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的手在抖。
太上忘情剑诀第七重的压制在雨夜总是最薄弱的。
师兄的死是她心底最深的那道伤口,忘情剑诀可以压制日常的情绪波动,但压不住这种级别的创痛。
每到雨夜,那道伤口就会撕开,汩汩地往外淌着她以为已经干涸的血。
她想走。
灵锁松弛期还没结束,但她想走。再待下去她怕自己会在这个凡人面前失态。青云宗圣女继承人不能失态。不能在任何人面前失态。
但就在她迈出第一步的时候。
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
温热的。带着域外气息特有的微烫体温。五根手指从她手背外侧包复上来,力度不大,但很稳。
沈渊的手。
灵锁处于松弛期,链条够长,他的右手可以伸出三尺。而柳如烟就站在石椅右侧不到两尺的位置。
他握住了她正在发抖的右手。
“柳监管。”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像石室外暴雨中偶尔出现的一个无风的间隙,“你的手很冷。”
柳如烟低头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
她是冰灵根修士,体温天生偏低。
但沈渊的手掌热得不正常。
那种热不像是发烧的燥热,而是一种从骨头深处渗出来的、绵密的暖意。
她的手指被那团暖意包裹住的瞬间,颤抖减弱了一半。
她应该把手抽回来。
她是元婴中期的剑修。他是没有修为的凡人。她只需要动一根手指的力气就能挣脱。只需要一根手指。
“抽回来。”
“把手抽回来,柳如烟。”
“他是域外天魔。他是你的监管对象。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你不能让他碰你的手。”
“可是……好暖。”
“他的手好暖。”
“八十年了。上一次被这样握住手是什么时候?师兄走的那天?他的手越来越凉,我拼命想把他的手捂热,但我是冰灵根……我的手比他还凉……我连他最后一程都没能给他一点温度……”
“而这个人的手这么热。热得让我想哭。”
她没有抽回手。
沈渊感受到她指尖的颤抖在逐渐平息。他的拇指无意识地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像是一种最本能的安抚。
然后他做了一件事。
他缓慢地、不带任何侵略性地,把她的手引向自己的方向。经过扶手的边缘,越过灵锁链条的弧度,最终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隔着一层粗布囚服,她的手掌接触到了他大腿的表面。坚实的肌肉轮廓透过布料传来,带着那种让她头皮发麻的微热体温。
“暖和一点了吗?”他问。
声音像是随口的关心。没有暗示。没有引诱。如果被第三个人听到,这只是一个囚犯对监管者的善意问候。
但柳如烟的脑子里已经炸了。
“我的手在他的大腿上。”
“我的手在一个男人的大腿上。”
“一百二十六年来我从来没有碰过任何男人的大腿。”
“好硬。他的腿好硬。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肌肉的形状。他明明是凡人,身体怎么会这么……”
“抽回来。现在。马上。”
“……可是如果我抽回来,那股暖意就没有了。”
她的手指在他大腿上微微蜷缩了一下。不是握,只是指尖轻轻地陷入了布料的褶皱里。
沈渊没有动。
他没有去碰她的手。
没有说话。
没有看她的脸。
他只是把头微微靠在石椅背上,目光看着天花板,像是给了她一个“我不会偷看你的表情”的承诺。
十秒。
二十秒。
柳如烟的手掌贴在他大腿上,感受着布料下传来的体温。她的手指从蜷缩慢慢展开,掌心更贴合地压上去。像是在确认这团温度是真实的。
然后她的手动了。
向上。
沿着他的大腿外侧,以一种几乎感觉不到的速度,向上滑了大约两寸。
“停下来。”
又向上了两寸。
“柳如烟你在做什么。”
又两寸。
她的指尖碰到了一个温度骤然升高的区域。
大腿根部。隔着粗布囚服,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团明显比大腿更烫的东西。
那东西有一种鲜明的形状。长条形的。粗的。硬的。带着一种让她指尖发麻的微弱热脉搏动。发;布页LtXsfB点¢○㎡
她的手僵住了。
“那是……”
“那是他的……”
沈渊感觉到了她的指尖停在那个位置。他依然没有动。头靠在椅背上,目光看着天花板,呼吸平稳。
但他的身体很诚实。被一只冰凉的纤细手指隔着布料触碰到那个位置,血液不可避免地开始涌向下方。
那团热度在她指尖下膨胀了。
缓慢地、不可阻挡地,像一头从沉睡中苏醒的兽。
粗布囚服被从内部撑起,原本模糊的轮廓在她掌下变得越来越清晰。
越来越长。
越来越粗。
越来越烫。
柳如烟的呼吸停了一拍。
“……这么大?”
“怎么可能这么大?”
“我在宗门典籍的医修篇里看到过图解。人族男子的那个东西最多六七寸。这个……这个起码有七寸不止。还在变硬。还在变大。它还没有完全……”
“等一下。冷静。冷静。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了。这只是一个生理反应。男性受到物理刺激后的正常生理反应。我是监管者,我有义务了解监管对象的身体状况。这只是……只是确认域外天魔的身体构造是否与人族存在差异。是的。这是工作。这是监管职责的一部分。”
她的手没有移开。
指尖停在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的侧面。
隔着一层粗布。
她能感受到它的热度像一把烧红的铁条,几乎要把布料都烫穿。
她能感受到它轻微的搏动,和沈渊的脉搏同步。
她甚至能感受到茎身上凸起的青筋在布料下方勾勒出的纹路。
“柳监管。”沈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还是那种低沉的、不带压力的语调,
“你的手……”
“我知道。”她打断他。声音快而紧,像是生怕他把那个事实说出来。
“不要说出来。如果你说出来我就必须承认我在做什么。只要你不说,我就可以假装这不是在发生。”
沈渊闭上了嘴。
雨声从石壁后方隆隆地压过来,填满了石室里所有的沉默。灵灯的火焰跳了一下,光影在两个人之间摇摆不定。
然后柳如烟做了一件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
她的手指攥住了布料的边缘。
向下拉。
粗布囚服的腰际被她拉开了一道缝。她的手从缝隙中伸了进去。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了赤裸的、滚烫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