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抵上更深处的一团嫩滑。
云韵被他顶得往前扑,又被他抓着腰拽回来,那对棉乳在身下剧烈甩动,乳肉拍打着蒲团,发出沉闷的声响。
“慢……慢些……”她开始求饶,声音在抽插的节奏里支离破碎,“本座……受不住……你这混蛋……”
林逸没有慢。
他握住她两瓣雪白丰腴的臀肉往两边掰开,看着自己紫红色的阳具在她熟透的暗红蜜穴里进出,看着那两瓣深色的花唇被操得翻进翻出,白浆从交合处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淌下。
他大开大合地操干,囊袋撞击臀肉的“啪啪”声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丹房里回荡。
云韵的呻吟越来越失控,终于在一记撞上最深处花心时,她发出今晚最响亮的一声尖叫,阴道剧烈痉挛,达到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
她的阴精浇在林逸龟头上,滚烫得不像话。
林逸被这股滚烫的阴精一激,精关失守。
他死死顶住她的花心,精液冲进她空旷已久的子宫,一股、两股、三股,源源不绝。
云韵被滚烫的精液一烫,浑身痉挛,又从高潮中被推向了第三次巅峰,整个人瘫软在蒲团上,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
两人瘫在蒲团上喘息。
云韵闭着眼,半身赤裸,裙子堆在腰间,下身还在向外淌着白浊的液体。
她的身体在发光——化神中期踏入化神后期的瓶颈,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肉眼可见的缝隙。
她慢慢站了起来。
高潮后的身子仍在发抖,但她擦干腿上的残液,整理好散乱的月白常服。
亵衣的系带断了,她索性不穿,只把外袍扣得严严实实。
除了眼角还未褪尽的潮红,她又恢复成了那个端庄威严的掌门。
“今日之事……”她开口,嗓音仍带着沙哑。
“弟子明白。丹炉失火,师祖受惊,其余一概不知。”林逸已经穿好衣服,低眉垂手。
云韵沉默了一息。她伸手,从丹炉旁取出一枚掌门令牌,扔给他。
“持此令,往后直入太清殿,不必通报。”她顿了顿,“……本座的火毒,尚未除尽。”
她转过身,步履恢复了一贯的沉稳,慢慢走出了丹房。只是在跨过门槛时,腿软了一下,险些摔倒。
林逸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丹房外的长廊尽头。手里的令牌还带着她指尖的余温,上面刻着一个“云”字。
丹炉里的火不知何时已经熄了。但整个丹房,比方才更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