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被一个陌生人这样近距离地、仔仔细细地盯着自己一丝不挂的上半身,还是让林依依的脸烧得能煮鸡蛋。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护住胸前,手指动了动,又觉得这个动作太他妈娘了,硬生生忍住了。
“女士,”导购小姐找回了自己的职业素养,清了清嗓子,嗓音里还带着压制不住的惊羡,“您的身材……非常出众。冒昧问一下,您平时穿的尺码是——?”
“不知道。刚……刚做完手术。”林依依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某种意义上她也没说谎。
“了解了。”导购小姐展现出了极高的职业素养,不再追问这个明显有水分的问题。
她打开卷尺,动作轻柔而专业地将其绕到林依依的背后,越过那两片漂亮的蝴蝶骨下方,然后拉紧,越过她的胸围最丰满的位置。
当卷尺压过那两颗微微陷在软肉里的、敏感的粉色乳尖时,一阵冰凉的触感和微微的紧压,让林依依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了一下——那两颗小小的、柔软的乳头,竟然在接触到卷尺的瞬间,开始不听话地、缓缓地硬了起来,从软肉里慢慢地顶出头来,变成了两粒挺翘的、硬邦邦的粉红色小豆子。
凉意,然后是迅速蔓延上来的、酥酥麻麻的、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触手从那里爬向四肢百骸的电流感。
林依依死咬着自己的下唇,用尽全身力气才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她的心在胸腔里乱跳,祈祷着那个导购小姐不要注意到这个细节。
“下胸围72厘米。上胸围……97厘米。”导购小姐报出数字的时候,声音里透出了一丝复杂的情绪,“女士,您是32h。”
“h。”林依依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字母,仿佛在咀嚼一个来自外太空的咒语。
h。
她以前在网上看过一张图,是各种罩杯大小的对比图。
当时她还跟苏阳一起吐槽,说f就已经够扯了,h?
那不是人类胸部长得出来的尺寸。
现在她自己的胸就是这个“人类胸部长不出来的尺寸”。
“这款,还有这款,都有32h的尺码,”导购小姐从外面架子上取了几件不同款式的内衣递过来,“建议您试一下。第一款是全罩杯的,支撑力好,日常穿很舒服。第二款是四分之三杯,聚拢效果会更好一点。还有这款无钢圈的,在家里穿会舒服些。”
林依依接过那几件内衣。
那些用蕾丝、丝绸和海绵垫片构成的、薄如蝉翼又带着弹性的、颜色粉嫩的小物件,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里,像一叠烫手的、会腐蚀人灵魂的黑魔法道具。
导购小姐退出了试衣间,替她拉上了门帘,留下一句“您先试,有什么需要随时喊我”。
试衣间里只剩林依依一个人和三面全是镜子的墙。
她看着镜中自己赤裸的上半身——天鹅颈,精致的锁骨和单薄的肩,其下连接着的,是一对沉甸甸的、浑圆饱满的、顶端挺着两粒粉红硬豆的、白得像羊脂玉一样的h罩杯巨乳。
她的腰细得不像话,胯宽得不像话,小腹平坦而柔软,肚脐是一粒小小的、圆圆的浅窝。
这真的是她。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那件粉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有着两根细细的肩带和背后排扣的全罩杯内衣。深吸一口气,开始研究怎么穿。
铁三角钢圈——这是什么东西?
肩带——能调长度?
排扣——往背后一扣,怎么摸都摸不准。
她手忙脚乱地把胳膊往两根肩带里套,好不容易套进去了,却发现内衣的方向穿反了,罩杯对着后背。
拔出来,转过来,再穿一次。
这次方向对了,但要把背后那三排细小的钩扣在自己背后扣上,简直比打一局逆风排位还难。
她的手指从胸前绕到背后,够不着,从腋下绕到背后,还是够不着。
那两坨沉甸甸的乳房始终挡着她的手臂的运动范围。
她拧着身子,脸憋得通红,嘴里开始往外蹦各种不带重样的脏话,但她的嗓音骂出来只有娇嗔的气急败坏。
然后她干脆换了一种办法——把整件内衣转到前面来,在胸前先把排扣扣好,然后再把它转回去。
这次终于成功了。
但当她把罩杯往上拉,试图把那两团过于巨大的乳肉均匀地塞进对应大小的罩杯里的时候,她遇到了新的问题——那两团软肉的体积和重量,远远超出了她手掌能操控的范围。
她双手从两侧托住乳根,试图把它们往罩杯里拢,但柔软的乳肉像是填满水的气球,一拢就从她的手指缝里、从罩杯的边缘溢出来,流得到处都是。
她拢了这边,另一边从罩杯上方鼓了出来,形成一个饱满的、被钢圈勒住的半圆形肉包。
她把那一边塞回去,另一边又溢出来了。
她在镜子里看着自己和一个内衣缠斗,两只手托着两团巨大的乳球往上推、往中间挤、往下压,试了好几种角度,那两团雪白的、柔软的乳肉在她自己的手心指尖的揉搓挤压下,变幻出各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形状——时而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时而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泛起一阵阵肉感的白浪。
而在这个手忙脚乱的过程中,她的手指无数次地擦过、按过、甚至微微搓过那两颗早已不听话地高高挺立起来的粉红色乳头。
每一次不小心碰到,都有一股细细的、尖锐的酥麻电流从乳尖炸开,直窜天灵盖。
她的呼吸越来越不稳。
她咬着下唇,在镜子里能看到自己双颊已经彻底飞满了红霞,甚至连脖子根都泛了粉。
终于,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暴力手段,她算是把这两坨肉塞进去了。
全罩杯的内衣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她绝大部分的乳肉,钢圈稳稳地托在乳房下缘,将她胸口那沉甸甸的分量从肩膀移到背部,肩带在锁骨上方勒出两道细长的痕迹。
镜中的她,胸部被内衣托得高耸挺拔,饱满的乳球在蕾丝罩杯下紧实圆润,中间挤出一道深深地、引人犯罪的幽谷。
那罩杯的粉色蕾丝覆在她白得透明的肌肤上,顶端被两粒硬挺的乳头顶出了两个极其微弱却无法忽视的小凸点。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穿着苏阳的运动短裤,赤着脚,上半身只穿了一件新的、蕾丝的、32h的、把她托成丰饶女神的粉色全罩杯文胸。
那画面太有冲击力了,以至于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这面镜子里裂开了。
更操蛋的是,她低头看了看那两团被完美包裹着、稳稳托举着、高耸挺翘着的乳肉,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她怎么把原来那件t恤穿回去?
穿上t恤之后,t恤下面会鼓出两道极其明显的、内衣的轮廓。
那她就会从一个“穿男友t恤的懒散女神”变成一个“穿了内衣的、曲线更炸裂的女神”。
哪一个更糟?
她把t恤重新套上。
t恤罩在粉色蕾丝内衣外面,棉布被那两团高高托起的乳房撑得不再是昨晚那种软塌塌的下坠,而是以一种更加挺翘、更加饱满、更加轮廓分明的姿态,撑在她的胸口。
从镜子里看去,她的侧面曲线更夸张了——胸更挺,腰更细,屁股更翘。
这内衣不但没有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