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惊人的白色浓精,如同失控的消防龙头,猛地喷射而出。
“来了!”
“是牛奶糖!”
远山和锏几乎在同一瞬间做出了反应。她们不再顾及之前的分工与配合,而是像两头争抢腐肉的鬣狗,争先恐后地将自己的脸凑了上去。
远山凭借着地理优势,第一时间张开嘴,试图接住那喷涌而出的第一股精华。
然而,锏的动作却更加迅猛、也更加野蛮。
她直接一屁股砸开远山的脸,将自己的嘴巴死死地堵在了那不断喷射的马眼之上,贪婪地大口吸吮着。
“呜……咕噜……我的……都是我的……”锏的嘴巴被精液彻底堵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咕哝声。
被推开的远山脸上沾满了溅射的精液,她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燃起了强烈的嫉妒与不甘。
她抢不过,只能退而求其次,像一条卑微的母狗,去舔舐那些从锏的嘴角、从男爹的棒身上流淌下来的残羹冷炙。
两个女人就这么一个堵在源头狂饮,一个跟在下面捡漏,将那长达数十秒的喷射过程中的每一滴精华都瓜分得干干净净。
当一切平息,男爹舒舒服服地向后一躺,靠在了柔软的床头。
他懒洋洋地看着眼前这两个还在回味着余韵的女人,然后,对着那个还穿着可笑小学生校服的锏,使了一个眼色。
锏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立刻会意。
只见她飞快地用袖子擦了擦嘴,然后迅速跨坐到了男爹的身上。
她的动作干净利落,充满了属于顶尖战士的协调性。
她双手抱住自己的后脑,两条肌肉线条分明的健美大腿以一个标准的m字开腿姿势大大张开,然后,她挺直腰背,用一种极具统治力的女上位姿态,缓缓将自己那饥渴难耐的肥腻雌穴,对准了那根巨硕肉棒,然后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噗嗤——”
肉棒被紧致的穴肉一寸寸地吞没,直到完全没入根部。
“呜哇……大哥哥的大家伙……又……又跑到小锏的秘密基地里来了……好……好满哦??咕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它在里面……在里面横冲直撞……要把小锏的秘密基地……都撑坏了啦???”
她一边学着甜腻的小学生嗓音,一边开始以女上位上下套弄、前后研磨起来。
她那身小学生校服因为这个大开大合的动作而被拉扯得更加不成样子,那件紧绷的白衬衫下摆彻底卷到了胸口之上,露出了大片雪白的乳肉;而那条短得可笑的百褶裙,则完全被她那丰满的臀肉吞没,只剩下一点布边卡在股沟里。
“嘻嘻……大哥哥……你看……小锏的屁股……会不会像熟透的水蜜桃?老师说……水蜜桃里面……有很多很多甜甜的汁水哦??呜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大哥哥的肉棒棒……是不是也想尝一尝?”
她一边浪叫着,一边还回过头,对着男爹眨了眨眼。
一个拥有着顶尖战士肉体的成熟女性,穿着小学生的衣服,用着女王般的姿态,说着最下流的骚话,却偏偏要捏着嗓子,模仿着一个天真无邪的幼女。
一旁的远山,看着眼前这一幕,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她抢也抢不过,骚也骚不过。
她可以做到熟练地讨好,可以做到温柔地侍奉,但她做不到像锏这样,将羞耻、力量、天真与淫荡如此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技巧了,这是一种“媚男艺术”。
远山恶恨恨地咬着牙,只能跪在一旁,看着那个“小学生”在男爹身上尽情地驰骋、撒娇。
她看着锏那因为剧烈运动而上下晃动的巨硕肥奶,看着她那被肉棒贯穿时脸上露出的下流表情,听着她那一声声甜腻入骨的“大哥哥”。
这个不要脸的臭婊子!
锏的女上位上下套弄仍在继续。
她那经过千锤百炼的腰腹核心肌群,此刻被完全用在了取悦男性的事业上。
每一次下坐,都沉重而深入地将那根巨硕的肉棒完全吞入穴底,引发一阵沉闷的“噗嗤”水声;每一次抬起,都精准地控制着速度,让穴肉与龟头产生最大程度的摩擦。
“嘻嘻……大哥哥……你看你看……小锏的屁股厉不厉害??”她一边以惊人的频率进行着活塞运动,一边还维持着那令人牙酸的夹子音。
远山看着那个穿着滑稽校服的女人霸占着男爹的身体,享受着那份她梦寐以求的贯穿,而自己只能像一个被冷落的败犬,跪在旁边闻着空气中越来越浓烈的交合气味。
不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远山匍匐着爬了过去,像一条温顺的蛇,绕过锏那正在剧烈晃动的臀部。
她将自己的脸,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讨好地,贴在了男爹的胸膛上。
然后,她仰起那张总是带着慵懒与神秘的脸,用那双此刻只剩下痴迷与乞求的眼眸,深深地凝视着男爹。
她主动献上了自己的嘴唇,试探性地吻上了男爹的下巴,然后是嘴角,最后是嘴唇。
她的吻透着爱慕,满是温柔。
她用舌尖描摹着男爹的唇形,试图用这种方式,重新夺回一丝一毫的注意力。
男爹似乎很享受这种双重服务。
他闭着眼睛,一只手随意地抚摸着锏那因运动而汗湿的肥大臀部,另一只手则按住了远山的后脑,轻柔地抚摸着。
“嗯……不错……”他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然后下达了新的指令,“慢一点。那个小学生,给老子把屁股转起来。还有你,”他对着怀里的远山说道,“光亲嘴没意思,用你的舌头。”
“是!大哥哥!”锏立刻听话地放慢了上下套弄的速度,转而开始以腰为轴,研磨般地扭动起自己那肥硕的臀肉。
每一次转动,都让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根,与她穴内的每一寸软肉都进行一次亲密接触,引发一阵阵更加黏腻淫靡的水声。
“啊……嗯……大哥哥……你看……小锏的屁股……在画圆圈哦??咕啾咕啾??像不像……像不像老师教我们画的太阳??呜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而远山也立刻心领神会。她不再满足于唇齿的接触,而是撬开男爹的牙关,将自己的香舌探了进去,疯狂地交缠吮吸。
休息室的另一侧,普瑞赛斯早已瘫软在地,身下涎水流淌得更欢了。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大张着,手指深深地陷进自己腿根的软肉里,下体那片早已泥泞的区域,随着锏的每一次研磨和远山的每一次深吻,都在不受控制地喷射出黏腻的淫液。
提丰、娜斯提和魔王,她们挤在一起,呼吸急促得如同离水的鱼。
她们的脸颊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提丰死死地盯着男爹那根在锏体内进出的巨物,眼神中充满了畏惧;娜斯提舔舐着自己那因为脱妆而显得有些斑驳的嘴唇,不知道在想什么;而看似端庄的魔王,此刻也紧紧地抿着嘴,胸口剧烈起伏,如果仔细观察,甚至能看到隐约透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们的身体,都在渴望着。
大部分人都湿了。
只有灰喉脸色难看地端着弩,却不敢贸然出手。
男爹享受着这种左拥右抱的帝王服务,他怀中的远山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