又要漏尿了……啊啊啊……”她断断续续地娇喘着,声音中带着哭腔。
男爹看着这两个因为被抠逼就主动摆出抱头下蹲抖奶的贱女人,如同农场主欣赏自己最肥美的两头母猪。
他将还处于高潮余韵中浑身抽搐的惊蛰一脚踢开,然后将目光投向了那个脑子似乎不太好使的萨卡兹,“你,过来。”他对着史尔特尔勾了勾手指,然后指了指自己那根挺立着滴落淫液的巨硕肉棒,“给我舔干净。”
这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指令,一个在这艘船上任何雌性都该立刻理解并执行的命令。
然而,史尔特尔只是歪了歪头,脸上是纯粹的困惑。
她看着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巨物,又看了看自己,然后用一种理所当然地拒绝了,“不要。”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男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掏了掏耳朵,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在这艘已经彻底沦为他私人后宫的罗德岛上,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个词了。
拒绝?
一个身上穿着几乎等于没穿的欠操婊子,居然拒绝了他?
这太新奇了。
换做以往,敏感的流浪汉会认为这种鼻子翘到天上去的贱女人就是瞧不起她。
但此时应有尽有的男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被勾起了前所未有的兴趣。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的史尔特尔:她的身体相当火辣,那对因二次发育而彻底撑破背心的巨硕爆乳,正随着她的呼吸剧烈晃动,顶端红肿的乳头清晰可见;那条被撕裂的热裤下,火红色的阴毛与饱满的臀肉若隐若现,双腿之间更是因为刚才的旁观而一片泥泞。
“你说……不要?”男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满是玩味。
“对,不要。”史尔特尔皱着眉,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白痴,“那东西看起来很脏,而且味道臭得要死,谁会想舔啊!”
男爹眉毛一挑,“哈哈,有趣,真是有趣的女人。”他走上前,再次伸出手,这一次没有袭胸,而是像对待一个不懂事的小孩一样,捏了捏史尔特尔的脸颊,“那你想要什么?只要你开口,这艘船上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
“……冰淇淋。”史尔特尔认真地想了想,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感兴趣的东西,“要很多很多,吃不完的那种。”
“冰淇淋?”男爹愣住了,随即笑得更厉害了,“就为了这个?”
“对。”史尔特尔的眼神很认真。
男爹认真地端详着她的神情,确认是认真的以后,放肆地大笑起来,“好,我给你。我给你一整年的免费冰淇淋,所有口味随便你吃。作为交换……”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史尔特尔那片被火红色阴毛覆盖的、泥泞不堪的私处,“你的身体,从现在开始,归我了。以后老子想怎么操你就怎么操,怎么样?”
一年份的免费冰淇淋。
史尔特尔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歪着头,似乎在认真地思考这个交易的性价比。
被男人操逼……是什么感觉来着?
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刚才那个大炎女人被操的时候,叫得虽然很惨,但表情看起来……好像还挺舒服的?
“……十年。”她抬高价码。
“成交。”
史尔特尔立刻露出后悔的表情,似乎是为自己开价开少了而懊悔。
但毕竟是交易,那就应该履行合约。
史尔特尔干脆利落地将那条本就破烂不堪的热裤彻底撕掉,露出了那片早已湿滑不堪的骚批。
她主动分开双腿,将自己最私密柔嫩的部位,毫无防备地展现在男人面前。
“这样可以了吗?”她问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冰淇淋什么时候到货”。
男爹看着她这副主动献逼却又一脸状况外的纯真模样,只觉得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他没有废话,直接挺起腰,将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巨硕肉棒,狠狠地捅进了那片等待已久的、火红的森林深处。
“噗嗤!!”
在肉棒贯穿身体的瞬间,史尔特尔的身体猛地一僵。
【史尔特尔 触发了性爱反应“敏感”】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史尔特尔的喉咙里爆发出来一声尖叫,她那双茫然的眼眸瞬间翻白、瞳孔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她那自以为“没什么大不了”的身体,在被插入的第一秒,就被海量的强烈快感吞没了认知。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铺垫,就在被破身的瞬间,史尔特尔直接被顶上了绝顶。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敏感”状态下的身体,就像一个被剥去了所有绝缘层的电路板,任何微小的刺激都会被放大成足以烧毁芯片的信号。
男爹只是稍微动了一下腰,将肉棒向里又送进了一厘米——
“咕齁哦哦哦哦哦哦??又、又去了!不行!怎么会这样?!啊啊啊啊啊!”史尔特尔的身体再次剧烈地弓起,四肢如同触电般疯狂抽搐。
大量的淫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喷涌而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她想反抗,想逃离,但身体却被那连绵不绝的快感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男爹看着她这副被快感彻底玩坏的丑态,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他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片被撑开的粉嫩穴肉和黏腻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
“哦哦哦哦!不要!求你??停下??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爽!要被操坏了??噫喔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
史尔特尔在这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侵蚀下,被彻底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的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冒出各种下流又淫荡的词汇,她的身体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用那紧致湿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