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腻又腥涩的气味。
转回来递给拉芙希妮。
她抬起眼睛羞涩地看了一眼我。用刀叉小心地切开蛋糕,一块块填进自己的嘴里,双腿无意识地夹紧。
她仿佛品味般细细地嚼着,像是要尝尽每一丝滋味一样,将银牙上沾染的奶油也用舌尖擦食干净,将一整块蛋糕蚕食殆尽。
用手抹掉嘴边的奶油,再舔入口中。
“……好吃吗”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出这句话。
“博士的……很让人上瘾……”
她细若游丝一样的声音回答道。
她的目光平静地熬制着欲望的火焰,像是添了干木柴一样越烧越旺。
“您是说……您想…看我,自慰?”
拉芙希妮轻咳着,不知道是因为情欲糊住了嗓子还是在掩饰自己的凌乱。
“在您的面前……自慰吗……”
尽管做爱时这是很常见的事情,但是平时单拿出来简直令人浴血喷张。她的眸子慌乱地躲闪我的目光,手指反复揉攥着衣角,紧紧抿着嘴唇。
她迟疑了好一会,在椅子上缓缓地撩起她的白裙子,把下体展示给我。
拉芙希妮用手挡住因为羞耻红透了的脸,轻含住一根手指,眼睛偏到房间的角落。另一只手移动到她的下体,隔着黑丝抚摸起来。
“嗯……嗯”
她微微张开着双腿,丝袜上的无垢的白色百合花格外显眼。她的斗篷外套落到椅子上,只剩下连体黑丝与连衣裙。
“啊……博士…嗯…嗯……”
她的手指灵活地撬开唇瓣,手腕剐蹭着阴蒂又使手指在穴中来回地刺激着。房间里弥漫着她下体淫靡的水声,她的穴口很快都被淫水打湿。
“咕…嗯…”
拉芙希妮蹭着黑丝揉捏阴唇,指尖反复地在周边按揉着,从穴中进入又抽开。
“你平时会自慰吗”
“会……有时……”她轻喘着回答我说。
“比如说写给我的信时?”
她的神情顿时迷乱起来,动作明显急促了许多,身体上浮现起细细碎碎的汗水。呼吸瞬间被打乱,粗糙地娇声喘着气。
“嗯……啊…嗯……”
“……我……很想您”
拉芙希妮的声音磕磕绊绊的,言语间不断夹杂着零碎的娇喘。
“博士……经常是忙着工作……我也是”
“所以……唔——”
我走到她身边,俯下身搂住她的肩膀,贪婪地亲吻她的嘴唇。
“唔……哈啊……博士……”
她的口水沿着脖颈滑下来。
“咕……”
因为我靠在身边,她的身体都颤动了起来。
她的双腿收紧,膝盖凑到一起,手指深入地在穴中抽弄着,加快了速度,透亮的潮水无所遮掩地喷出,淋湿了丝袜和地板。
“哈…哈……呼……”
看着凌乱地喘息的拉芙希妮,我心里的欲火终于覆灭了理智,解开裤子,滚烫挺直的阴茎扑到她潮红的脸上,龟头落在她的鼻梁,让她都不由得吃了一惊。
她用手托住面前的肉棒,鼻翼轻轻鼓动,由前到后呼吸着肉棒的强烈的气味。
她张开口伸出舌尖触到马眼,细细地舔食着前面分泌的清亮的腺液,一手托起我的睾丸,扶着阴茎整个进入她湿滑的口腔中。
“唔,唔”
拉芙希妮的牙齿轻咬着肉棒壁,每咬过一趟就用小舌抚平咬痕,舌尖卷着她的唾液一遍遍浸润着肉棒的外肤。
我摩着她的后颈,抚着她耳侧柔顺的金发,她来回吞吐着肉棒,每次都含得更深一些,碰到她的喉咙。
“嗯……唔,嗯……”
我抓住她的角,由上而下抚摸着,粗糙的龙角边缘十分锐利,轻轻搔她的角在金发里的根部,顿时激起她一阵寒战。
她修美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垂下的睾丸。另一边口中舒爽的感觉仿佛将我的大脑一点点放空掉。
我抚着她的肩膀轻轻让她放出肉棒,灼热的精液在脱出来的一刻瞬间射出洒在她的脸上。
“唔……”
她咽了一口口水,伸出舌头将嘴角落下的精液撩入口中。
拉芙希妮扶着我的身体,抬起浅绿色的眼睛看着我,精液从她的额头到鼻梁再到脸蛋,布满面容的白浊让她显得无比色情。
前些天在家中为她披上斗篷,送她一直到城外。拉芙希妮一路牵着我的手不愿意放开。
我给她像临行的孩子一样整理好衣领。她用力踮起脚尖在我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我们都是大人了。知道有些事情没法耽搁,有些时间只能就这样分开,不敢轻易地许下承诺或是期许。
“博士……平安夜我会回来的”
她浅色的眼睛水灵地望着我,微笑着说道。
她的手指锁着我的手,牵得很紧。
我展开双手把她温暖的身体拥入怀中。
“我总会等你的”
无论她是否能赶回来,家中总会留下属于她的那一份,等待她某时某刻惊喜地发现。
这样的场景发生的次数可能已经数不清,但永远饱含着等待与希望一次次地开出那份心灵的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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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克萨斯很少评论,拉芙希妮总是在关心。
德克萨斯心里永远有你的一份位置,拉芙希妮时时刻刻穿插着你的生活。一个为了守护朋友直面过去,一个为了寻找自己拼凑未来。
她们能处到一起,也许是因为她们的底色都是温柔吧。
我在房顶上装好最后一个彩灯。天还不算黑,还是淡淡的蓝色调。
周围的积雪里邻家的孩子堆起了好几个雪人,一个个互相面对着,好像要打仗似的。
“切利尼娜——开灯——”
房子的装饰一并亮起,周围的雪地也被照得泛起斑斓的光。
我从梯子上下来,跺了跺脚,抖掉鞋上的积雪。
走进家门,德克萨斯正整理着从各处寄来的礼物。邻居都已经来过,剩下的全是自己的时间。
壁炉的火苗扑簌簌地响着,暖光照得屋里黄灿灿的。
“偶尔一个平静的平安夜也不错”
她摆弄着手里的笔说道。最新?╒地★)址╗ Ltxsdz.€ǒm
德克萨斯在龙门这个时候大概过的全是party,而旅居维多利亚一个偏远小镇,要凑齐那么多朋友,终究不太可能。
“感觉孤单吗?”
“……怎么会”
她的狼耳微微颤动。
“明明你在”
我走过去亲吻她的面颊,她刚写完一张礼物上的卡片,是给拉芙希妮的。一副娟秀的字体,倒是有大家族的风格。
“是什么?”
德克萨斯笑了笑,“不会告诉你的,博士”
窗外黯黯散开了雪花,玻璃上结了一层淡淡的白色冰晶。
门边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紧接着是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拉芙希妮从雪夜里走进明亮的屋中。
穿着暖和的乳白色毛衣与厚实的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