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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大了。太粗了。嘴完全被撑满了。舌头被压着动不了。嗓子眼被顶到了……呕……不行,不能吐。忍住。”
“可是……他好像在忍。他的腿绷得好紧。他的呼吸变了。我能感觉到他嘴里那根东西在跳动。他在忍着不动。因为我上次说了不许动。他记住了。他一直记着我说的话。”
“这个人。”
“再深一点。”
这个念头出现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但身体比意识更诚实,她的头不自觉地往前探了半寸。
阴茎滑过舌面,进入了口腔更深处。
龟头碰到了软腭。
一阵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的喉咙再次收缩。但这次她没退。她忍住了干呕,眉头紧皱,眼角渗出了一点泪水。
“更深。”
“想让他顶到喉咙。”
“我想被他的东西塞到说不出话。我想被撑到流眼泪。我想让这根又粗又烫的……”
她的头又往前了半寸。
龟头几乎碰到了喉咙入口。
整根茎身的前三分之二都埋在她的口腔里。
嘴唇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o,红润的唇肉紧紧箍在粗壮的茎身上。
她的腮帮子被顶出了两个隐约的凸起,从外面看就像嘴里塞了一根大号的棒状物。
口水已经完全失控了。
透明的液体从她嘴唇与茎身的缝隙间溢出来,沿着阴茎向下流淌,滴在沈渊的囚裤上、滴在她自己的手上、滴在道袍的膝盖处。
她的吞吐开始找到一点节奏了。
不是因为技巧提升,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在适应。
口腔的软肉在反复的摩擦中变得湿热而柔顺,舌头学会了避开牙齿的位置,贴在茎身的底面随着进出被动地滑动。
每一次吞入,舌面都能感受到青筋的凸起像一道道滚烫的脊线碾过味蕾。
沈渊始终没有说话。
他在遵守她的命令。
不说一个字。
但他的身体语言在持续地反馈:呼吸越来越沉重,大腿肌肉间歇性地绷紧又松开,灵锁的链条被拉出细微的金属声。
他的腹肌在囚服下不规则地起伏,喉结吞咽的频率比平时快了三倍。
“他忍得好辛苦。他一句话都不说。他真的在听我的。我说不许说话,他就不说话。我说不许动,他就不动。他把所有的选择权都交给我。我可以随时停下来。随时站起来。随时离开。”
“可我不想停。”
“我想含得更深。我想让他忍不住。我想让他……发出声音。我想听他因为我而忍不住的声音。”
她加快了速度。
头部的前后摆动幅度从一寸扩大到了两寸半。
每一次深入都让龟头撞上软腭,发出一声黏腻的“咕”。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缕拉长的口水丝。
吞吐的声音在寂静的石室中回荡,湿润的、淫靡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右手还握着茎身的根部。
手指感受到了阴茎搏动频率的变化。
从平稳的跳动变成了急促的抽搐。
整根肉柱在她的嘴里和手中同时膨胀了一圈,硬到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沈渊的呼吸碎了。
他依然没有说话。但他的嘴唇张开了。无声地。下颌线条绷得像要断裂。灵锁链条被拉出了一声尖锐的金属颤鸣。
柳如烟感觉到了。嘴里那根东西的温度骤然升高。龟头在她的口腔深处猛烈地跳动了三下。
她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第一股精液喷射在她的口腔后壁。
浓稠的、滚烫的、量大到让她整个口腔瞬间被填满的液体。
浓烈的腥咸味炸开在她的味蕾上。
第二股紧随其后,射在了她的舌面上,精液的冲击力让她的舌头被迫压低。
第三股稍弱一些,但依然黏腻沉重地覆盖了她的上颚。
她的嘴被精液灌满了。
嘴角有白浊的液体溢出来,混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本能地想退开。脑袋往后仰了半寸。阴茎从她嘴里滑出来一小截,龟头还卡在她的齿关内侧。
一嘴的精液。
吐?咽?
“吐掉。吐掉。快吐掉。这是一个域外天魔的精液。你含在嘴里的是一个凡人囚犯的精液。你是青云宗圣女继承人。你不能……”
一秒。
她的喉结动了。
咕咚。
全部咽了下去。
浓稠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中。
温热的感觉从喉咙一路烧到了小腹。
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不是恶心。
不是抗拒。
是某种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的、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
阴茎从她嘴里完全滑出。龟头离开嘴唇的瞬间,一根透明混浊的丝线连接在她的下唇和龟头之间,拉长了两寸才断开。
她跪在原地。抬起头。
冰蓝色凤眸里的水光在昏黄的灯下碎成了万千细片。嘴唇红肿。下巴湿润。
道袍的领口洇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沈渊低头看着她。
他的眼睛是睁着的。
从头到尾没有人让他闭眼。
他看着她含进去,看着她笨拙地吞吐,看着她被呛到眼眶泛红,看着她犹豫了一秒,看着她咽下去。
他依然没有说话。
遵守她的命令。一个字都没有。
石室里安静得只剩两个人不均匀的呼吸声。
“咽下去了。”
“我把他的东西全部咽下去了。”
“嗓子里还有残留的味道。咸的。腥的。烫的。”
“我的小腹好热。他的东西在我的胃里。在我的身体里面。”
“太上忘情剑诀。寂灭定。心中无一物。”
“……骗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