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泽。
棉布被推到肋骨下缘的时候,露出她整个平坦的腹部和她呼吸时两侧肋骨微微浮动的轮廓。
棉布被推到胸口下缘的时候,那两团被棉布压了一整晚的巨乳终于从布料下解放出来——她们先是弹出下半球的弧线,那道弧线在灯光下泛着象牙白的光泽,乳肉上还残留着棉布纤维印出的极浅极细的网格状压痕,像是刚刚从模子里脱出来的、还带着模具纹理的奶油。
然后棉布继续往上推,越过乳晕的边缘——那两圈浅粉色的、像被水彩晕染过的圆弧形色带,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极淡的、几乎接近肤色的粉,但仔细看能看到局部区域被冷空气激得微微收缩、起了极细的凸粒。
最后,棉布被推到锁骨以上,两粒已经硬成深粉色石子的乳尖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这两粒乳头和他上次排卵期看到的又不一样了。
那时她们是被强制发情催熟的,肿得发紫,像两颗被反复揉捏到快要破皮的浆果。
而现在她们是自然而然地、因为动情而硬挺起来的,颜色从乳晕的浅粉过渡到了深粉,饱满得发亮,顶端因为充血而微微凸起,像两颗刚从蚌里剥出来的、还带着海水光泽的粉色珍珠。
他低下头,看着她在暖光下被自己完全展开的身体。
雪白的,浑圆的,在卧室昏暗的光线与客厅透进来的暖光的交界处,她的身体像一幅被两种光线同时照耀的古典油画。
她的乳房太大了,大到在平躺的时候也没有完全摊平,而是保持着一种微微外扩但依然浑圆挺翘的形态,在胸口形成两座曲线缓慢的饱满山丘。
乳根下缘连接胸廓的位置,因为乳肉太沉,平时站立或坐着的时候它们会坠成水滴形,现在平躺时重力将她们向外侧拉扯,在乳根处折出一道极浅的、弯月形的阴影。
他没有急着含住她们。他侧过头,从她乳根的位置开始落下一个吻。
那位置是乳房下缘连接胸廓的弯月形褶皱。
他的嘴唇刚好贴合那道褶皱的弧度——从她左乳外侧的根部落下去,嘴唇对准那道被重力拉扯出来的、极浅的皮肤折痕。
他用舌尖沿着那道弯月从外向内极其缓慢地舔过。
他的舌尖滑过那片区域时,感觉到她整个乳房的饱满软肉都因为这从未有过的舔舐而颤栗起来。
乳根位置是平时连胸罩钢圈都很少触碰到的、几乎被忽略的敏感带,那里的皮肤常年不见光,比乳房其他位置的皮肤还要白皙细嫩。
他的舌尖带着温热湿润的触感从外向内走,舔过那道弯月形褶皱的每一毫米——他舌尖上那些微小的味蕾凸起和她乳根皮肤下的细微肌纤维在极近的距离内互相摩擦,肌纤维在他舌尖下轻跳,像一群被惊扰的小鱼在她皮肤下游动。
然后他向上。
他的嘴唇从乳根向上移动了大约两指的距离,落在她左乳外侧那一小片因侧睡而被压出淡粉色痕迹的皮肤上。
那片痕迹是她在沙发上盘腿坐着时身体微侧、乳房靠向左侧被挤压出来的,形状是一个不太规则的椭圆,比周围皮肤多了一层极淡的血色。
他用嘴唇贴着那片痕迹,先是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微微张开嘴,用嘴唇含住那一片皮肤,用比平时吃果冻还要轻的力道轻轻吮了一下。
一个淡淡的、浅红色的印在他唇下形成——不会变成吻痕,明天就会消掉,但此刻像一枚被按在宣纸上的私章,红而湿润。
接着他滑到她的乳沟。
那道被两团巨乳挤出来的幽深峡谷,在平躺的姿势下变得比平时更浅更宽了,但依然是一条明显的、两侧被饱满乳肉包围的沟壑。
他的鼻尖陷进了那道沟壑里——鼻梁刚好卡在两团乳肉之间,鼻翼两侧各自被柔软的、温热的、带着她沐浴后残留的艾草味乳香的乳肉贴着,每一次吸气,她的乳肉就往他鼻梁上贴紧一分,每一次呼气,她的乳肉就往两侧微微分开,让他的鼻尖落得更深一点。
