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小姨夫一米八五的大个,浓眉大眼,鼻直口方,说话的声音像极了播音员。
他不但人长的帅气,唱歌也非常的好听,还弹一手好琴。
不仅诙谐幽默,而且还喜欢说笑话。
我和爸爸去的那天,正好赶上县城举办“青年歌手大奖赛”,小姨夫也参加了比赛。
我和爸爸还到现场为他加油助威,没想到小姨夫居然获得了美声唱法的一等奖。
现场好多漂亮的女孩子都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还有一些小女孩上台去找他要了签名。
比赛结束了,我们三人一起有说有笑的回了家。本来想着小姨知道好消息一定会很高兴,或许还能做一些好吃的庆祝一番。
没成想,我们还没进家门,小姨早知晓了歌手大赛的一切情况。
原本非常高兴的一件事,却让我小姨搞得一团糟!
她竟然当着我和爸爸的面对季风大发雷霆,不仅将玻璃奖杯摔的粉粹,而且还把获奖证书也给撕了。
小姨一点情面都没有季风留,当着我们的面指着季风鼻子就是坡口大骂。
说实话,小姨骂的好难听,有些话我都学不出口。
她骂季风是“臊炮卵子”,羞辱季风就是“瞎嘚瑟”,咋呼、显摆,说他去参赛就是为琢磨其他女人,还无端指责季风是想找一个更好的女人把她给甩了。
其实,季风身上最缺少就是那种血气方刚的大男子气概,他活的实在太窝囊了。
如果换做是我,面对不讲理的泼妇,我绝对不惯着她,能动手的坚决不动口,必须把泼妇干的服服帖帖的。
而实际上,季风被婊子彻底拿捏住了,不仅没有动手与其正面争斗,而且一声不吭的保持着沉默。
说心里话,面对季风的表现,我内心中对他也产生了一丝失望。
听见小姨骂的那些让人脸红的难听话,让我和爸爸都惊讶的合不上嘴。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爸爸本想上前劝劝,可小姨的几句话给顶了回来。我非常不理解小姨为什么要对小姨夫这样呢?
作为妻子不仅不鼓励和支持自己的丈夫,反而用贬低和粗俗的谩骂给丈夫泼脏水,她的做法真的是太过分了。
年轻人唱唱跳跳是一件多么幸福美好的事儿啊,可小姨怎么会这么激动呢?
说真的,让我想不明白。
让我更想不明白的是,小姨拥有这么一位多才多艺而且高大帅气的丈夫,她咋就不知足呢?
如果换做是我连稀罕都稀罕不过来呢,就被说打骂了。哎……她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
面对小姨的撒泼行为,小姨夫就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看着他坐在那,我能感觉到他心里的委屈和愤怒,我想上前去安慰,可我又害怕小姨那凶神恶煞般的样子,所以我没敢行动,只是偷偷地盯着季风。
小姨闹了好一阵还是不死心,然后警告小姨夫不许参加任何文艺活动,如果再有下一次,扬言要大闹现场让小姨夫当场难堪。
小姨还当着我和爸爸的面,用菜刀把季风的手风琴也给砍坏了,要不是我和爸爸夺走小姨手中的菜刀,或许小姨夫的手风琴就彻底报废了。
而小姨父的脾气可真好,面对所发生的一切,他一直静静的坐在那里,手拄自己着头,一直没有发作。
我和爸爸就开始劝说小姨,劝她消消气,可小姨的脾气真倔啊,不但不听我们的劝阻,反而开始挨个打电话,要找熟人给小姨夫调转工作,不让他在当老师了。
其实,看似老实人好欺负,并不代表着他们懦弱。
老话说的好,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何况是人呢。就算在老实的人,也会有爆发的时候。
或许是小姨找人调转工作的举动彻底触碰了季风的底线,俩人终于大吵了起来。
我和爸爸上前劝阻都无济于事,小姨真像疯子一样,不但继续破口大骂,竟然拿起铁锹照小姨夫的身上砍去,好在爸爸手快给挡了下来!
而季风也很冲动,他冲上前去就要和小姨交手。
我发现事情不妙急忙冲过去抱住了他,抬头望着那张被气得煞白的脸,不知为什么,我的心非常疼。
我紧紧地抱住季风,把他拉到僻静的地方轻声劝慰着。
“小姨夫,求求你了,别和我小姨一样好吗,你是男人,她是女人,她脾气不好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高姿态吧。”
俩人分开了,也就没有了交火的意义,很快小姨夫的情绪有了些缓和,我继续和他说道。
“看你从头到尾都一直保持着克制的理性,你的表现不仅让我非常钦佩,而且你理智的性格让我非常喜欢,你就好人做到底吧,求你了!我真的希望你不要用鲁莽的行为破坏了你在我心中的美好形象好吗。”
听了我说的那些话,小姨夫呆住了,不但没有继续挣扎,似乎又想到什么,他瞪大眼睛看着我,像似不太相信这些话说是从一个农村小女孩的嘴里说出来的。
其实,在上学时我就有一个好习惯,喜欢将自己曾经读过的每本书里的好词汇都记录下来,并深深印记在自己脑海里,每当到关键的时刻,那些词汇就能通过我的伶牙俐齿脱口而出,这或许就我的天赋吧。
小姨夫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他还用手摸了摸我的头,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然后他把双手放在我的肩膀上轻轻的抚摸着,好像在对我说“大丽你真懂事,比你小姨可强多了。”
小姨夫的激动情绪随着我的劝解得到了一定缓解,慢慢地,他的目光不在愤怒,而是变得柔和了起来。
我心里暗自高兴,因为小姨夫彻底被我的话蛰伏了。
说心里话,小姨夫的眼睛真好看,我抬头望着他,他低头看着我,我们四只大眼睛相互交融着,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好快乐,那种温情的幸福感油心而生。
在我印象里,爸爸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不过,在小姨和小姨夫争吵的最关键时刻他站了出来。
经过他的一番劝慰总算让小姨冷静了下来。
当我和小姨夫回到家刚要开门时,就听见爸爸和小姨的对话。
“就算你不是冲着我俩,就是冲着她小姨夫,那也不太应该呀,是不是太过分了!”
“姐夫,你知道什么呀,我今天早上流产了,在医院躺了一天也没有人来管我,在这种时候,他跑去唱歌,你说我心里能好受吗,能不生气吗!”
一听小姨说的那些话,凭着我多年对她的了解,我就知道她在说谎,或许用谎话来掩盖一些真像,也或许是小姨自知理亏,所以胡编理由给自己找台阶下罢了,至于真假,反正她的鬼话我是不信。
如果一个女人真的流了产,就如同刚生完孩子一样身子特别虚弱,怎么可能有力气大喊大叫呢?
连站都站稳,就别说拿东西了,她要杀要砍的状态绝不是刚做完流产能干的出来的。
而小姨的谎言连我这个孩子都不信,偏偏季风却没察觉出弦外之音。
哎……我心里为小姨夫神伤着,可怜的小姨夫这辈子算是栽到马王爷的手里了。
当晚我和爸爸帮助收拾了两人的烂摊子,简单在小姨家住了一晚,第二天我们就回去了。
夜已经很深了,我仍然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