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完全背叛了她。
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着,做出一个接一个贪婪的吞咽动作。
咕噜……咕噜……咕噜……
每一声吞咽都像溺水者最后的挣扎。
她无法呼吸,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接受着这根鸡巴的浇灌。
她的腮帮子因为积存了太多来不及咽下的精液而高高鼓起,大量的白浊液体掺杂着细小的气泡,从她被撑得变成马脸样的嘴角和无法闭合的鼻腔中逆流出来,喷溅在墙壁和衣服上。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口中的肉棒终于停止了脉动,只剩下一股微弱黏腻的液体还在缓缓渗出。
普瑞赛斯像一尊被瞬间抽去了所有骨头的雕像,无力地向后瘫坐下去。
她脱离了那个让她窒息的巨物,粘稠的精液丝线从她的嘴角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反射着淫靡光泽的细丝,然后断裂。
房间恢复了死寂。两根鸡巴都已经从墙壁上的洞里消失了,只留下两个平滑的墙面,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普瑞赛斯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大张着双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口腔、喉咙乃至食道,都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浊。
胃里沉甸甸的,装满了刚刚被她强行咽下的滚烫液体。
下巴、脸颊、睫毛、头发,甚至胸前的白大褂,都沾满了黏糊糊的精液斑块和几根歪曲的鸡巴毛。
一阵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部涌起,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股满足的饱腹感。
她的嘴三张三合,忽的大张着爆发出一声粗鲁响亮的打嗝声,满嘴的精液腥臊越发冲鼻,搅乱普瑞赛斯那本就不清醒的母猪大脑。
不、不能……我不能这样……我必须起来……博士……还在等着我……
普瑞赛斯撑着颤抖的手臂,用尽全力,让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
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体内深处的紊乱,仿佛醉酒一样颠七倒八。
她用手背粗暴地抹掉糊在嘴角和眼皮上的精液,然后机械地整理着被弄乱的发丝。
但那些黏糊糊的液体根本擦不干净,反而越抹越花。
她手上沾到的,比脸上擦掉的还多。
那股浓烈的气味,仿佛已经渗透进她的皮肤和毛孔,任凭她怎么擦拭,都如同梦魇般挥之不去。
够了。
她停下了徒劳的清理动作。
她知道自己现在闻起来像一个行走的精液容器,但她还是强迫自己站直,将凌乱的白大褂拉平,试图遮盖住胸前那两块巨大的深色湿痕。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里依旧充满了精液的腥臭味,但这反而让她的大脑一片清明。
她将所有情绪——羞愧、愤怒、恐惧、渴望——统统压在了那张毫无表情的冷脸之下。
她转身,走向那扇紧闭的金属门。
门外的昏暗走廊里,提丰如同一头受惊的野兽般蜷缩着,娜斯提则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不安,艾雅法拉还在恍惚着念叨什么,阿斯卡纶消隐无踪,只有大大咧咧的刻俄柏还在偷吃背包里的应急食品。
敏锐的提丰闻到队长身上那股比平时浓郁了不止十倍的雄性气味,喉咙里发出一阵困惑又畏惧的呜咽。
娜斯提的目光则在普瑞赛斯那异常红肿的嘴唇和她胸前那片湿痕上来回扫视,最终却只是沉默地低下了头。
普瑞赛斯没有解释,没有掩饰。她只是用那双恢复了往日冰冷与锐利的紫罗兰色眼眸,扫视了一眼她的队员们,然后下达了新的指令:
“这里面是个骗局,博士不在这,我们走。”
【当前队伍:普瑞赛斯、提丰(进阶)、纯烬艾雅法拉(进阶)、娜斯提(进阶)、阿斯卡纶、刻俄柏】
【理智:1/9】
【心灵防御值:4】
【嫖资:20】
【卖身契:10】
【构想:4】
————————————————
【离开诡谲断章,回到第五层】
【进入去伪存真】
【转换一个思想比刺杀一个思想容易得多】
【解读:遗愿“一步之遥”+ 遗愿“多子多福”】
【获得:性藏品“裸体写真”(每招妓一位妓女,战斗中我方妓女的耐力+5%,敌人的理性-5%,最高二十层)】
【解读:淫欲“觅食”+ 淫欲“觅食”】
【获得:淫欲“揽客”(使用后,下次卖淫所有我方单位最大耐力+40%,卖淫结束后最大耐力-10%)】
【解读:淫欲“揽客”+ 淫欲“噩兆”】
【获得:淫欲“暴食”(使用后,下次卖淫所有我方单位最大耐力+80%,获得持续六个节点的“快感封锁”,卖淫结束后触发永久性爱反应“迷恋”)】
【离开】
————————————————
【进入命运所指“加冕”】
【“魔王已经成为历史,卡兹戴尔迎来新生,萨卡兹们走出从未设想的道路。现在,它正等待——”】
【1.人们(需要“女奴宣言”)】
【2.你们(进入普通的险路恶敌)】
【卡兹戴尔在你们脚下延伸,几只袋子从城市边缘飞过,过往魔王的狂想也没有此刻的现实狰狞。不久,罗德岛找上了你们,在此方游记中,你们是这片大地上的异数,是威胁那位大人的不稳定因素,她们有义务将你们清除。】
————————————————
【使用淫欲“暴食”,使用后,下次卖淫所有我方单位最大耐力+80%,获得持续六个节点的“快感封锁”,卖淫结束后触发永久性爱反应“迷恋”】
【进入险路恶敌“朝圣”】
【我来,我见,我臣服。】
高耸的穹顶以违反建筑结构的弧度向上延伸,消失在由光影构成的迷离雾气之中。
空气里弥漫着低沉而整齐的诵经声,一个个独立的呻吟与喘息在某种诡异的共鸣频率下交织而成,细细听来,那分明是无数个女人在反复诵念:“……我是下贱的雌畜……我存在的意义是侍奉与繁殖……我将我的身体与灵魂,献于唯一的雄性……”
圣堂深处,穹顶投下的惨白光柱的中央,是一条猩红色的天鹅绒地毯。
地毯从圣堂深处那座由巨大黑曜石雕琢而成的讲经坛下延伸出来,一路铺到了厚重的圣堂大门前。
“我们不该来这里。”提丰蜷缩在队伍后面,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咽。
普瑞赛斯没有说话,眼眸冷得像冰,在大脑被“快感封锁”强行压制住身体本能反应的现在,她终于可以用她引以为傲的理性,去审视这片亵渎的圣殿。
她的目光穿过那些被砌进墙里的女人,穿过那层没过脚踝的温热津液,最终落在了那条猩红色地毯的尽头。
那扇厚重的黑曜石大门,伴随着低沉的摩擦声,缓缓向内打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根紧绷的狗绳。
绳子的一端消失在门后的黑暗中,另一端,则连接在一个镶嵌着铆钉的黑色项圈上。
项圈之下,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