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中还粗……难怪男人婆那天走路都有点不对劲。”
秦玉舒服得低哼一声,反手把鹤熙拉到床上,让她跪坐在自己腿间,坏笑道:
“光用手可不够……鹤熙小姐,你不是顶级科学家吗?来,帮我好好‘采集’样本。”
鹤熙红唇微勾,眼神里带着知性又放肆的光芒。发布页LtXsfB点¢○㎡ }
她低头拉开秦玉的睡袍,握住那根已经完全硬挺、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硕大的龟头在空气中轻轻跳动,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上下套弄起来,动作熟练而大胆:
“这么粗……这么烫……男人婆昨晚就是被这东西操得肯定很舒服吧?啧啧……”
她用一只手握住棒身中段,上下缓慢套弄起来,手指灵活地挤压着粗壮的青筋,拇指时不时按压着龟头下方敏感的冠沟,轻轻揉弄。
另一只手则托着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捏按摩。
“这么重……里面肯定存了不少吧?”鹤熙抬头看了秦玉一眼,嘴角勾起戏谑的弧度,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熟练,“男人婆昨晚被你灌满了吗?”
秦玉舒服得低哼一声,靠在床头看着她:
“手感怎么样?比你想象中大吧?”
鹤熙加快了套弄速度,五指紧紧包裹着粗长的棒身,快速上下撸动,发出“啪啪啪”的轻微撞击声。
她还故意用掌心摩擦龟头,拇指按压马眼轻轻抠挖,把渗出的透明液体抹满整个棒身,让肉棒在她的手中变得湿滑发亮。
“确实很大……也很硬……撸起来手感真好……”鹤熙喘息着说道,手速越来越快,手腕都开始微微发酸,“不过……你怎么还这么硬?还不射?我手都有点酸了。”
秦玉坏笑,故意挺了挺腰,让肉棒在她手中跳动:
“手累了?那就换个方式试试……说不定就射了。”
鹤熙挑了挑眉,眼神里闪过一丝挑战的光芒:
“呵……激我?好啊,我就看看你到底有多能忍。”
她低下头,张开红润饱满的嘴唇,直接含住了硕大的龟头。
温暖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龟头,舌头灵活地卷着冠沟舔弄,舌尖还故意钻进马眼里轻轻搅动,吸吮着渗出的液体。
“咕啾……啾啾……”
鹤熙一边用力吮吸,一边用手继续快速套弄棒身中段,舌头在龟头上打转,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刮蹭敏感的冠沟。
口水顺着棒身不断流下,把整根肉棒舔得湿亮发光。
“啧……味道还真重……这么浓的气息…………”鹤熙含糊地低语,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小脑袋前后套弄,把肉棒一点点含得更深,喉咙开始轻轻收缩,试图吞入更长的部分。
秦玉舒服得低吼,伸手按住她的银发,腰部轻轻挺动:
“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皮皮熙,你的嘴……比想象中还会吸……”
鹤熙被按着头,却没有反抗,反而更加主动地深含,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溢出,拉出晶莹的丝线。
鹤熙抬头看了秦玉一眼,眼神妩媚,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溢出,却还是更加主动地深含,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射吧……把你的浓精……全部射到我嘴里……让我尝尝把男人婆操得下不了床的男人……到底有多猛……射多一点……灌满我的嘴巴……”
她深吸一口气,突然低下头,主动把秦玉的粗长肉棒含得更深,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开喉咙,狠狠捅进了她狭窄湿热的食道。
“咕啾——!!”
“呜咕……!!”
鹤熙金色眼眸瞬间瞪大,喉咙被完全撑开,肉眼可见的巨大鼓包在她雪白的脖颈上高高凸起。
她本能地干呕起来,喉咙剧烈收缩,却还是努力放松,试图把更长的部分吞进去。
“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秦玉低喘着,按着她的银发继续往前顶,“老妖精,你的喉咙……吸得真紧……厉害啊……好爽……”
鹤熙眼泪汪汪,喉咙被撑到极限,发出痛苦又带着快感的“呜咕……呜咕……”声音,大量浓稠的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她被勒得发白的嘴角狂涌而出,顺着下巴滴落到她丰满的胸口上,把白色研究服彻底打湿。
她却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前后套弄,小脑袋快速地吞吐着粗长的肉棒,每一次都努力把龟头顶进喉咙最深处,喉肉剧烈收缩着用力吮吸,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绞紧秦玉的巨根。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唔……好粗……把我的喉咙……操得好满……男人婆……平时也是被你这样……深喉的吗?……呜咕……!”
鹤熙含糊地低语,喉咙深处不断发出被操弄的淫靡水声,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却还是死死含着肉棒,拼命吞吐。
秦玉舒服得低吼,双手按着她的银发,像操屄一样凶狠地抽插她的喉咙,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一次次撞击她食道深处:
“真会吸……皮皮熙,你的嘴巴……好会夹……吸得我……要射了……!”
鹤熙感受到肉棒在喉咙里剧烈跳动,眼眸里闪过一丝兴奋。她更加用力地收缩喉咙,舌头在棒身上疯狂舔弄,喉肉死死绞紧龟头。
终于,秦玉低吼一声,死死按住鹤熙的后脑,将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她喉咙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食道,剧烈跳动起来。
滚烫浓稠、量大惊人的精液如洪水般狂涌而出,一股一股精液射进鹤熙的喉咙深处和胃里,灌得她喉咙和胃部瞬间被填满。
“呜呜呜……!!!”
鹤熙蓝色眼眸猛地瞪大,喉咙被滚烫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
她剧烈干呕,却被秦玉死死按住,只能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声。
部分浓精因为压力过大,从她鼻孔中喷出少许,顺着鼻梁滑落,混着泪水和口水,显得无比淫靡而下贱。
秦玉射到一半,忽然拔出肉棒,对准鹤熙的脸,剩下的浓精一股股喷射而出。
“啊……!”
浓稠的白浊精液喷了鹤熙满脸,把她的银发、眼睛、鼻子、红唇全部覆盖,黏腻地拉出长长的丝线,顺着下巴滴落到她丰满的胸口上。
鹤熙喘着粗气,脸上、嘴里、鼻孔里全是秦玉的精液,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浓精,眼神迷离却又带着挑逗地看向秦玉:
“啧……好浓……好烫……好多……我现在……全身都是你的味道……”
她说着,还故意张开嘴,把嘴里残留的浓精展示给秦玉看,然后大口吞咽下去,喉咙滚动着发出满足的“咕咚”声。
秦玉看着她一脸精液却还挑逗的样子,忍不住低笑:
“皮皮熙……你比我想象中还要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