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莫斯提马打了个哈欠,似乎有些厌倦,“不过我得提醒你们,在这里,打架可解决不了问题。”她说着,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响指。
普瑞赛斯瞬间感觉周围的空气变得粘稠,自己的动作也迟缓了下来。
“在这里,我们只认一种‘实力’。”蕾缪安吹破了口中的泡泡,长舌一卷就把黏在唇边的泡泡糖吸入嘴中,给人一种很会嗦屌的好女孩的感觉。
她嘲弄着说,“那就是,谁能让自己更爽,谁能让‘主’更爽。”
“没错!”能天使拍了拍手,兴奋地宣布道,“所以,别浪费时间了!来一场‘花式自慰’对决吧!三对三,在十五分钟内,哪一方高潮的次数更多,哪一方就获胜!输的人嘛……”她舔了舔嘴唇,“就要接受我们姐妹的指导哦~”
她说着,还特意展示了一下自己那做了复杂水钻延长款的尖锐指甲。
【1.向能天使发起挑战(选择一位妓女)】
【2.向莫斯提马发起挑战(选择一位妓女)】
【3.向蕾缪安发起挑战(选择一位妓女)】
【4.向三姐妹发起挑战(持有“未稀释溶剂”,选择三位妓女)】
【5.还是离这些疯子远点(离开)】
【你手中的溶剂只在罗德岛的高层圈子里小量流通,对三姐妹来说可是相当诱人的奖励】
普瑞赛斯看着她们那副理所当然的骚婊子模样,胃里一阵翻搅。
她不想参与这种荒诞的游戏,她只想尽快离开。
她看了一眼身后的队员,提丰正因恐惧而浑身发抖,魔王依旧是一副恍惚的神情,阿斯卡纶不值得信任,娜斯提显然不是特别敏感的类型,只有灰喉,还保持着刺客的冷静。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个未稀释试剂可不是一般的好东西吧?”莫斯提马眼睛一亮,“这样吧,你们可以选择三个人,和我们三个同时比。当然,奖励也会更丰厚,就算你们输了,我们也不会教训你们,只要那瓶溶剂就行了。”
普瑞赛斯稍一回头,就发觉几个舞女和酒保已经绕到门那边,和阿斯卡纶大眼瞪小眼。
看来这场比较是不打不行了。
“提丰、魔王和灰喉。”普瑞赛斯冷静地点出这三个人名。
“吼哦?”兽化的提丰脸上写满了恐惧,一个劲地往后躲。
灰喉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眼眸,死死瞪着三人,“没关系,比起高潮喷水,我们也未必会输。”
魔王也缓缓地向前走了一步。她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舞台上的三人。
【使用性藏品“未稀释试剂”】
【选择派出:提丰、魔王、灰喉】
能天使兴奋地吹了声口哨,“哦豁!看来新来的姐妹们很有干劲嘛!那就别浪费时间了!”她说着,第一个脱掉了那件破烂的校服衬衫,将那对没被晒的奶白爆乳彻底暴露出来,甚至还挑衅地对着提丰抖了抖那两团肉球。
蕾缪安也脱掉了卫衣,露出了里面那件亮黄色的比基尼。她对着灰喉勾了勾手指,脸上是轻蔑的笑容。
莫斯提马则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解开了牛仔热裤唯一一个扣子,将其褪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里面那条黑色的丁字裤和腹部那大片的媚男纹身。
提丰的脸瞬间涨红了。她那套透明的泳装,在这种场面下,几乎等于没穿。她紧张地攥着拳头,紫色的双马尾因为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灰喉面无表情地解开了那件黑色修女服背后的系带,让那片光滑的背脊和挺翘的臀部完全暴露出来,然后便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比赛的开始。
而身着婚纱的魔王抬起手,优雅地撩起婚纱的华丽裙摆,直到露出那双被洁白长筒袜包裹着的修长双腿,以及裙摆之下,那片神秘的领域。
莫斯提马打了一个响指。
时间,凝固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静止的画面,只有舞台上的六个女人还能自由地活动。
“这就是‘时停抠逼’哦~”能天使的声音在静止的时间里回荡,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我们有十五分钟的时间,来好好地准备一下。一分钟后,时间恢复流动,谁积累的快感更多,谁就会更爽哦~”
“比赛——开始!”能天使尖叫一声,第一个将手指伸向了自己的下体。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她那做了夸张美甲的手指,熟练地在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处快速地拨弄、揉搓起来。
蕾缪安和莫斯提马也开始了她们的动作。
蕾缪安跪坐在地上,将双腿大大地张开,用两只手同时刺激着自己的阴蒂和穴口;而莫斯提马,则干脆躺了下来,将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态,用手指深入自己的体内疯狂抠挖。
提丰有样学样,追随着快感,迅速找到了自己的敏感点,不断刺激取乐;灰喉则一味地加快速度和深度,铆足劲的样子倒像是个战士;而魔王的动作很慢很优雅,如穿针引线般一举一动都富有美感。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得无比漫长。
在静止的时间领域里,快感被无限地积累、叠加,却无法释放。这是一种折磨,却能让延迟满足的快乐更加丰盈。
很快,十五分钟过去。随着莫斯提马第二个响指落下,静止的时间恢复了流动。
积蓄十五分钟、被强行压缩在神经末梢的庞大快感,如同冲破大坝的洪流,在同一瞬间于六具丰熟的雌性肉体内轰然引爆。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六声尖叫,或高亢,或尖锐,或痛苦,或狂喜,或崩溃,或嘶哑的,同时在舞台上炸开,瞬间压倒了场内的摇滚乐。
能天使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被因快感过载而产生的痴傻所取代。
她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眸猛地向上翻去,眼白完全暴露出来,瞳孔缩小到针尖大小。
她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大张着,舌头向外吐,嘴角挂涎水。
两团尺寸惊人的爆乳如同挣脱牢笼的野兽,在半空中剧烈地弹跳、晃动,顶端那两颗因极度兴奋而肿胀成紫红色的乳头,如同消防栓般喷射出两道混杂着奶水和汗液的白色水柱。
她的身体在舞台上疯狂地弹跳、痉挛,像一条被扔上滚烫铁板的活鱼,双腿在空中胡乱地蹬踢,露出那条被淫水彻底浸透的丁字裤和不断放射性喷射着潮吹的穴口。
躺在她身旁的莫斯提马,则仿佛被无形的巨手从内部捏住了心脏,身体猛地蜷缩成一团。
她那件印着“bitch”字样的黑色t恤下的丰满肉体剧烈地颤抖着,但她发出尖叫后死死地咬住嘴唇,喉咙里发出如同被扼住脖颈般的闷哼声。
她那双总是半睁半闭的眼眸此刻却瞪得滚圆,瞳孔在眼眶里不受控制地剧烈震颤。
几秒钟后,当那股快感的洪流彻底冲垮她的大脑皮层时,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脊椎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弯曲,形成了一座拱桥。
她的双手胡乱地抓挠着空气,而她那双被牛仔热裤包裹着的长腿,则在极度的痉挛中,不受控制地喷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