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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肠比阴道更热更紧,而且收缩的力度更大,箍得我差点直接射出来。
“老公可以动了,慢慢来。”
我缓缓抽动,后穴和阴道完全不同的紧致感让我几乎疯狂。
与此同时,妻子把跳蛋塞进女儿阴道里,开关推到中档。
“呜?前面和后面都有东西?好奇怪?但好舒服?”小雨的呻吟变了调。
前后夹击下,她很快就高潮了。这次高潮来得非常猛烈,整个身体都在抽搐,后穴和阴道同时痉挛,夹得我也到达极限。
“射了——!”
我在女儿直肠里喷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肠道深处,有一些从入口渗出,顺着会阴流下。
拔出时发出轻微的“啵”声,后穴的小口还保持着张开的状态,精液缓缓溢出。
小雨瘫在榻榻米上,一动不动。
“宝贝,还好吗?”妻子把她翻过来抱在怀里。
“妈妈……屁股里都是爸爸的精液……感觉好奇怪……”
“不舒服吗?”
“也不是不舒服……就是……很奇怪的感觉……但是后来很舒服……”小雨红着脸说,“下次还想试。”
“那下次让爸爸也插妈妈后面,让你看看。”
“好——!”
我躺在一旁的榻榻米上,看着母女俩赤裸相拥的场景,阴茎又有抬头的趋势。
“老公,你还行吗?”妻子注意到我的反应。
“还行。”
“那该我了。”妻子趴到女儿旁边,也摆出臀部高翘的姿势,“后面,我也要。”
我挤出润滑液涂在她的后穴周围,用手指扩张了几下。
“你和女儿不一样,你里面更会吸。”
“做了那么多年,当然知道怎么夹你。”妻子回头看我,“快点进来。”
我挺腰插入她后穴。
温热紧致的触感包裹上来,妻子熟练地收缩直肠挤压我的阴茎,比任何自慰器都舒服。
女儿在旁边恢复过来,好奇地凑过来看我和妻子的结合处。
“爸爸的肉棒在妈妈屁股里进出……”她伸手摸了摸我被润滑液打湿的阴茎根部,“好滑。”
然后她又去揉妈妈的阴蒂,手指模仿性交的动作插进妈妈的阴道。
“嗯?你们两个?前后夹击?不行了?”
妻子也在高潮中痉挛,后穴和阴道同时收缩,我也撑不住第二次射精。
连续两次射精后真的有些累了。三人一起去简单冲洗,然后回到铺好的被子前。
旅馆的被褥有三套,但我们把三套铺在一起,拼成一张大床。
关了灯,庭院里石灯笼的微光透过拉门纸洒进来。
雪不知何时开始下了,寂静中能听到雪落在植物叶子上的簌簌声。
“下雪了。”小雨小声说。
“明天早上起来应该有积雪。”妻子说。
“那我们可以堆雪人吗?”
“当然可以。”
“爸爸,明天陪我堆雪人。”
“好。”
女儿挤进我怀里,妻子也贴上来。
三人在异乡的榻榻米上相拥而眠。
半夜,我感觉到身边有动静。
醒来发现女儿不在被窝里。
我起身去找她,发现她一个人坐在拉门边,透过玻璃看庭院里的雪。
“怎么不睡?”
“被尿憋醒了,回来后看到下雪的样子太好看,就睡不着了。”她裹着棉被坐在那里,月光和雪光映在她的脸上。
我拿了件外套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庭院里的石灯笼落满了雪,竹筒水流入结冰的池子,发出清脆的水声。
雪还在静静地下。
“爸爸,”小雨靠在我肩上,“我们会一直这样在一起吗?”
“当然。”
“等我长大了呢?也还是在一起吗?”
“只要你愿意。”
“我愿意。”她顿了顿,“等我二十岁、三十岁,都愿意和爸爸妈妈在一起。”
我摸了摸她的头,什么也没说。
“爸爸,你冷吗?”
“有一点。”
“那我们回被窝。”她站起身,拉着我回到铺盖旁。
妻子还在睡,呼吸均匀。我们轻手轻脚钻进被子,女儿这次爬在我身上,趴在胸口。
“这样爸爸就不冷了。”她把被子拉过头顶,形成一个密闭的小空间。
被窝里,她的小手摸到我的阴茎。半梦半醒中那里已经有了反应。
“爸爸又硬了。”她在黑暗中咬着我的耳朵说。
“你不是说被尿憋醒的吗?现在还想上洗手间吗?”
“不想了。不过下面……”她拉着我的手放在她腿间,“湿了。不是尿,是想爸爸了。”
我在被窝里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尽量不吵醒旁边的妻子。
黑暗中,阴茎凭借本能找到穴口,缓缓插入。女儿闷哼一声,双手搂住我的脖子。
被窝里的空气很快就变得闷热潮湿。我们压抑着声音性交,动作不敢太大,怕吵醒妻子。
但轻微的摇晃和偶尔泄出的喘息还是传到了妻子那里。
她翻了个身,脚碰到我们交叠在一起的腿,便知道了怎么回事。
“半夜不睡觉偷偷做?”妻子的声音带着困意,但手已经伸过来,摸到我们结合的地方,“都这么湿了,做了多久了?”
“刚开始。”我小声回答。
“那继续,我围观。”妻子撑起头,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半眯着眼看我们在黑暗中起伏的身影。
有人围观让女儿又开始紧张,阴道收缩了几下。
“别紧张,妈妈在。”妻子把被子掀开一角,透点新鲜空气进来,同时伸手揉女儿的胸,“继续。”
其实她这句话反而强调了她的存在。
但女儿还是渐渐放松下来,开始享受性爱的快感。
我在她体内抽插了几十下后,女儿先到了,压抑着叫出声:“爸爸?到了?”
紧接着我也射精,精液全数射进她体内深处。
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妻子伸手到女儿腿间摸了一把,精液沾了满手。
“这么多。”
“旅馆会换的。”我说。
“也是。”妻子把满手的精液抹在我胸口,“还给你,你的东西。”
然后她打了个哈欠,把被子重新拉上:“继续睡觉。不许再偷偷做了,要做叫我一起。”
“好好。”我亲了亲她的额头。
三人挤在一起,在大雪纷飞的夜晚沉沉入睡。
第二天早晨,庭院里积了十多厘米厚的雪。
吃过早饭后,我们真的在院子里堆了个雪人。小雪人的鼻子是旅馆老板娘借的胡萝卜,眼睛是两颗黑豆,嘴巴是小石子摆成的弧形。
“爸爸,给我们和雪人拍照!”
我用手机给母女俩和雪人拍了好几张照片。
照片里,她们穿着同款羽绒服,笑得一样灿烂。
退房回家路上,女儿在后座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