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十指在他后背划出十道细密的红痕。
之后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他双手掐着她因为生育变得更宽的胯骨,指节陷进她柔软的腰窝里,每一次抽出都把她来不及吞咽的花液带出来,拉成晶莹的丝洒在床单上;每一次顶入都又快又狠又深,耻骨撞在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屄口上,撞出一阵飞溅的淫水泡沫。
她两团装满奶水的巨乳随着他撞击的节奏疯狂地上下乱晃,像两只被灌满了奶浆的巨大水球在胸前甩出淫荡的弧线,乳汁从她被刺激得充血的乳头被挤出来,在空中喷成细细的白丝,洒在她自己汗湿的锁骨上、下巴上、甚至是她自己微张的嘴唇上。
他每一次撞到底的时候都狠狠地碾一下,让龟头在她宫颈口最敏感的那圈软肉上反复研磨,然后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时候猛地抽出半截,又在她空虚得哭出来之前重新狠狠地捅回去。
她很快就被干到了高潮,从骨盆深处炸开的快感让她翻着白眼尖叫出声,十个脚趾在床单上蜷成十颗白嫩的扣儿,阴道里一阵阵剧烈痉挛,花心激射出大股温热的淫水,浇在他龟头上又被他下一次凶狠的顶入堵回去。
她的花径阵阵紧夹,绞得他差点缴械。
但他没有停——他咬着牙,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起,硬生生把那股射精的冲动压了回去。
他还在还债。
十个月零十七天的债,不是这么两下就还得清的。
他把她翻了一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
她因为身体太敏感而整个上半身都无力地埋进被褥里,那张潮红的、沾着泪水和乳汁的脸深陷在枕头里,只有那两瓣肥厚的、白白花花的巨大臀丘高高撅起——臀尖上还印着刚才被他的手掐握后留下的淡红色指痕,在一片雪白的臀肉上格外显眼。
她生产后胯骨变得更宽,跪着的腿根内侧肌肉微微外分,用这个姿势从后面看她两腿之间,被操干得红肿外翻的饱满肉穴里仍含着湿漉漉的、乳白色的淫水泡沫,屄口被彻底操开了,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紧得让人头皮发麻,而是变成了一种又软又湿又滑的、恰到好处的包裹感。
他从后面看过去,能清晰地看到她屄口的嫩肉在他退出时被翻带出一小圈粉红色的褶皱,然后在他重新顶入时又被整圈塞回去,那画面淫靡得让他眼窝发烫。
他扶着她的腰——那截在月子里被养得更加丰腴柔软的细腰,跪趴的姿势让腰窝更加明显——把那根依旧硬得发紫的龙根从她身后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变调的哭腔,但那不是疼,是太爽了——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都能狠狠地捣上她宫颈深处那片比产前更敏感的隐秘软肉。
她那被操得发烫的阴道从这个角度被撑得更满,茎身和阴道内壁的摩擦力更强,每一下抽插都像是用粗大的砂纸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反复研磨。
她两团充着奶水的巨乳在这个姿势下像两只倒挂的巨大水滴一样疯狂摇晃,乳头摩擦在床单上不断被刺激,每一次晃动都在床单上蹭出一小片湿润的奶渍,奶水不停地从充血的乳头里滴漏,把床单洇湿了好大一片。
他一边干她,一边探手向前握住了她晃得最凶的那只乳房——掌心的虎口包住乳根,用力一挤,一股白花花的乳汁从她乳头里激射出来,喷在了床单上,紧接着又是几股细密的奶柱,随着他鸡巴的每一次顶入而节奏性喷射。
她的乳房在他手心里沉甸甸地晃,被奶水充得又胀又硬又烫,他五指收紧挤压时能感觉到乳汁在手心下的乳腺管里急速流动。
他俯身覆在她汗湿的光滑后背上,胸膛紧贴着她的脊柱,把她整个人罩在自己身下,凑到她耳边低喘着:“老婆——你好湿——上面也湿,下面也湿,下面的小嘴还这么会吸——奶这么多怎么办,能喂给老公吗。”
“给……给你……”她哭喘着把脸埋在枕头里,语调破碎地胡乱应着,声音闷在枕头里又软又媚,尾音打着颤。
他猛地一翻身让她重新躺回床正中间,抱起她的后颈,把那还溢着奶珠的乳尖送进了自己的嘴,然后同时下身猛烈重新贯穿她。
吸她奶水的口腔滚烫有力,舌头裹着她充血的乳头反复拨弄,两颊用力一嘬就是一大口温热的奶水灌进喉咙——他喉结滚动的吞咽声清晰可闻,每一次吞咽的节奏都与鸡巴抽插的频率保持着惊人的同步。
他退出来的时候牙齿轻轻刮过她敏感的乳头,再重新含进去的时候舌尖又狠狠碾过乳孔,让她感觉整个人的上上下下都在被他吮吸、被他抽插,所有的体液——乳汁与淫水——都在被他攫取。
圣洁与淫乱在她的这具身体上完全丧失了界限,她只知道自己正被从头到脚完完整整地占有,每一个孔洞都在为他敞开、为他流淌。
最后他将嘴从她的乳房上移开,含了一口温热的奶水,低头吻住她哭得发干的唇,将满口的奶水缓缓渡进她嘴里。
那股温热腥甜的液体从两个人交合的唇缝间溢出来,顺着她的嘴角淌到下颌。
她尝到了自己奶水的味道——腥甜的,温热的,还有他唾液里熟悉的气息——然后随着喉咙一滚咽了下去。
他退开嘴唇,两个人唇舌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白色奶丝,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断裂在她下巴上。
她整张脸从额头红到了脖子根,连胸口都泛着粉,那双被高潮和羞耻同时占据的杏眸里蓄满了水光,但她的眼神不是抗拒——是被彻底打开之后的那种、放下了所有武装的柔软。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不知道今天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她只知道嗓子早因为持续的尖叫而沙哑得只能发出气声,两团泄了好多次奶的乳房好像依然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胀痛感缓解了但依然饱满浑圆。
阴道整个被他操得软烂湿红,屄口红肿外翻到了几乎合不拢的程度,露出里面还在轻微痉挛的粉红色嫩肉。
然后他猛地将她重新翻成侧卧,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把那根已经不知道干了她多少次的、水淋淋的肉棒从她饱满湿黏的屄口里抽了出来。
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了整个白天的巨物,此刻湿淋淋地、硬邦邦地、跳动着抵在了她的唇边。
整根茎身都裹满了她自己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青筋依然突突地跳。
龟头还沾着她那层层叠叠的透明淫液,以及从她宫颈深处被搅出来的乳白色浓浆,散发着腥咸的、带着她自己体温的浓烈气味。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脸红了,只用那双被干得泪光潋滟、眼尾春情漫漫的杏眸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与其说是瞪,不如说是一只彻底餍足的母兽,对于主人稍稍越界的过分要求,所给出的一个娇惯的、纵容的、甚至是带着一丝她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期待的眼神。
然后她张开了嘴,伸出舌头,舔在了他龟头顶端那道敏感的冠状沟上。
他的味道在她舌尖炸开——咸的,微腥的,还有一种她早已在无数个深夜与自己手指之间尝过的熟悉的膻味,但更浓、更烈、更滚烫。
她用小舌笨拙地在舔舐中反复拨弄着那急速抽动的沟壑,舌尖沿着冠状沟的弧度一圈一圈地绕,然后滑到龟头最顶端那道细小的裂隙处轻轻一点。
他的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从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然后他把鸡巴往她嘴里推进了几分,她放松了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