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地伸出手,向着那冷漠旁观的普瑞赛斯,抓挠着空气。
但她什么也抓不到。
男爹在她身后,按着她的头,开始进行着深而缓慢的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混合着血液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将她那被撕裂的阴唇再一次狠狠地碾开。
他享受着女人在自己身下惨叫。
即使没有快感转化,纯粹的痛苦也是他最大的快乐。
钼铅用手死死地捂住了嘴,那个掉在地上的啦啦球,此刻正孤零零地停在男爹的脚边不远处,被溅上了一滴从娜斯提腿根甩出来的血珠。
刻俄柏则蹲在一旁,歪着头,好奇地看着眼前这血腥的交合。
她的鼻子还在使劲地嗅着。
男爹那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娜斯提的鲜血和泪水,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和困惑。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想去救她。
她只知道自己好喜欢这个男人的味道。
提丰依旧蜷缩在原地,没有抬头。
她能听到娜斯提的每一声惨叫,每一次身体在冰冷地板上的摩擦声,每一次男爹腹肌撞击她臀部时的沉闷“噼啪”声。
她的手指在地上划出深深的抓痕,指甲在钢铁上刮出刺耳的锐响。
她把头埋得更低,仿佛只要能将自己蜷缩成足够小的一团,就不会被那个男人注意到。
而对于男人来说,最令他雀跃的则是:这声音太新鲜了。
男爹的腰胯在娜斯提身体里搅动着,他能感觉到那紧致而干燥的膣肉是如何抗拒着异物的入侵,在他强行抽出时,那被撕裂的伤口边缘的嫩肉甚至会被翻带出体外。
而灌入他耳中的,不再是那些被调教好的母畜们刻意发出的甜腻浪叫,而是沙哑的惨叫声。
这声音让他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在他还没拥有这个水晶宫、这种力量之前,那些女人在他身下发出的真实声音。
“不要!拔出去!拔出去啊啊啊啊!!!求你……求求你……好痛……我的肉要被你磨烂了……”
娜斯提的哭喊声已经嘶哑,像一只被踩断了腿的麻雀在哀嚎。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硕阳具,如同烧红的铁棍,在她干涩的阴道深处反复冲撞。
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她小腹里捣碎一袋玻璃渣,撕裂般的剧痛沿着脊椎骨直窜天灵盖,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她能听到自己下体传来的,那沉闷又响亮的“噼啪”声,那不是享受,那是她的阴唇和盆骨在被强行撞击时发出的抗议。
男爹一把揪住她那头早已凌乱的短发,将她的上半身从地上粗暴地拽起。
她的背脊被迫向后弯曲成一个痛苦的弓形,那对被黑色皮衣包裹的肥硕巨乳也随着身体的仰起而沉甸甸地倒垂下去,颠簸出阵阵肉浪。
这个姿势让她被强奸的私处暴露得更加彻底,也让男爹更能看清她脸上因为极度痛苦而扭曲的表情。
“痛就对了。”男爹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热气里带着一丝残酷的笑意,“你这种惨叫,老子已经好久没听过了,让我越来越怀念了,比那些只会叫‘好舒服求求主人再用力一点’的贱人带劲多了。”
他猛地松开抓着她头发的手,改成掐住了她的后脖颈,将她像一只待宰的母鸡一样,死死按在自己的王座上。
那黑曜石的椅面冰冷刺骨,紧紧贴着她因剧痛而不断抽搐的小腹和乳房。
她的指甲在王座靠背上刮出刺耳的“嘎吱”声,手指因用力而关节发白,几根做了美甲的假指甲片当场崩断,飞溅出去,露出了底下渗血的甲床。
“救我……普瑞赛斯……呜啊啊啊……阿米娅……谁都可以……快救我啊!!”
眼泪、鼻涕和口水从她扭曲的脸上淌下,让她那张本就因疲劳和羞辱而憔悴的脸,此刻显得更加狼狈和丑陋。
但回应她的,只有男爹在她身后,用更沉、更深、更粗暴的撞击来回应她的哭泣。
小腹在王座的椅面上被反复挤压,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反胃感。
一股酸液从她的胃里逆流而上,灼烧着她的食道,从嘴角溢出,混合着泪水和口水,在王座的边缘拉出一条长长的、污浊的丝线。
而身体深处,那根巨硕的凶器还在毫无停歇地连续追杀着她被撕裂的柔软宫口。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的整个子宫都从原来的位置顶开。
下体不断渗出的鲜血,混合着因剧痛而失禁的淡黄色尿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向下蜿蜒流淌,在她身下的黑铁地板上,汇成了一滩污浊。
她的腿在疯狂地踢蹬,但那双又细又长的十二厘米高跟鞋就像两根枷锁,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化为了更可笑的玩具般的摆动。
“叫啊,再大声点。让外面那群只会撅屁股的母狗都听听,这才是女人的声音!”男爹在她耳边低语,腰胯的抽插动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在品尝到她的痛苦之后,变得更加狂野。
他不再是享受性交,而是在享受施暴。
而娜斯提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个漫长而痛苦的折磨里,一次次地昏厥,又一次次地被新的剧痛唤醒,任由自己的灵魂被反复碾碎。
没过多久,娜斯提的尖叫停了她瘫在王座下,被撕裂的兔女郎皮衣碎片堪堪挂在痉挛的肥臀上,白皙的脊背上一片青紫,后颈还有五个清晰的指痕。
她的一只手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指甲断裂的指尖在王座的底座上划出几道浅浅的血痕。
男爹从她身体里抽身而出。
那根依旧狰狞挺立的巨硕阳具上沾满了血丝和黏腻的白浆,在幽暗光线下反射着湿漉漉的光。
他甩了甩上面的残液,几滴浊血溅在娜斯提那张因昏厥而松弛的脸上。
然后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剩下的四个女人。
提丰在一瞬间就像被蛇盯住的青蛙。
她蜷缩在台阶最底部,双臂死死抱着自己的肩膀,指甲在裸露的皮肤上掐出了几道血印。
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一把钝刀,正一寸一寸地从她的颈椎刮到尾椎。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嘴唇翕动着,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不成语句的呜咽。
一股温热的液流不受控制地从提丰腿根涌出,顺着她缠满绑带的大腿内侧向下蜿蜒。
尿液浸透了她破烂不堪的透明雨衣,在王座脚下那片冰冷地板上迅速晕开一滩深色的水渍。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失禁了。
她的瞳孔紧缩成了两个针尖,视野里除了这个向自己逼近的男人之外,什么也看不到。
“哈。”男爹的脚步顿了一下。他看着那滩还在不断扩大的尿渍,嘴角扯起一个不屑的弧度,“浪费老子时间。”
他收回目光,连手都懒得再抬一下。
一个光是被他盯着就能被吓到屁滚尿流的废物,不值得他费力气。
他甩了甩手上残留的血水,正欲开口说什么。
就在这时,两个身影却主动靠近了他。
钼铅小心翼翼地绕过娜斯提瘫软的身体,粉橙相间的啦啦队服裙摆在她修长的双腿间轻轻晃动,两条包裹在白色过膝长筒袜里的肉感大腿紧紧并拢着,双手攥着啦啦球放在胸前,尾巴紧张地绕在自己脚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