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透明的银丝,那根丝在空气中断了,一头弹回她的阴道口,一头挂在他的下唇上。
她用那双含满泪水的杏眸直视着他。
她的眼眶已经红了,睫毛上挂着还没落下的泪珠,下睫毛的泪珠比较大,已经淌到颧骨上;上睫毛的泪珠还挂在睫毛尖端,每一次眨眼就碎成更小的水雾。
她的眸子在这层泪水后面呈现出一种被水浸泡过的、透明的深褐色,像两颗被放在玻璃碗里的琥珀。
她的下唇被她自己咬得快要渗血——上牙和下牙在那瓣饱满的下唇上留下了一圈深红色的、马上就会消退的牙印,有些地方已经由红转紫,如果再咬深一毫米,表皮就要破了。
“你进来……我要你……”
那声音完全碎掉了。
不是她平时说话的声音,不是她签字时公事公办的声音,不是她在评审会上条理清晰地陈述方案的声音,不是她刚才叫他不要怕时那种带着哭腔但还算完整的软糯声音。
那是一个被极致快感折磨到意识边缘、所有的骄傲和矜持都已经被他一层一层剥掉、只剩下最基本需求的女人的声音。
每一个字都在声带边缘颤抖,每一个字都带着哭泣的尾音甩荡,每一个字都是拼尽全力从一片被快感烧灼过的混沌大脑里捡出来的。
她说“你进来”的时候,声音往下沉,那三个字是恳求,是命令,是再也撑不住了的投降。
说“我要你”的时候,尾音往上扬起,那一扬带着哭腔里最柔软最脆弱的部分,不是索取,是交付——是把整具身体、整颗心、整个人的全部防备都卸下来,摊开在他面前。
他起身脱掉短裤和内裤。
灰色居家短裤被他在腰侧一扯就松了,顺着两条肌肉线条分明的大腿滑到脚踝。
内裤也一并褪下。
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从束缚中弹出来的时候,在空气中上下弹跳了两下,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啪”。
在客厅透进来的暖光下,他这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呈现出一种原始而狰狞的美感。
粗胀的柱身比他平时疲软状态下大了数倍,直径超过了她的手腕最细处的宽度,长度从根部到顶端,是一段足以让任何女人看一眼就会本能地倒吸一口气的尺寸。
柱身上爬满了蜿蜒的青筋——那些表浅静脉因为充血而隆起,从根部以不规则的路径向上缠绕,像几道蓝紫色的藤蔓缠绕在一根粗壮的石柱表面,每一根青筋都随着脉搏而微微搏动。
龟头是紫红色的,颜色比柱身深了一个色号,胀得发亮,表面因为被撑到极限而光滑得像一面浓缩的镜面,反射着灯光。
龟头边缘那圈冠状沟清晰分明,隆起的冠缘像一道城墙的垛口,在灯光下投出一圈弧形的阴影。
马眼在龟头的最顶端微微张开,那是一个极细的、竖着的裂缝,里面已经溢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汁——那滴液体是卵清样的黏稠度,挂在马眼处,在灯光下像一颗极小的、马上就要坠落的露珠,折射出一点微光。
它的尺寸对任何女人而言都是一种威慑。
它立在那里,像一把还没有出鞘就已经让人胆寒的重剑——粗大、滚烫、坚硬、爬满青筋、还在轻微搏动,不管你从哪个角度看,它都超过了正常尺寸的范畴。
但她那双淌着泪的、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它时,却只有渴望到近乎虔诚的幽深。
她看着它,像看着自己等待了很久终于抵达的某种宿命。
她的目光从龟头向下滑到茎身,从茎身滑到根部那两个紧实的、因为即将射精的预感而微微上提的睾丸,然后又回到龟头那个挂着一滴先走汁的马眼。
她的眼睛眨了一下,那滴还挂在睫毛上的泪珠终于掉下来,落在她的锁骨窝里,和之前那滴水混在了一起。
她伸出手,把自己那两片已经完全湿润的、充血肿胀的花唇用手轻轻拨开。
她的手指贴着自己的大阴唇外侧,食指和中指分别按住左右两片肥厚的外唇,向两侧分开。
大阴唇在她手指的牵引下完全展开,露出里面已经完全动情的、湿得一塌糊涂的内层结构。
两片玫瑰色的小阴唇不再像刚才那样半遮半掩地靠在一起,而是被她手指的分开动作带得向两侧完全展开,像一朵花在镜头下被逐帧播放绽放的过程。
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暴露出来,那颗可怜的硬核因为突然失去包皮的覆盖而在空气中猛地跳了一下。
阴道口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那是一个还在不停翕动的、紧窄的、粉红色的入口,里面的嫩红色软肉正在他眼前不住地收缩,每次收缩,肉壁就向内翻卷,把一股新的透明淫液挤到洞口。
洞口挂着一缕没被他刚才舔干净的晶莹淫液,那缕液体从阴道的下壁淌出来,沿着会阴缓慢地往下流,像一枚被剥开了皮、露出里面最娇嫩果肉的蜜桃,桃汁正沿着果肉表面缓缓淌下。
她把自己完全敞开了。
不是他掰开的,不是他要求的,是她用自己的手指把自己最隐秘的、最脆弱的、仅有的一个可以被完全侵入的入口,展示在他面前。
她拨开花唇的动作没有任何犹豫,那双沾着自己淫液的手指就那样摁在两侧的大阴唇上,指腹上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反光。
苏阳扶着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阴茎,用龟头顶端轻轻抵开那两片被她自己用手指分开的阴唇。
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指尖沾着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俯下身去,吻住了她的眼睛。
她的睫毛在他嘴唇下颤抖着,挂着碎钻般的泪珠。
他尝到了咸涩的味道,那是属于林依依的、独特的、让他心脏揪紧的味道。
他的舌头轻轻舔过她的上眼睑,然后是下眼睑,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
她的眼皮薄得能看见底下细微的毛细血管在跳动,每一次跳动都透过他的舌尖传递到他心里。
然后,他的腰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沉。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巨大滚烫的鸡巴的顶端正撑开她阴道口的第一圈肌肉。
那种感觉比上次排卵期时更加清晰一万倍——因为没有强制发情的荷尔蒙麻醉效应,她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全功率运转,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向她的大脑传递信息。
她能精确地描绘出他龟头的形状:边缘那一圈微微翘起的冠状沟,顶端那个分泌出黏滑液体的马眼,以及茎身上蜿蜒虬结的、正在搏动的青筋。
她被逐渐胀满。
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描述——是一种被坚硬滚烫的楔子逐渐凿入身体最柔软处的、缓慢而不可阻挡的满胀感。
她张着嘴大口吸气,胸腔剧烈起伏,那两团白得发光的巨乳在急促的呼吸中晃出乳浪。
她的阴道内壁的每一圈褶皱都在努力伸展,去接纳他那远超正常尺寸的粗大,内壁与茎身的摩擦细腻到了能让她闭着眼睛描出他龟头边缘那圈沟楞的形状。
“嘶……啊……慢、慢一点……”她的声音碎成了气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哭腔,“太……太大了……老苏……你太大了……”
苏阳没有停下,但他的动作更慢了。
他的手撑在她头两侧,手肘弯曲着,像一堵墙一样笼罩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