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出了一层薄汗,便拍拍刻俄柏的肩膀:“换一下,我腿有点酸。”
“好。”刻俄柏从他脸上挪开,男爹刚深吸一口气,还没来得及说话,钼铅已经学着她刚才的样子,将自己那条同样被淫水浸透的红色丁字裤拨开,骑上了他的脸。
她的动作比刻俄柏更轻更缓,但对一个已经连呼吸都困难的人来说,这同样是溺水般的窒息。
刻俄柏则重新跨坐到他的腰上。她握住那根沾满两人混合体液的滑腻巨物,对准自己还在往外淌精的穴口,猛地坐了下去。
“唔——呜呜呜呜!!!”男爹的惨叫被钼铅的肉穴闷成了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咕噜声,双腿在冰冷的地板上疯狂抽搐。
“他还在叫。”钼铅低头看着自己身下那张涨成了紫红色的脸,语气客观地报告,“声音比刚才小了一点,但肚子还在抖。”
“他这里也在抖,”刻俄柏拍了拍男爹满是抓痕的小腹,毫不客气地纠正道,“抖得比刚才厉害。说明他还很有力气。”她说着,又重重地坐了下去,耻骨狠狠地撞在他的盆骨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噼啪。
男爹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弓,然后重重地砸回地板。
刻俄柏一边继续上下套弄,一边伸出手,在男爹那被汗水浸透的额头上抹了一把,然后将手指放到钼铅鼻子前,“你闻,味道比刚才还要重。好闻。说明他还能继续。”
“真的!”钼铅用力地嗅了一下,眼睛亮了起来,“比刚才酸了一点,但是更好闻了!那他还能继续。”
“嗯,还能继续。”刻俄柏点头,拍了拍他满是汗水的胸肌,给他打气,“加油。你已经比第一次快了。第一次我等了四十分钟,这次才二十几分钟。”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但还是比被我训练时跑圈慢多了。你是不是该多锻炼一下?”
男爹的眼皮翻了上去,喉咙里最后发出的,是一声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长嚎。
普瑞赛斯在远处看着这一幕。
她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在经历了整整六层的绝望、羞辱和恍惚之后,重新燃起了一丝光芒。
她的嘴角向上扬起了一个弧度,她看着刻俄柏像一个严苛的体能教官一样坐在男爹身上套弄,看着钼铅像一个认真的研究员一样分析着男人脸上的表情和他汗液的气味,听着她们两个一唱一和地把男爹逼得发出比娜斯提方才还要凄惨的哀嚎。
是的。这就是她需要的结果!这个男人本就不应该踩在她们头上!
她向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黑铁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那声响在男爹连续不断的哀嚎中显得格外刺耳,将他的注意力短暂地吸引了过去。
“体力不错。”普瑞赛斯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平稳,语气像是在表扬两个完成训练项目的新兵,仿佛没有英明神武的普瑞赛斯指挥,这两个被阻断快感的淫娃根本无法对抗男爹,“但是节奏还有优化的空间。钼铅,你的体重比她轻,不需要每五分钟就换一次。下次可以试着延长到十分钟。刻俄柏,你不用每次都坐到最底,让他在快要喘过气的时候再砸下去,效果更好。”
“明白了!”刻俄柏大声回答,立刻调整了自己套弄的频率。
“好的队长!”钼铅也认真地点头,用手按了按男爹的额头,将休息时间延长到了十秒。
男爹的眼睛瞪得滚圆,“你……”他从钼铅的胯下挤出半个字。
“我什么?”普瑞赛斯向前又走了一步,站在他那被汗水浸透的头颅边,低头俯视着他。
她的白大褂下摆已经干涸了一部分,但胸前那两片深色的奶渍依旧清晰可见。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先前在高浓度媚药沼里被触手搅动过的疲惫,但她的眼神,此刻却亮得惊人,“你以为我会跪着求你给我条活路吗?你以为我看到你的鸡巴就会腿软吗?”
普瑞赛斯没有理会他,她已经转过了身,迈着高跟鞋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博士正坐在冰冷的黑铁地板上,背靠着台阶,身上还挂着几件之前被她们丢过去的脏衣服。
他低着头,兜帽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一个线条消瘦的下巴和几缕黏成一缕一缕的棕发。
他听到高跟鞋踩在黑铁上的声音,身体抖了一下,但没有抬头。
普瑞赛斯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还沾着干涸精斑的手指,轻轻地撩开了他兜帽的边缘。
博士的眼睛从阴影中暴露出来——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疲惫、迷茫、困惑、无力。
“博士。”普瑞赛斯开口,声音沙哑,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平稳,“我会保护你出去。”
博士的瞳孔微微颤动了一下。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回应:“……普瑞赛斯……”
“不要说话。”普瑞赛斯打断了他,将手指压在他的嘴唇上。
她的紫罗兰色眼眸盯着他,里面有太多他无法解读的情绪——有思念,有痛苦,有这六层地狱里积攒的绝望,也有方才她硬生生挣出来的一点自信和掌控感,“你只需要跟着我。像以前我跟着你那样。然后——”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几乎像是在对自己说话,“——一切都会结束。”
博士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
他只是看着普瑞赛斯,看着她身后那两个正压着男人榨精的女孩,看着远处瘫在血泊中昏厥的娜斯提,看着蜷缩在角落里还在瑟瑟发抖的提丰,然后又看回普瑞赛斯。
然后他低下了头。
普瑞赛斯直起身。
她的目光从博士那张苍白的脸上移开,越过正骑在男爹身上起伏的钼铅,越过蹲在男爹头侧正掰着手指计算时间的刻俄柏,最终落在了提丰身上。
“提丰。站起来。”
提丰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极其缓慢地抬起头,那双野性的眼眸里满是恐惧和迷茫,但普瑞赛斯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只是冷冷地俯视着她,没有任何安慰,也没有任何怜悯。
她已经没有精力再去照顾任何人的情绪了。
“……站起来。我们走了。”普瑞赛斯说。
提丰看着她伸展过来的手,又看了看那个在王座上被两个女孩压榨得不断哀嚎的男人。
最终,她任由普瑞赛斯抓住手腕,借着力道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
她的腿还在抖,但她能站起来了。
普瑞赛斯松开她,转身一把拽住博士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他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起来。”她说道,他已经不再是她记忆中那个必须被恭敬对待的对象了。
博士被她的目光刺得一缩脖子,沉默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依旧没敢抬头看她,只是低垂着脑袋,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等一下!”一声清脆的呼喊从身后的王座方向传来。
刻俄柏从男爹脸上一跃而起,一路小跑到普瑞赛斯面前,她身上满是汗水,脸上却挂着灿烂的笑容,“你们要走了吗?”
“是的。”
“那你们先走!”刻俄柏回头指了指男爹,又指了指自己,伸长了舌头,舔了舔嘴唇上沾着的奶液,“我还没吃完。我这里还有很多牛奶!”说着,她用舌头灵活地舔了一口自己手背上刚沾到的白色浊液,然后就像一只记起了自己窝里还有没啃完的骨头的傻狗,欢快地跑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