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他的动作,那领口就会张开一点,露出更多隆起的、柔软雪白的乳肉上缘,以及那道被两坨巨乳挤出来的、深得能夹住一支笔的乳沟。
“你刚才摔到哪了?”苏阳的声音压得很低,在吹风机的嗡嗡声里勉强能听到。
“右边后腰。”林依依指了指自己腰侧,声音闷闷的。
吹风机被关掉了。
嗡嗡声骤然消失,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轻微的呼吸声。
苏阳绕到沙发前面,蹲在她身侧。
他伸手轻轻地撩起了她浴袍的右侧下摆,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纤细的腰肢。
在那片雪白的皮肤上,一块青紫色的淤痕触目惊心地浮在那里,范围不小,颜色已经隐隐发紫。
苏阳的眉头皱得死紧。
他伸出手,指尖极其小心地、轻轻地触碰了一下淤青的边缘。
指尖碰到那光滑滚烫的皮肤的时候,两个人都微微僵了一下。
“怎么撞得这么重?疼吗?”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得多,也温柔得多。
“不……不太疼。”林依依撒谎。
其实那块淤青碰一下都酸胀得厉害,但她不想让苏阳担心。
而且他指尖触碰她腰侧皮肤时产生的感觉,让她的心又乱了一拍。
苏阳没说话。
他站起身去了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袋冷冻的豌豆,用干净毛巾包好,走回来。
再次蹲在她身侧,他把那个简易的冰袋轻轻地按在了她的后腰淤青处。
冰凉的触感贴上滚烫的皮肤,林依依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一边躲。
她这一躲,身体拧转,松垮的浴袍领口向一侧滑开了大半。
左边的整团乳肉——雪白浑圆、顶端镶嵌着那粒粉嫩乳头的——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赤裸裸地从浴袍的领口滑了出来。
柔软的半球在空气中弹晃了一下,顶端的花蕾微微颤动。
苏阳的目光和那粒粉色的乳头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十厘米。
他看到了那团白得发光的乳肉,看到了那圈浅粉色的、微微凸起的乳晕,看到了乳晕中央那颗硬挺的、怯生生的、像刚从花苞里探出头的蕊一样的乳头。
他的呼吸在那瞬间完全停止了。
手里举着的冰袋悬在半空中。
林依依低头看到了自己走光的情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猛地用手把浴袍领口拽回去,整张脸烫得能煎鸡蛋。
“我我我自己来!”她一把抢过苏阳手里的冰袋,用力按在自己的后腰上。冰凉的触感让她又是嘶了一声。
苏阳没有收回手。
他蹲在她面前,看着这个用浴袍把自己裹得乱七八糟、头发被吹得半干蓬松的、脸上写满了羞愤和狼狈的女人。
她的发夹歪了,浴袍歪了,冰袋差点滑掉,整个人手忙脚乱不知所措,偏偏眼底深处还藏着一丝倔强的、不肯认输的直男魂。
他看着她,心里忽然翻涌上一股极其陌生的、不受理智控制的、想要把她从头到脚连人带浴袍揉进怀里的冲动。
但他没有。
他只是站起身,从茶几上拿起那瓶冰镇过的矿泉水,拧开盖子递给她。
林依依低头接过瓶子,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她没有喝,只是把瓶身贴在发烫的脸颊上降温。
两个人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站在茶几旁边,都不说话。
窗外的雨还在下,雨水顺着玻璃窗往下淌,把外面的世界模糊成了一片灰色的水幕。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的暖光灯,光线昏黄柔和,包裹着两个人之间那道薄薄的、随时会被捅破的沉默。
那个夜晚,苏阳又一次把卧室留给了林依依睡。
不同的是,今晚他躺在客厅沙发上,瞪着头顶的天花板,脑子里无论如何也挥不去刚才那半个从衣领里滑出来的、白得发光的乳房。
尤其是上面那粒挺立颤抖的粉色乳头。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靠垫,在黑暗中骂了一声自己的名字。
而卧室里,林依依躺在苏阳的床上,裹着他那件沾满他气味的浴袍,睁着眼睛。
她的后腰还隐隐发凉,那是他帮她冰敷过的位置。
她的左乳还残留着被他手臂压过后的某种滚烫的记忆。
她闭上眼睛,在黑暗中无声地骂了一句外星人。
然后她的心脏,在安静的黑夜里,以她无法忽略的频率,怦怦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