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扣在头顶,丧服彻底散开,露出之前留下的青紫吻痕。
青山秀信俯身舔过那些痕迹,舌尖在锁骨凹陷处打转:“服部太太的眼泪……是这种味道啊。”
??
当他的手指探入吊带袜边缘时,上田花音猛地弓起腰。
指尖传来的湿意让青山秀信低笑出声:“明明湿透了……”他扯开蕾丝内裤的瞬间,黏腻的水声在寂静客厅格外清晰。
“求你……至少去卧室……”上田花音带着哭腔哀求,却主动抬起臀部配合他褪下最后屏障。
青山秀信解开皮带的声音像某种仪式,金属扣碰撞的脆响惊飞了佛龛前停驻的麻雀。
贯穿的瞬间,上田花音咬住自己一缕头发抑制尖叫。
青山秀信掐着她的腰凶狠冲撞,每次顶弄都让沙发撞上背后的矮几,供盘里的橘子滚落在地。
他俯身舔去她眼角的泪珠:“叫出来……让前夫哥听听他太太多快乐……”
青山秀信粗壮的性器已经涨得发紫,青筋盘绕的柱身沾满了她分泌的爱液。
他握住自己灼热的肉棒,圆润的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浅浅打转,研磨着那粒敏感的小核。
“啊……别……”上田花音扭动着腰肢想要逃避,却被他一把扣住胯骨。
青山秀信腰腹猛然发力,粗长的性器瞬间撑开紧致的甬道,直抵花心。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体内湿热紧致的包裹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爽得倒抽一口冷气。
他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每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撞向最深处。
上田花音蜜穴里的嫩肉被带出又吞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交合处溢出的爱液打湿了沙发真皮,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夹得这么紧……”青山秀信喘着粗气,突然改变角度向上顶弄。
上田花音顿时瞪大双眼,脚趾蜷缩——他找到了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
紫红色的龟头精准碾过g点,激起一阵阵酥麻快感。
随着节奏加快,两人的喘息交织成一片。
青山秀信汗湿的胸膛紧贴着她晃动的雪乳,两颗挺立的乳尖在他胸肌上摩擦。
他低头咬住她肩头,在雪肤上留下新的齿痕,下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啪啪”声响。
??上田花音突然绷紧身体,蜜穴剧烈收缩绞紧入侵的肉棒。”
要……要去了……”她带着哭腔的呻吟被突然袭来的高潮打断。
青山秀信趁机深深插入,龟头顶开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她体内深处。
有些甚至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
当青山秀信整理领带准备离开时,上田花音仍瘫在凌乱的沙发上。
黑色丧服皱成一团扔在地毯上,白袜一只挂在脚趾摇摇欲坠,另一只不知何时被扯破,露出泛红的足跟。
“我走了。”他在她颈侧留下新的吻痕,指尖抹了点两人交合处的液体,轻轻涂在她微张的唇上。
上田花音涣散的目光许久才聚焦。
她踉跄起身时腿根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下,在米色地毯上留下几滴浊痕。
正当她颤抖着系上睡袍准备去洗澡时,楼梯转角突然传来稚嫩的声音:
“妈妈?”
睡眼惺忪的服部爱子抱着玩具熊站在台阶上,睡裙肩带滑落一边。
上田花音慌忙拉紧睡袍,却遮不住脖颈间新鲜的咬痕:“爱……爱子怎么醒了?”
服部爱子揉了揉眼睛,一脸疑惑的说道:“我好像听见妈妈在哭,而且还一直喊爸爸,是爷爷来了吗?”
显然,刚刚下面的动静太大了。
“啊!”上田花音听见这话是既尴尬又羞愧还心虚,神色慌乱,磕磕绊绊的说道:
“妈妈……妈妈是因为太思念你爸爸了才哭您,你难过的时候会想到爸爸,那妈妈难过的时候也一样啊,所以妈妈才边哭边叫爸爸。”
“爸爸。”提到爸爸,服部爱子顿时又红了眼眶,扑过去一把抱住上田花音,“妈妈不哭,妈妈还有爱子。”
上田花音如遭雷击,连忙将女儿搂入怀中,只可惜蹲下身的瞬间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浸透了单薄的睡袍布料。
“没事,妈妈只不过是想爸爸了……”她声音发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锁骨上的吻痕。
女儿温暖的躯体依偎在怀中,却让她感到无比的羞愧——镜中的自己发丝凌乱,唇角还沾着干涸的白浊,哪还有半点未亡人的样子?
自己可真是个坏女人啊。
………………………………
时间眨眼来到了周六。
明明是休息日,但石田浩云还是早早的起床,认真打扮一番,饭后跟老婆孩子告别,出门前往精神病院。
“石田先生又来了,每个星期都来一趟,您可真是个善良的人啊。”
精神病院的门卫早就已经认识石田浩云,主动给他开门并送上称赞。
“习惯了,要是不来,还真不知道闲在家干啥。”石田浩云很有风度的微微一笑,让保安心里更加钦佩。
停好车后,石田浩云熟练的去领了工具,跟其他义工一起打扫卫生。
干完活后直奔樱井莉的病房。
“哥……哥哥。”
樱井莉看见他眼睛一亮,下意识想迎上去,但又怯生生的止步,脸上的神态很纠结,既高兴但又有恐惧。
今年二十三岁的她智力虽然跟五六岁孩童一样,但模样很漂亮,身材也很好,连病号服都掩盖不住曲线。
如果不是有石田浩云,凭她的模样在精神病院估计会遭遇很多不幸。
“莉,过来,我给你带糖了。”
石田浩云关上门反锁,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从兜里掏出一把糖果。
“糖!糖!我要糖!”
樱井莉丢了手里的小熊跑过去眼巴巴的望着石田浩云,等着他发糖。
望着面前美丽性感,眼睛纯洁无瑕的樱井莉,石田浩云此刻内心充满了宣泄的欲望,一把抱住她粗暴的摁在墙上,随手扯掉她的衣服和裤子。
而樱井莉眼神有些恐惧,但身体却很熟练的迎合他,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似乎渴望得到肯定,每当石田浩云夸奖她,她就会笑着更加卖力。
石田浩云揪着她的头发,蛮横的侵犯着她,一如既往将自己这一周积攒的所有负面情绪都发泄在其身上。
完事后,他惬意的躺在属于樱井莉的床上,而脸上泪痕未干的樱井莉依偎在他怀中,像是只温顺的小狗。
从七年前开始,她早就习惯了。
“每当我觉得快要忘记时,中居飞鸟那个蠢货总是会跳出来,就像是一遍又一遍的提醒我为升官杀了你哥哥的事,他可真该消失啊!”石田浩云摸着樱井莉的脸蛋喃喃自语说道。
樱井莉听不懂,睁大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随后抹露出甜甜的笑容。
石田浩云也笑了,只有面对樱井莉他才能什么话都敢说,每次来精神病院,都是他身心最为放松的时刻。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头顶的电灯里一只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