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依怀孕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那天她坐在马桶上,盯着手里那根两条杠的验孕棒,愣了足足五分钟。
苏阳在浴室外面等了又等,最后忍不住敲了门,她打开门,把验孕棒举到他眼前,脸上的表情介于“老子中彩票了”和“老子完蛋了”之间。
苏阳接过验孕棒看了三秒,然后摘掉眼镜擦了擦镜片,又重新戴上看了三秒。
他把林依依整个人从马桶上拽起来,抱进怀里,勒得她肋骨都在响。
“你要当爹了,老苏。”她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尾音带颤。
他把她抱起来转了一圈,她的赤脚踢翻了洗手台上的漱口杯,两个人同时笑出声,又同时红了眼眶。
之后的日子,苏阳把家里所有锐角家具都包上了防撞条,冰箱里塞满了从苏妈妈那里抄来的孕期食谱,每天变着花样给她炖汤。
林依依的早孕反应不算太严重,但嗜睡得厉害,常常改着改着策划案就趴在茶几上睡着了,醒来发现自己被移到了沙发上,身上盖着那条她最喜欢的毯子,茶几上放着一杯温度刚好的蜂蜜水。
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最先变化的是她的乳房。
那对原本就远超常人尺寸的h罩杯巨乳,在孕激素的刺激下像被吹了气一样持续膨胀,从h涨到了几乎无法用常规尺码衡量的地步。
原本白皙如凝脂的乳肉因为皮肤被撑到极限而微微透出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像是最上等的白瓷上精绘的冰裂纹。
乳晕从浅粉色变成了深蔷薇色,范围也扩大了一圈,原本小巧玲珑的乳头变得更加饱满突出,像两颗熟透了的、随时会渗出蜜汁的深红色树莓,硬挺挺地翘在双峰顶端,敏感到了连衣料轻轻擦过都会让她浑身一颤的地步。
她的腰肢依然纤细,但因为小腹开始微微隆起,那原本盈盈一握的细腰被撑出了一道圆润的弧度。
而她身后那两瓣本来就肥硕浑圆的臀丘,在孕期激素的作用下又大了一圈,饱满得像是两颗被灌满了浆汁的熟透蜜桃,走路的时候颤颤巍巍地晃出让人窒息的肉浪,连她最宽松的运动短裤都被撑得紧绷绷的,臀缝处的布料常常被她丰腴的臀肉夹住,走路时两瓣臀丘交错摩擦,让苏阳每次跟在她身后走楼梯时都要默默掐一下自己大腿。
怀孕第四个月开始,林依依的身体出现了另一个让她想钻地缝的变化——她的性欲变得异常旺盛。
那是外星人基因编辑留下的“副作用”之一,她后来才知道那具被设定为“最强能力是生育”的身体,在怀孕期间会自动将性欲调高,以提高与配偶的结合频率,稳定胎儿的基因表达。
说白了,又是那个该死的实验设定在作祟。
她开始频繁地想要。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裹着毯子蜷在苏阳身边,嗅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薄荷沐浴露味,感觉自己的身体深处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她侧身面对着他,长发散在枕头上,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眸在黑暗中亮得惊人,饱满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微微发红。
她会悄悄把腿搭上他的腰,用膝盖内侧最柔软的皮肤去蹭他的胯骨;或者把脸埋进他胸口,让那两团沉甸甸的、比以前更大了整整两个罩杯的巨乳软软地压在他胸膛上,顶端那两粒硬挺挺的深红色乳头隔着薄薄的睡衣在他胸肌上轻轻蹭磨。
每一次磨蹭都让她自己的乳尖传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沿着脊柱一路窜到下腹,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苏阳当然感受到了。
他每晚都被她撩得浑身僵硬,额头上汗珠都冒出来了,但他忍着。
他怕。
她现在已经怀了四个月,小腹鼓出了一个圆圆的弧度,医生说过不能剧烈运动。
尽管她也知道普通的、温和的性行为对孕妇是安全的,但苏阳就是不敢。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她是他的命,肚子里还有一个小命,他赌不起。
“老苏。”有一天晚上她又蹭他,蹭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他的睡裤已经被顶出了一个高高的帐篷,但他还是抓着她的肩膀把她轻轻推开了一点,用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说:“不行。乖,听话。”
“医生说可以的——只要不太激烈。”她仰头看着他,湿漉漉的杏眸里满是被情欲熬出来的绯红,声音软得能拉出丝来。
“你管得住我?”他反问,用拇指擦了擦她眼角因为忍耐而渗出来的一点生理性泪水,动作很轻,但态度很硬。
然后他起身去冲了个冷水澡。
林依依一个人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咬着被角,气得踹了一脚被子。
这种被孕期荷尔蒙折磨得浑身燥热又无处发泄的状态,持续了将近两个月。
到了第六个月,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行动开始不便,但那股从身体深处源源不断涌上来的饥渴感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变本加厉。
她每次看到苏阳洗完澡出来只穿一条运动短裤、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腹肌的线条若隐若现的样子,都会觉得自己的内裤底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湿。
她想要他的手,想要他粗大的指节在她身上游走。
她在深夜趁他睡着时,偷偷用自己微微发烫的手掌覆在隆起的小腹下方——不敢探得太深,只敢隔着睡裤轻轻按揉,但每次都因为隔着衣料又不敢出声而憋得更加难受。
她试过在他出门买菜时自己解决,但这具身体的敏感度太高了,碰一下乳头就腿软,夹一下腿就浑身发抖,用手只能越弄越渴。
到最后她瘫在沙发上衣衫不整地喘着气,两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却达不到高潮,只留下一身汗和满脸的羞愤。
她最后干了一件让苏阳差点血管爆裂的事。
那是孕期第七个月的一个下午。
苏阳去超市买菜,她一个人在家,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了一个快递盒——那是她上周偷偷在网上买的,一只粉色的、尺寸适中的、硅胶材质的假阳具。
她这辈子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买这种东西,但当它送到的时候她用最快的速度把它塞进了衣柜深处。
现在苏阳不在家,她把窗帘拉上,卧室门关好,把那只假阳具放在床上,盯着它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
然后她闭上眼,羞耻地骂了自己一声变态,把它塞进了自己已经湿得不像话的屄里。
那东西不大,远不如苏阳的粗硬,硅胶的触感虽然号称仿真实肤但和真正滚烫的鸡巴没法比。
她笨拙地握着它的底座往自己体内送,阴道内壁被撑开的时候她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闷哼——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此刻双颊酡红,嘴唇微张颤抖着,眼角挂着因为羞耻和快感交杂而渗出来的水光,乌黑的长发散乱在床单上,几缕发丝被她自己的汗水黏在额角和颈侧。
她高高隆起的孕肚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那两坨比孕前大了不知多少的巨乳从领口滑出来大半,雪白的乳肉上挂着细密的汗珠,深红色的乳头顶端竟在被她自己的手指蹭到时渗出了一小滴淡黄色的、透明的初乳。
她没注意到。
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握着假阳具的那只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