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嗯’这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听在我耳朵里像是‘那你倒是把手拿开啊’?”
她没有把手拿开。更多精彩
她的手指勾住了他囚裤的腰带。
粗布的系带打了一个简单的结。
她的手指熟练地……不,不是熟练。是颤抖着、笨拙地、花了比正常人长三倍的时间才把那个结解开。
囚裤松了。
她把布料往下扯了一截。
那根阴茎从布料中弹出来。
昏黄的灵石灯光照在上面,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得发亮,茎身的青筋像攀附的藤蔓,整根柱体微微向上弯曲,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那种属于域外天魔的微热气息从它表面蒸腾出来,像一团无形的火焰。
柳如烟的呼吸变了。从均匀的一秒一次变成了浅而快的半秒一次。
她的冰蓝色凤眸瞳孔微缩,视线死死钉在那根东西上,像被某种法术定住了。
“比记忆里的更大。还是说上次太紧张没有仔细看?现在近距离看……天。青筋比上次更明显了。龟头的颜色更深了。是因为涨血?因为我碰了他的大腿所以他更硬了?”
“它在跳。能看到它一下一下地弹动。顶端那滴水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好想用手指接住……”
她伸出右手。
修长白皙的手指握上了茎身。
滚烫。
粗到她的食指和拇指差两厘米才能合拢。
青筋在她的掌心里跳动,一下一下地撞击她的手心。和九天前梦里的频率一模一样。
“这是最后一次。”她说。
“第三次了。第一次是初三深夜手交之前。第二次是初四早上。第三次是现在。柳如烟,‘最后一次’这四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还有任何可信度吗?”
沈渊没有回答。
他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腹部微微收紧,但脸上的表情依然平静。
那双黑色的眼睛从她的手移到她的脸,注视着她咬紧的下唇和泛红的耳根。
柳如烟的手开始动。
上下撸动。从根部到龟头,手指在经过冠状沟的时候微微收紧,然后在龟头顶端用拇指画圈。
这个技巧她上次就发现了,每次拇指擦过龟头顶端的小孔时,沈渊的大腿肌肉会绷紧,灵锁的链条会被拉得微微作响。
“他的反应和上次一样。大腿绷紧。链条响。呼吸变重。可是他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他在忍。他在控制自己。”
“为什么要忍?上次你不是也会低喘吗?今天为什么不出声?”
“你是在故意不给我反馈吗?”
“你是在逼我……做更多的事来让你有反应?”
她的手加快了速度。
握得更紧了。前液和她掌心的汗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她跪在石椅前方的地面上,因为石椅的高度,站着撸动角度不对,跪下来刚好让她的手和他的阴茎处于同一水平线。www.LtXsfB?¢○㎡ .com
这个姿势让她的脸距离那根东西只有不到一尺。
她能闻到它的味道。
腥热的,带着某种让她头皮发麻的信息素气息。每一次她的手向上撸到龟头,那种味道就浓烈一分。
沈渊的呼吸确实更重了。但他依然没有出声。他的视线从上方俯视着她,黑色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欲望,更像是……等待。
“他在等什么?”
“他在等我做更多。”
“不做了。手交就够了。上次也是手交。这次也是手交。不会升级。绝对不会。”
她的手撸动了大约二十次之后,手腕开始发酸。
冰灵根修士的体质偏向灵力输出而非体力耐久,长时间的重复性手部动作让她的小臂肌肉微微痉挛。
她换了一只手。左手握上去。
但左手没有右手灵活。
节奏乱了。力度不均匀。龟头从她的虎口滑出去,弹了一下,打在了她道袍的领口上。
那一下。
那根滚烫的硬物隔着一层薄布撞在她锁骨下方,距离她的胸口只有三寸。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
“碰到了。隔着道袍碰到了。他的龟头撞在我胸口上方的布料上。好烫。布料都被那滴前液浸湿了一小块。透明的。”
“如果再往下三寸……就会碰到我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
道袍的领口系到了最顶端。但月白色的布料下面,e罩杯的胸乳轮廓清晰可见,被道袍紧紧裹住,像两座被雪覆盖的山丘。
龟头刚才撞过的位置留下了一小块湿痕,贴着她的皮肤,微微泛着水光。
她抬头看沈渊。
沈渊的目光刚好落在她胸口那块湿痕上。
然后他抬眼。对上她的视线。
依然没有说话。
但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只是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像是在忍住什么。
“他在看我的胸。他看到了那块湿痕。他知道他的龟头碰到了我的胸口。他知道。”
“他为什么不说话。他为什么只是看着我。他的眼神好像在说……”
“好像在说‘你想的话,可以的’。”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手交是手交。胸是胸。完全不同的概念。手是末端肢体。胸是……胸是……”
她的手还握着那根阴茎。
能感觉到它在她掌心里又涨大了一圈。
“他更硬了。碰到我胸口之后他更硬了。”
“……手腕真的好酸。”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不确定它是真实的生理感受还是潜意识制造的借口。
但她的手腕确实在发酸。冰灵根修士的腕力本来就不如体修。
这是事实。客观事实。
“手酸了。”她说。声音很低。
很冷。像在陈述一个和她毫无关系的事情。
沈渊终于又开口了。
“那就不用勉强。”
声音平淡。语气真诚。
没有一丝暗示。
“‘不用勉强’。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他说不用勉强。他是在说让我停下来吗?还是在说让我换一种不用手的方式?”
“柳如烟你在想什么。他说的就是字面意思。不用勉强。你可以停下来。站起来。走出去。关上门。回禅房。打坐。忘掉这一切。”
“可是如果我停下来……他就会一直硬着。整个晚上。涨到发紫。没有人帮他解决。”
“那不关你的事。他是域外天魔。他的生理问题不是你的责任。”
“那你为什么要解开他的裤子?”
她闭上眼睛。
睁开。
她的左手松开了那根阴茎。它弹了一下,笔直地翘在他的小腹前方,龟头指向天花板,上面沾满了前液和她掌心的汗水。
然后她的双手抬起来,解开了自己道袍领口的第一颗盘扣。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道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