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平稳,胸膛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起伏。
这个在游戏里替她挡过大招、在超市帮她买过卫生巾、在外星观察员面前攥着她的手说不让她走的男人,此刻像个毫无防备的大男孩一样躺在她的枕头旁边,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搭在她腰上。
她看着他,心里涌上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不是紧张——紧张还在,像一只小老鼠在她胃里东奔西跑。
但在紧张的底下,还有一层更深的、更安静的东西。
是一种让她在这一切荒诞和恐惧之中,仍然觉得可以往前走的力量。
她轻轻地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翻身下了床。
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微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几分。
她走到衣橱前,拿出苏阳帮她挑的那条米白色针织连衣裙,挂在卧室门背后,对着它发了好一会儿呆。
那条裙子安静地挂在那里,面料柔软,剪裁得体,领口浅浅的v字不会露出太多但又能恰到好处地显露出锁骨的线条,腰线做得比较高,把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勾勒出来之后,裙摆自然散开,刚好能遮住她过于丰满的臀部。
端庄,大方,像一个真正的、温柔的、见得了婆婆的女人的裙子。
不是林逸会穿的衣服。是林依依该穿的衣服。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穿。
一个小时后,林依依站在玄关的全身镜前,几乎认不出镜子里那个人。
她的一头乌黑长发没有扎成平时那种歪歪的丸子头,而是听话地散在肩上,发尾自然地垂在腰间,柔顺得像一匹上好的墨缎。01bz*.c*c
她用苏阳送她的那个奶茶色发圈在脑后扎了一个低低的马尾,露出白皙的额头和精致的耳朵,几缕碎发自然地垂在耳侧,衬得她那张本来就倾国倾城的脸更加温婉柔和。
她没有化浓妆——她至今不会化——只是涂了一层薄薄的润唇膏,让那两瓣饱满的嘴唇泛着自然的、水润的光泽。
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妥帖地裹在她身上。
柔软的衣料从肩膀开始,贴合地描绘出她上身的每一寸曲线——锁骨精致,肩头圆润,然后在前胸的位置被那对h罩杯的巨乳高高撑起,柔软的针织面料在她胸口绷出两座浑圆高耸的峰峦的完整轮廓。
v字领口恰好开在两道锁骨交汇点的下方,露出了一小截雪白的、被挤得微微隆起的乳肉上缘,以及那条幽深的、引人遐想的乳沟的起始端。
不是刻意的暴露,而是藏不住的饱满——那两团硕大的软肉即便被全罩杯的内衣严严实实地包裹着,也依然以一种不可遏制的、丰饶的姿态顶起了针织裙的整个前幅,将柔软的米白色衣料撑出了两团巨大的、圆润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隆起。
腰线卡在她腰肢最细的位置,收束出一个几乎不可思议的纤细弧度——那是从宽大的胸廓猛然收窄的、盈盈一握的腰身,在针织面料的包裹下显得腰肢的曲线更加流畅和惊人。
而腰线以下,裙摆自然散开,恰好掩住了她那过于饱满的胯骨和那两瓣浑圆肥硕的臀丘——但即便如此,每一次她转身或者走路的时候,裙摆被臀部顶起的弧度依然会暴露出那对隐藏在布料之下的、圆滚滚的蜜桃臀的轮廓,尤其是臀峰的位置把裙摆撑出了两团饱满的、颤动着的、掩不住的小小鼓包。
裙摆刚好到膝盖下方,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腿。
她脚上穿着一双米色的低跟单鞋,鞋面上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露出白皙的脚背和圆润的脚踝。
她两只手拎着一个同样米色的小手提包——那是苏阳昨晚从衣柜里翻出来给她的,说是他妈去年送的生日礼物,全新的,一直没用过——端正地站在玄关的全身镜前,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幅画。
一幅温柔的、端庄的、能让任何父母看了都心生欢喜的、完美女友的画。
苏阳从卧室出来,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和深色休闲裤,手上拎着车钥匙。
他在玄关拐角处停住了脚步。
他看到了镜子前的林依依。
他的眼神从她的头发开始,缓缓下移——扫过她白皙的额头和耳侧垂下来的碎发,扫过她温柔的眉眼和饱满的嘴唇,扫过她修长的脖颈上那一小片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着淡粉色的皮肤,扫过那对在米白色针织裙下高高耸立、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的浑圆饱满的乳峰,扫过那条被收束到了极致盈盈一握的细腰,扫过裙摆下被肥硕臀丘顶出来的两团诱人的鼓包——然后他的呼吸明显地停滞了一拍。
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双手抱臂,歪着头,看了她足足有十秒,然后用一种像是在品鉴一幅刚完成的原画的语气,缓缓开口。
“嗯。我妈会喜欢你的。”
“真的?”林依依紧张地拉了拉裙摆,“会不会太紧了?我觉得胸前这块有点——”
“刚刚好。发布 ωωω.lTxsfb.C⊙㎡_”苏阳打断她,走过来,站在她身后,双手按在她微微绷紧的肩膀上。
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身影——她站在前面,紧张得像一只竖着耳朵的兔子;他站在她身后,比她高了将近一个头,双手按在她的肩头,下巴几乎要搁在她的头顶。
他看着镜子里的她,隔着镜片,眼底有一种很深的、她以前很少在他脸上看到的温柔。
“你今天很好看。”他说。
这句他不带汇报语气,没有躲闪,也没有开玩笑的附加词尾。
林依依从镜子里看到他的表情——认真的、坦荡的、不加掩饰的对自己女朋友的欣赏。
她的脸在镜子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从锁骨红到脖子,从脖子红到耳朵尖。
她别开视线去看自己的鞋尖,下意识地说了句“滚你丫的少拍马屁”,但那声音又细又软,完全不像骂人,像是在害羞。
苏阳没有戳破她。他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拿起车钥匙,推开了公寓的门。
苏阳父母的家在城西的一个老小区里。
小区不大,六层的居民楼,灰白的外墙爬满了深绿色的爬山虎,单元门口种着两棵上了年纪的桂花树,枝繁叶茂,秋天还没到,树叶在初夏的阳光里绿得发亮。
楼下停着几辆电动车和一辆掉了漆的三轮车,花坛边蹲着一只橘猫,懒洋洋地晒着太阳,听到脚步声只是抬了抬眼皮,尾巴在地上扫了两下,又闭上了眼睛。
空气里有淡淡的桂花树青涩的叶子味和不知道哪家厨房飘出来的炖排骨的香味。
林依依站在单元门口,拎着她的小米色手提包,两条腿微微发抖。
不是走路抖的那种抖,是膝盖发软、随时可能原地跪下的那种抖。
她抬头看了看四楼那个挂了淡蓝色窗帘的窗户,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干得像好几天没喝过水。
“老苏。”她的声音带颤。
苏阳刚停好车走过来,手里拎着两盒东西——一盒水果,一盒保健品,都是他事先买好的。闻言他侧头看她。
“我要是今天露馅了怎么办?万一你妈问我怎么跟你认识的,我说咱俩打排位赛——万一她问我家里是干什么的,我说我爸我妈不知道我在外星人那边投过胎——万一她问我以后有什么打算,我说我打算继续跟你儿子同居顺便每个月排卵期——”
苏阳腾出一只拎着礼盒的手,把手指按在了她的嘴唇上。
“你话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