他的嘴唇贴着两道乳壁来回蹭着,不是吻,是用嘴唇最柔软的唇面在两侧的乳壁上反复摩擦,从左乳的内侧壁蹭到右乳的内侧壁,再蹭回来,呼吸出的灼热气息把这片最为敏感的乳肉区域烘得发烫。
他能感觉到她乳沟皮肤的温度在自己呼出的气息下节节攀升,从正常的体温升到了接近低烧的热度。
“老苏……”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刚才叫他不要怕的时候,那把嗓子还是软糯的、带着哭腔的柔,而现在她的声线在末尾拖出了一个上扬的、带着颤抖的泣音。
“苏”字的韵母在她喉咙里被拉长,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又碎了,碎成几个断续的气声,像一片被风吹到空中又散成水雾的浪花。
他终于含住了她的乳尖。
不是上次那种急切的、吮吸的、恨不得把她整个乳房吞下去的力道。
上次排卵期他含住她乳头的时候,是整个人被荷尔蒙挟持着,嘴唇包住乳晕用力一吸,舌尖抵着乳头反复碾压,恨不得她那粒可怜的小东西在他嘴里化掉。
而这一次,他用嘴唇极其轻柔地含住那粒硬挺的粉红色花蕾——上唇和下唇在乳晕边缘处轻轻合拢,用唇面的内侧包裹住乳头的侧面,没有压下去,只是刚好接触到乳头周围那一圈蒙哥马利腺体形成的极细微凸起。
他用舌尖最柔软的前端——不是舌尖正中央,而是舌尖偏上的、味蕾最密集的那一小片区域——托着她乳头的根部,让那粒可怜的小东西在他口腔里自由地颤抖。
他含着它,然后用舌尖画着圈。
一圈——舌头从乳头根部的三点钟方向开始,极其缓慢地贴着乳头侧壁,绕着圈舔到六点钟方向;两圈——舌尖从六点钟继续,贴着乳头侧壁逆时针滑过九点钟方向,再滑回三点钟。
每一个圈都等速,每一个圈都等距,每一个圈都没有让他的舌尖直接触碰到她乳头最敏感的顶端——那里此刻已经完全硬挺,颜色从深粉变成了接近玫红,顶端因为充血而胀得发亮,正在渴望被触碰但偏偏触碰不到,只能在他舌尖的圆圈运动中徒劳地颤抖。
三圈。
他舔到第三圈的时候,她因为这种不急不缓的缓慢折磨,身体在床上弓成了一座桥。
她的腰从床垫上抬起来,臀部还贴在床上,但整个背从肩膀到腰离了床面,只有后脑勺还陷在枕头里,脊柱反弓的弧度让她的乳房更加突出地塞在他嘴里。
她的双手插在他的头发里,十指揪紧了他的发丝,手指不知道该往外推还是往里按——往外推是推不动的,她的指甲掐进了他的头皮,但往里按时他的鼻尖就又陷进她的乳沟里,她又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灼热气息直接喷在她乳沟皮肤上。
两种感觉交替袭来,让她那十根手指在他头发里不停地攥紧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她的脚趾在床上蜷缩又张开——脚趾用力勾向脚心的时候,足弓弯成了一座更深的拱桥,五道趾缝夹得紧紧的,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闪了五下;脚趾猛地张开的时候,整只脚的足背就平贴在床单上,脚趾一根根分得很开,趾甲像五片极小的贝壳散落在灰色床单上。
她的眼泪和口水同时失控。
眼泪是从眼角外侧滑下去的,沿着太阳穴流进发丝里;口水是从她微张的唇角漏出来的,只有极细的一丝,沿着下巴的弧线淌到脖子上,在她仰起的脖颈前侧留下一道细细的、反射着灯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