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是真的想要推开他,想要阻止这件事继续发生。
她残存的男性意识在尖叫——你不能让一个男人插进你的身体!
你是男人!
你们是兄弟!
这会毁了一切!
但她的身体在小声说话。
她推他胸口的手软得像是抚摸——她手臂的肌肉明明在用力,但她手指的力道落在苏阳结实的胸肌上时,却变成了一种欲拒还迎的、软绵绵的推阻。
她手指的力度连一只猫都推不开,反而像是把手掌贴在他胸口感受他心跳的力道。
她的掌心能感觉到他胸肌的轮廓,感觉到他衬衫下皮肤的滚烫,感觉到他心脏在她掌下剧烈地、快速地跳动。
她想并拢的双腿,大腿内侧的嫩肉反而贴住了苏阳的胯骨。
她的腿根夹着他腰侧的皮肤,内侧那片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软肉在他腰侧留下了一片温热的、滑腻的湿痕。
她的膝盖想要合拢,但那个动作在中途变了形——变成了大腿轻轻夹住他的腰,像一个女人在交配时本能地勾住男人的腰一样。
而她的阴道口,在她嘴上说“等等”的时候,又狠狠地翕动了一下。
那一下翕动的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两片小阴唇先是猛地收紧,然后猛地张开,从膣口深处吐出了一大股比之前更浓更多更黏稠的爱液。
那爱液不是流淌出来的,是喷涌出来的,量之多、浓度之大,尽数浇在了苏阳那抵在她穴口的、圆钝硕大的龟头顶端。
那液体的温度和黏稠度让苏阳的龟头一阵发麻。
滚烫的——温度至少比体温高两度。
黏稠的——不是清水一样的稀薄液体,而是像被稀释的蜂蜜一样,在他龟头上挂了一层厚厚的、滑腻的、亮晶晶的涂层。
带着甜腥味——那味道钻进他的鼻腔,在他大脑深处的情欲中枢又炸开了一朵烟花。
她的身体在用一种最诚实、最直接、最不容否认的方式告诉他:她准备好了。
她需要他。
她的里面已经湿透了。
她的阴道口在翕动,在等待,在邀请。
她嘴上说的“等等”,在她身体的语言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苏阳被这股滚烫的蜜液浇得大脑一片空白。
他低吼出声,那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沙哑、粗重、像一头被欲望烧红了眼睛的公兽。
他按着她胯骨的左手加大了力度,手指陷进她胯骨两侧软软的凹陷里,固定住了她微微扭动的腰。
他扶着阴茎的右手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在她滑腻的膣口上研磨了半圈——那滑腻黏稠的爱液让研磨发出了一声淫靡的、湿润的“咕啾”声——然后他腰腹猛地往前一顶,将一整个龟头撞入了她湿滑紧窄的阴道口。
“不——啊啊啊啊啊——!”
林依依反抗的声音在半秒钟内被自己发出的尖叫碾碎。
那是她这辈子——包括上辈子——发出的最尖锐最失控最不像人声的声音。
它从她喉咙的最深处爆发出来,撕裂了她所有的理智和意识,狠狠地撞在卧室的墙壁上,又弹回来灌进她自己的耳膜。
那声尖叫里混杂了太多太多东西——有剧痛,有震惊,有恐惧,有失控,还有一种她不愿意承认但身体已经抢先承认的、铺天盖地的、让她眼前发黑的极致快感。
被龟头撑开的感觉像一道雷劈进她的尾椎骨。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超出她所有想象和预期的、极端矛盾的感觉。
她以为会像之前他用手指碰她的阴蒂那样——只是接触,只是刺激。
但不是。
是进入。
是一个直径比她膣口张开时的最大直径还要大三倍的、滚烫的、坚硬的、圆钝的物体,硬生生地撑开她从未被进入过的、紧得像处子般的阴道口,挤进那条从未被探索过的、紧窄的甬道。
苏阳的龟头撑开她的膣口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口的每一寸黏膜都在被撑开、被拉伸、被碾压。
穴口那圈娇嫩的、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黏膜,被撑到了一个她认为绝对不可能的角度——她能感觉到那圈肉环紧紧地箍在龟头冠状沟的下方,箍得那么紧,紧到她甚至能感觉到冠状沟那道环状凸起的每一处细节,感觉到龟头表面的每一条微小的纹路。
那圈黏膜被撑得近乎透明,她能感觉到血液在那里急速流淌,感觉到脉搏在那里剧烈跳动,感觉到一种撕裂般的、但又不只是撕裂的、混杂着某种奇异快感的复杂感受。
而龟头棱角刮过她膣道口那一瞬间,那种几乎让她失禁的酸胀感让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龟头的冠状沟是一圈凸起的、棱角分明的环,当那个环刮过她膣口最敏感的黏膜时,就像用一把钝刀刮过一块被剥了皮的最鲜嫩的肉——痛,但又不只是痛。
在那刮擦的刺激之下,一股让她小腹抽搐的、让她尿道括约肌差点失守的、让她阴道壁痉挛的酸胀感,从那一个点向四面八方炸开,窜上她的脊柱,窜进她的小腹,窜到她的大腿根部,窜到她胸前的乳头上——她的乳头在这一瞬间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硬得发痛。
她的阴道——那条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紧得像处子般的天生名器——在龟头挤入的一瞬间,开始了它本能的、疯狂的吸绞。
那不是她主动控制的,纯粹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阴道内壁那层层叠叠的、柔软湿润的嫩肉,在感受到入侵者的那一瞬间,不是往外推,而是往里吸——一圈一圈的、痉挛式的、高频率的收缩和吸吮,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嘬苏阳龟头的每一个位置。
龟头顶端的马眼被死死地嘬住,冠状沟被一圈紧致的嫩肉紧紧地箍着,茎身上每一寸探入的部分都被温热的、柔软的、湿滑的肉壁以一种令人疯狂的力度包裹着、绞杀着。
这是外星人给这具身体设定的又一个天赋——名器中的名器,能让任何进入它的男性在极短时间内缴械,从而最大化受孕概率。
她的阴道内壁有着普通女性不可能拥有的肌肉密度和神经敏感度,每一寸黏膜都能独立地、高频率地收缩和蠕动,能在没有任何主动练习的情况下,自动找到进入者最敏感、最脆弱的位置,然后用最致命的方式反复刺激那里。
而苏阳在她紧缩阴道肌群的疯狂吸绞下,第一次插入就濒临缴械。
他只塞进了一个龟头,但那短短的几厘米已经被她的阴道绞得他眼冒金星。
他咬着牙,额角的青筋暴起,冷汗从额头一颗一颗地滚下来,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他的腰眼发麻,尾椎骨窜过一阵又一阵让他想要不顾一切猛插进去然后直接射在她里面的冲动。
“别——别夹——”苏阳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剧烈的颤抖,“你夹得太——太紧了——”
他按着她胯骨的手更用力了,手指几乎要陷进她骨盆两侧的软肉里。
他的腰腹肌肉紧绷得像石头,腹股沟处的肌肉在微微跳动。
他在用全部的意志力控制自己不要现在就射出来——他不想让她失望,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是个连第一次都坚持不过去的废物,不想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缴械投降。
他咬着牙,尝试着再往里进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