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娅微笑着说,“走这里最快,而且你们不怕发情。”
普瑞赛斯站在齐膝深的池沼边缘,白大褂的下摆已经被那黏稠得如同精液般的温热液体浸透。
她能感觉到,那液体正顺着布料的纤维向上渗透,像是无数根贪婪的手指在抚摸她的小腿。
池沼在缓缓蠕动着——那并非水流应有的运动,而是某种活物盘旋缠绕的轨迹。
但她的脸上一片冷漠。
“走。”她下达了指令,率先踏入更深的池沼。
提丰紧随其后,她本能对这诡异的池水充满了警惕,但她只是沉默地跟在队长身后。
娜斯提咬着牙,那双被尿液浸透的黑丝腿刚踏入池沼,就感觉到水池中似乎有无数细小的东西隔着渔网袜开始疯狂地舔舐她的小腿和膝盖。
她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但什么感觉也没有,仿佛先前的“快感封锁”连同感觉一并锁住了。
刻俄柏蹦蹦跳跳地踩进池沼,溅起一大片黏稠的水花。
钼铅紧紧地抱着啦啦球,橙红色的尾巴紧张地在身后摇来晃去。
阿斯卡纶走在队伍边缘,皮裤下的肥硕臀肉在水面下若隐若现。
博士走在最后面。
他已被普瑞赛斯强迫着将所有压抑已久的本能射了干净,此刻的他清醒得令人厌恶。
池沼越走越深。当液体没过她们大腿根部时,那些无形的攻击者终于露出了獠牙。
首先是脚底。
每一脚踩下去,都会踩到无数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东西。
它们像是盘踞在池底的巨大蚯蚓,在靴底的压力下顺从地瘫软,但在抬脚的瞬间,它们便会猛地弹起,用顶端分化出的细密触须疯狂地缠绕过脚踝,钻入靴筒和袜口的缝隙。
那种感觉即使被屏蔽掉十之八九,也能通过脊髓清楚地传递到她们的大脑里,却无法激起任何生理反应。
然后是私处和菊穴。
那些看不见的生物似乎被她们身上浓郁的雌臭所吸引,开始成群结队地向着腿根深处汇聚。
一些触须钻进了娜斯提的兔女郎蕾丝裤裆,顺着她稀疏的阴毛,找到了那颗正在恐惧中瑟瑟发抖的肥大阴蒂。
数根更粗壮的触手则抵住了她的后庭,开始旋转着向肛缝施加压力。
只要她稍一松懈,它们就会猛地钻入她从未被开拓过的处菊。
提丰的双穴被一根如同婴儿手臂般粗壮的触手贯穿了。
它在她的体内一面蠕动着扩张腔壁,一面用它末端无数细小的吸盘反复吸吮她娇嫩的肠壁。
普瑞赛斯甚至能透过提丰那破烂的透明雨衣,看到那根无形的触手在她小腹上顶出的浅浅轮廓。最╜新↑网?址∷ WWw.01BZ.cc
但提丰只是茫然地看着自己平坦的肚子,什么也感觉不到。
刻俄柏蹲在池沼里,那双充满好奇的琥珀色眼眸盯着自己腿间那些不断拉扯自己丁字裤的看不见的东西,“它们在吃我的洞洞。”她用一种极其客观的语气陈述道。
就连阿米娅,也在踏入池沼后,遭遇了同等的攻击。
她那得体的罗德岛制服裙下,裤袜被撕开了一个大洞,一根粗壮的触手正在她大小阴唇的缝隙间反复抽插。
但她脸上依旧是那抹淡淡的微笑,她回头看着队员们,用那种仿佛在解说博物馆展品般的平静语调,开始介绍:
“这座池沼的深处,曾有一个倒霉的刺客掉进来过。”她的声音不急不缓,与周围那些越来越响亮的吸吮、钻刺、摩擦声形成了极其诡异的对比,“她来刺杀主人。计划很周密,身手也很好。但她不知道,被这里的媚药浸泡之后,身体的敏感度会随浸泡时间呈指数级增长。知道吗?她还挺好看的,恰好是……主人喜欢的那种类型。”
她顿了顿,推开一根试图钻进她尿道的细长触手,“总之,那个刺客在池沼里待了一个月。在最初的二十四小时里,她和你们一样,什么也感觉不到。然后浪潮来了,但她被困在池沼深处出不来。那些触手就在她身上不断挖掘、侵犯、灌满,又一波波地让她以更强烈的反应达到高潮,直到快感强烈到高潮痉挛无法停止。她在池沼里待了整整一个月,才最终死在自己的这里。尸骨现在或许还在这片池沼的某处飘荡着……”
她转回头,看着前方五米外的干燥岸边,脸上依旧是那抹安抚人心的微笑。
“还有五米。幸好有我在,不然你们可没那么容易走出来。”
【阿斯卡纶 离开了你的队伍】
【普瑞赛斯 累计快感爆发次数:16】
【提丰 累计快感爆发次数:13】
【娜斯提 累计快感爆发次数:14】
【阿斯卡纶 累计快感爆发次数:5】
【刻俄柏 累计快感爆发次数:7】
【阿米娅 累计快感爆发次数:????】
【钼铅 累计快感爆发次数:3】
【获得嫖资x5x2=10】
【获得高级妓女招妓券】
【消耗卖身契x1】
光芒散去后,阿米娅站在那里,张开了那双曾经清澈如泉的眼眸,平静地看着普瑞赛斯惊愕的脸。
那身裁剪得体的深蓝色罗德岛制服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普瑞赛斯从未见过、却一眼就能认出其来历的装束。
它融合了太多她记忆中的碎片——特蕾西娅那身被撕碎的洁白婚纱的残片、阿米娅在巴别塔废墟中加冕时披过的深红战袍、以及那些在圣堂中被砌进墙里的女人们身上缠绕的幽蓝符文。
紧贴着她纤瘦肩膀和手臂的,是黑色的丝绸内衬,光滑得像是第二层皮肤,从手腕一路延伸至她的锁骨。
但在这层内衬之上,还罩着一件如同婚纱般的纯白外裙。
裙摆从她的腰际倾泻而下,却并非公主式的蓬松,而是如同希腊女神雕像的贴身垂坠,布料薄如蝉翼,层层叠叠,在她每一次呼吸时都轻微地晃动,勾勒出她那双腿之间那微微隆起的、肥厚饱满的骆驼趾形状。
裙摆两侧的开叉从脚踝一路向上,几乎切到了腰际,将她那双被改造后变得异常修长而肉感的大腿完全暴露在外。
曾经包裹着它们的黑色丝袜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条由液态源石凝固而成的黑红色符文锁链,从她大腿根部蜿蜒而下,紧紧缠绕过她饱满的腿肉,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烙下一圈圈如同活物般脉动的暗红纹路。
锁链的末端没入她那双由同样黑红晶体构成的高跟鞋中,每踏出一步,都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而在她的躯体中央——那对在黑色丝绸内衬下被颈部的系带托举得高高耸立的爆乳,被一层如同彩色玻璃般的半透明胸甲覆盖,呈现出教堂花窗的纹理。
她的脖颈上,取代那条罗德岛领巾的,是一个镶嵌着铆钉的漆黑项圈。
与特蕾西娅被狗绳牵着的那个项圈,是同款。
“……阿米娅。”普瑞赛斯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刮出来,像是锈蚀的铁门在合页上碾磨,“你做了什么?”
阿米娅抬起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额头上那顶荆棘花环,指尖被尖刺刺破,渗出一滴鲜红的血珠,在她白皙的指节上形成一朵红与黑交缠的水花。
“晋升。”她的声音依旧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