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倍都不止。
这大概也是绑定匹配的结果之一——她身体的信息素在排卵期达到峰值,刺激他体内雄性激素的分泌,同时促使他的精囊分泌比平时更多更浓的精液,以最大化受孕概率。
那些精液又浓又稠,乳白色里带着淡淡的黄色调,有着比普通精液更强烈的、类似于漂白水的腥膻味和高浓度的精子——虽然肉眼看不见,但足以灌满她整个子宫并在里面存活至少五到七天。
林依依被他射精时滚烫精液浇灌子宫口的刺激推上了第三次高潮。
这一次高潮叠加在前两次高潮之上,像一道浪叠着另一道浪,把她已经不堪重负的神智彻底拍进了深海。
她的身体在精液冲击子宫口的那一刻弓了起来——后腰离开床垫,整个人只有后脑勺和臀部还接触着床垫——然后从她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已经沙哑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嘶喊。
“老——苏——!”
她哭着喊他的名字。
那两个字被她喊得支离破碎,尾音颤得不成样子,但清清楚楚——是老苏。
不是别人。
是那个一直在她身边的、给她煮姜茶的、画歪歪扭扭表情符号的、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回来的人。
她的身体把高潮中所有的快感和所有的情绪都汇聚到了这个名字上,把它变成了她在这极乐时刻唯一的、本能的语言。
她弓起的身体在高潮中僵直了两三秒,然后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落回床上,整个人陷入了半昏迷的、持久的、痉挛不止的余韵中。
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小腹在起伏,膣道里还在时不时地剧烈收缩一下,像是想要把那些灌进子宫的精液全部留在身体最深处。
那些精液和她的爱液、阴精混合在一起,黏稠的、乳白色的汁液从她被撑得尚未完全闭合的膣口缓慢地、一股一股地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漉漉的水渍。
她的呼吸渐渐从急促转为缓慢,但每一次呼吸仍然带着轻微的颤抖和哼唧。
她的胸口在呼吸下起伏,那两团刚才被蹂躏得布满了吻痕和指痕的乳房,现在安静地摊在床上,乳肉随着呼吸微微晃动,乳头已经从刚才的坚硬挺立状态稍微软下来了一点,但仍然比平时更大更红,上面的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在光线下泛着微光。
她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和汗珠,每一次眨眼那些液体就会滚落一两滴,沿着太阳穴滑进发鬓。
她的嘴唇红肿得厉害——刚才接吻时被吸吮和啃咬得太用力,她的嘴唇比平时胀大了一圈,颜色从嫣红变成了深红,下唇中间还有一道细小的、因为被咬得太过用力留下的齿痕。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点残余的津液,亮晶晶的,没有力气去擦掉。
她整个人的意识陷入了一种混沌的、温暖的、像是漂浮在温水里的状态,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每个部位——那些被揉捏过的乳房,被吸吮过的乳头,被碾压过的阴道内壁,被精液灌满后又溢出的子宫——所有这些部位都在隐隐发胀发烫,但那个让人疯狂的热终于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慵懒而满足的倦意。
苏阳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很久。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以一种疯狂的频率跳动,额头的汗水一滴滴落在她的锁骨窝里,聚成了一个小水洼又溢出来沿着她的脖颈往下淌。
他的阴茎在她体内从坚挺慢慢软化——那过程用了很久,因为她的阴道还在时不时地痉挛一下,每一下痉挛都让他半软的阴茎又跳动一下——最后滑出她的阴道口。
滑出来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微小的、湿润的“啵”声,紧接着一大股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她尚未来得及完全闭合的膣口涌了出来,白色的、黏稠的,带着他精液特有的腥膻味和她体液的甜腥味。
那些液体直接淌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他用最后的力气翻身躺到她旁边的床垫上,仰面朝天,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天花板上,那盏从未被注意过的吸顶灯投下昏黄的光。
他盯着那圈光晕,脑子处于宕机状态,什么都想不了。
然后她在他旁边动了动。
她还处在半昏迷的余韵中,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但她的身体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翻了个身,侧向他,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
她的呼吸温热而均匀,带着她特有的那股甜香,喷在他的锁骨上。
她一条手臂搭在他的胸口,一条腿搭在他的大腿上,整个人像一只餍足的猫,蜷缩在他身侧,本能地寻找他身体的热源。
她已经睡着了。
苏阳转头看着她窝在自己肩窝里的脸。
她的眉头终于松开了,不再像之前那样痛苦地紧皱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嘴角却微微上翘着,带了一丝隐隐约约的、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餍足的笑意;头发散乱地铺在他的枕头上和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