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完美的半球形,挺翘得像两只倒扣的白玉碗,顶端两粒浅粉色的乳头早已硬挺,乳晕是淡淡的胭脂色,在雪肤上极为显眼。
她的胸发育得极好,既不失少女的坚挺弹性,又有了将来长成她母亲那般巨乳的雏形。
林逸解开她的衫子和亵衣。
少女的乳房袒露在灯光下,皮肤比母亲更白更嫩,乳房的重量坠在胸前微微颤动,乳尖羞得泛红。
柳絮儿想抬手掩住胸口,双臂却被母亲轻轻按住。
柳如烟无声地挪到女儿身后,将她揽住,让她半躺在自己怀里。
母女俩就这样面对面叠在一起,柳如烟那对巨大的棉乳压在女儿光洁的后背上,被挤得向两侧溢出雪白的乳肉。
“娘……我怕……”柳絮儿的声音像幼猫在呜咽。
“不怕。”柳如烟低头吻了吻女儿的发顶,嗓音在抖,但语气坚定了下来,“娘在这儿。”
林逸分开少女的双腿。
她的阴阜光洁无毛,白皙饱满得像刚蒸出的小馒头,中间一条细细的粉嫩缝隙。
他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条缝隙顶端的阴蒂。
柳絮儿发出一声细细的尖叫,整个人弹起来,却被母亲温柔地按住肩膀,十指与她相扣。
柳如烟的指尖在女儿手背上轻轻摩挲,无声地安抚着她。
林逸扶着龟头抵在那条粉嫩缝隙上。
穴口太小了,光是龟头顶上去就把两瓣花唇撑到了一个危险的弧度。╒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柳絮儿浑身绷紧,泪珠滚下来滴在母亲手背上。
柳如烟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女儿的脸颊,声音很轻很柔:“絮儿,看着娘。”
柳絮儿抬起泪眼,对上母亲温柔的目光。
林逸就在这一刻缓缓推了进去。
撕裂的痛让少女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但桃花源的气息也在同一时间蜂拥而入,将她经脉中肆虐的气息迅速中和化解。
痛与畅快同时炸开,柳絮儿在母亲怀里痉挛了好一阵才缓过气来。
林逸开始缓缓抽动。
少女的阴道紧致到可怕,比叶灵儿的还要紧上几分,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绞杀。
但她的适应速度快得惊人,仅仅来回十余下,疼痛的痉挛就软化成了迎合的蠕动。
她遗传了母亲的天赋,身体对交合的接纳能力与生俱来。
“嗯……啊……”柳絮儿嘴里泄出第一声呻吟,声音细细软软,随即被自己吓住,赶紧咬住嘴唇。
林逸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
他的阳具上沾着处子血混着爱液,在油灯下泛着淡粉色的水光。
柳絮儿的呻吟越来越失控,从细软的呜咽变成断断续续的娇啼,再变成完整的、不加掩饰的叫床声。
那声音清亮得像山泉击石,每一声都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涩甜腻。
柳如烟抱着女儿,感受着每一次撞击的震颤通过女儿的身体传到她身上。
她看着那根粗壮的阳具在女儿从未被人碰过的小穴中进出,看着女儿被操得脸红如醉,看着女儿的乳房——那对她用自己的乳汁喂养大的嫩乳——在撞击中前后甩动。
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和释然混作一处,最后竟化为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林逸忽然拔出阳具,从女儿体内抽出,翻身上去,插进了母亲的小穴。
“啊——!”柳如烟被这突如其来的插入操得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
他从女儿体内拔出时茎身上沾满处子血和少女爱液,滑得像涂了层油;而她的阴道刚才已经高潮过一次,虽然仍是极紧,但早已湿滑得一塌糊涂。
阳具滑进去几乎没遇到任何阻力,龟头直接撞上花心最深处的软肉。
“娘……!”柳絮儿转过身,睁大泪眼看着母亲被操得仰头呻吟。
她第一次听到母亲发出这样的声音——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母亲,不是那个端庄长老,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
林逸在母亲体内猛操了数十下,把柳如烟操到接近高潮边缘,又忽然拔出,重新插回少女体内。
柳絮儿发出一声既满足又委屈的呜咽,小穴已经开始学会主动吸吮,阴道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亲吻茎身。
他就这样在母女之间交替抽插。
从女儿紧致青涩的小穴拔出,她柔软饱满的嫩乳晃动着,哭叫着,又在她最想要的关头推开她进入母亲。
母亲温热紧致的熟龄阴道痉挛吸裹,巨乳随着撞击沉甸甸地甩动,又在关键时刻抽离,回到女儿体内。
母女俩被他交替操干,两张小穴都敞开着,淫水流得满床都是混在一起不分彼此,呻吟声也交织,分不清哪个是母亲哪个是女儿。
四只形状不同却同样诱人的乳房在油灯下晃成白花花的虚影。
最终林逸再也忍不住。
他插进母亲体内,龟头顶上花心最深处的子宫口,将精液全数灌进她的子宫。
滚烫的精液激得柳如烟达到第二次巅峰,痉挛的阴道绞得他尽数射干净。
他拔出阳具,插回女儿体内时就地射尽最后几股残精,用桃花源的灵力催化她经脉中最后残余的气息。
柳絮儿在同时达到第二次高潮,仰头哭叫,浑身抽搐着瘫在母亲怀里。
母女俩抱在一起哽咽喘息了许久。
柳如烟慢慢撑起身,看着身下床褥上的狼藉,又看了看女儿。
柳絮儿满脸潮红,下身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精液混着淡粉色的处子血丝,但她脸上的痛苦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滋润过的柔和光泽。
她的经脉已经完全修复,修为从筑基后期直接跳到了筑基大圆满,只差一线便可结丹。
柳如烟自己更是清晰感受到——困住她多年的元婴初期瓶颈裂开了一道口子。
她看向林逸,眼神复杂。
她想说感谢的话,开不了口;想说威胁的话,又觉荒谬。
最后她抿了抿嘴,俯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先替女儿穿好亵衣和鹅黄衫子,再一件一件穿上自己的。
她替女儿理好鬓发,抹去她脸上的泪痕:“能走路吗?”
柳絮儿点点头,腿软了一下。
柳如烟扶住女儿,打开门,月光涌进来。走到门口,她停了一步,没有回头。
“碧云宗欠阁下一个人情。日后若有用得着的,捏碎此物。”一枚碧色玉简轻轻落在石桌上,上面刻着一只飞燕的纹样。
“不必。”林逸把玉简推回去,“晚辈救柳小姐,是应该做的。”
柳如烟没有拿回玉简。
她扶着女儿走进了月光下的紫竹林。
走出去很远,柳絮儿忽然回头,隔着夜色朝他望了一眼。
那一眼里有羞涩、有困惑,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留恋。
母女俩的身影消失在竹林尽头。
林逸回到屋内收拾床铺,褥子已浸透,垫在下面的草席都湿了。
他索性不收拾了,换了条褥子躺上去。
窗外竹影婆娑,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地上一片银白。
远处,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