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道白痕。
她的声音又尖又快,每一个字都争先恐后地往外蹦,生怕自己说得不够快就会被当场处决。
“都是她们!我一个人都没有害!我让她们去卖淫是为了收集物资!是为了让队伍能走到这里!我不是故意要害她们!是她们自己不争气!是她们自己的骚逼欠操!是您实在是太有男人味了!初雪她被我派出去,是她自己看到您的鸡巴就腿软!晓歌是她自己自卑,我只是让她去侍奉一下,她自己脑子有病就迷恋上您!夜刀——夜刀她在第三层就跪下来给您舔鸡巴了,是她先背叛我的!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想找到博士!我只是想救他出去……不对不对我不是想救他!都是博士!是他!全是他!”
她猛地把头转向博士,布满血丝的双眼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罪责都推向角落里的博士,推卸责任的样子甚至有些凶狠。
“是他!让我以为自己还爱他!是他用前文明那些狗屁道理给我洗脑!是他说只要找到他一切都能回到从前!结果他见到我第一面就射在我脚上!他不是男人!他根本不算雄性!他连自己裤裆里那根小鸡巴都管不住,凭什么要我替他承担这些!凭什么要我替他走到这里!我不爱这个废物!我早就不爱他了,我这一路上——我这一路上……”
普瑞赛斯哽住了。
她的喉咙忽然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扼住了。
她的眼神在那一瞬间涣散了一下。
然后,她的额头再次重重地砸在地上。
“……我这一路上,我每走一步都在想您!我在那个房间里给您的鸡巴口交,是因为我这个贱货第一眼看到那根鸡巴就想跪下去给您请安!我用博士当借口,我告诉自己我是被逼的!但其实……但其实我光是闻着那股味道腿就软了!我一直都在想您的味道!想您的鸡巴在我嘴里跳动的感觉!想您最后射出来灌满我喉咙的触感!全都是您!”
她抬起头,将那张泪水、鼻涕和口水混合得一片狼藉的脸凑到男爹脚边,用一种近乎癫狂的仰视目光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又极度谄媚的笑容:
“我忏悔!我向您忏悔!我愚蠢、我自大、我以为能用自己那套破逻辑来对抗您!我以为刻俄柏和钼铅压制了您就是我的胜利!我错了——我他妈大错特错!那是您让给我的!是您故意留手!您一根手指就能碾死我!您是这片大地唯一的雄性!您是罗德岛真正的主人!那个女人——”她手指向旁边的阿米娅,“她比我看得清楚!她说得对!特蕾西娅说得对!我们都是天生的雌畜!包括我!尤其是我!我是最该被您操死的母狗!我是最欠被您填满的精盆!求求您别杀我!别把我赶出去!别让我再像刚才那样了!让我留在这里让我当您的母狗!让我舔您的鞋!让我帮您清理鸡巴!什么都可以!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她说完最后一个字,将整张脸都压在了男爹的鞋面上,舌头从嘴里伸出来,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般,疯狂地舔舐着他鞋尖上那些沾着的灰尘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合物。
她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白大褂下那片还红肿着的肥厚阴唇,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身后还瘫坐在原地的博士眼前。
而博士只是低着头。什么也不敢看,什么也不敢说。
男爹低头看着脚下。
普瑞赛斯的舌头还伸在外面,像一条真正的母狗那样舔着他的鞋尖,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重复着“主人”、“母狗”、“求求您”。
她那头曾经一丝不苟的棕发现在像一团被水泡烂的海草,黏糊糊地贴在头皮上,混杂着她自己的眼泪、鼻涕和口水。
她那对巍峨巨硕的乳山压在地板上,在刚才磕头的过程中蹭出了一大片湿痕,深色的乳头在布料下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桑葚。
他抬起脚。沾着她自己口水的鞋底从她眼前移开,然后,重重地踩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普瑞赛斯的脸没有任何挣扎和抵抗,直接就被踩回了她自己刚刚流下的那滩淫水里。
冰冷黏腻的液体裹挟着骚腥味瞬间灌满了她的鼻腔和嘴唇。
她能感受到他粗糙的鞋底纹路正碾压着她的后脑勺,力道大得让她的脖颈发出一声轻微的咯吱声。
她的视线被完全压在地面上,只能透过那层浑浊的、还在不断扩散的淫水,看到地板上一道道被她的指甲划出的抓痕。
“欢迎加入罗德岛。”依偎在男爹怀中的琴柳娇笑着,用高跟鞋补上第二脚。
“你不是说你是母狗吗。”男爹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不紧不慢,混合着琴柳还在他身上扭动时发出的细碎喘息,“母狗就该用母狗的姿势。屁股,撅起来。”
普瑞赛斯的身体比她的意识反应更快。
在被踩着头的前提下,她的膝盖本能地向内收拢,撑着湿滑的地板,将她那两瓣在白大褂下早已完全暴露的肥硕臀肉,一点一点地向上撅了起来。
动作极其艰难,每一次挪动膝盖,后脑勺上的鞋底都会更重地碾一下。
她的双腿还在发抖,红肿的阴唇因为撅起臀部的动作而被拉扯得更开,露出了里面还在因痉挛而微微抽搐的嫩肉。
“天哪。”琴柳吹了个口香糖泡泡,啪地一声吹破,涂着亮粉色唇釉的嘴角咧开一个灿烂的笑容,“普瑞赛斯,你现在的姿势比我刚入行参加形体培训的时候还标准呢。”她的鞋跟毫不客气地碾着她的身体,像是在嘲笑她。
普瑞赛斯没有回答。
她无法回答。
她的嘴巴浸在淫水里,每一次呼吸都会呛进一口自己体液混合成的污秽,她能感觉到那根鸡巴抵上来,龟头正顺着她早就泥泞得一塌糊涂的肉缝上下滑动,挑逗般反复碾过她被红肿阴唇包裹的阴蒂,却迟迟不肯真正插进去。
“嗯嗯嗯嗯!”她的臀部疯狂地扭动起来。
她已经没有任何脸面了,她只想要它进来。
她的腰在塌,她的穴在张合,她的身体在疯狂地追逐那根龟头的移动轨迹。
“想要?”男爹的声音依旧平淡。
“想……想……想要??”普瑞赛斯的脸埋在淫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闷哼,“……填满……求求您,填满普瑞赛斯??普瑞赛斯是您的母狗……普瑞赛斯生来就该被您操??”
然后,男爹抓住她的胯骨,猛地一挺腰。
噗嗤!!!
那是一声极其沉闷的贯穿声。
普瑞赛斯那被过多高潮浸泡得松软红肿的阴道,被那根久违了太久的黝黑巨物一口气贯穿到底。
粗壮的棒身碾过每一寸还在痉挛的膣肉,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在她早已下垂等待的子宫口上,将她整个子宫都顶得向上位移了半分。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普瑞赛斯的双眼翻到了极限。
眼白完全挤占了眼眶,只剩下一点虹膜的边缘还在疯狂抽搐。
她的舌头像一条被电击的蛇,从她大张的嘴里弹射出去,耷拉在地板上,舌尖在她的口水里微微抖动。
她的脸被后脑勺那只脚死死压着,左脸颊挤在淫水里,右脸颊被鞋底的纹路压出清晰的印痕,嘴角被强行拉开又碾平,形成一个标准的阿黑颜。
而她刚刚发出了那声齁叫后,身体就在同一秒攀上了高潮。
她的盆底肌疯狂地痉挛,阴道内壁像一条蟒蛇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