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晚的、混合着欲望和黑暗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龟头马眼喷射而出,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清晰黏腻的、精液喷射的、灌入子宫内部的声音,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传来,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一种淫靡的、令人心跳加速的节奏。
一股,两股,三股……
源源不断,像是永远也射不完。
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柔软温热的子宫,然后因为灌入的量太多,而从子宫颈口微微溢出,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缝隙间,被挤压、流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向下流淌,滴落……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雄性精液的、腥膻浓烈的气息,混合着她小穴的麝香味、爱液的甜腥味,形成一种极其淫靡、极其催情、却也极其……令人绝望的气味。
萧映雪的身体,在他滚烫精液灌入子宫最深处的瞬间,猛地向上弓起到极致,像一张即将断裂的弓,剧烈地、痉挛般地颤抖、抽搐,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破碎的、近乎窒息的呜咽和呻吟,双眼死死地紧闭,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混合着汗水、唾液,肆意流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液体,像最炽热的岩浆一样,从她身体最深处、最私密的子宫内部,炸开、蔓延、灼烧,带来一种陌生的、被侵犯到极致的、混合着极致疼痛和极致快感的、毁灭性的冲击,从子宫直冲脑髓,让她所有的意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尊严、所有的希望,都在这一刻,彻底地、粉碎性地……崩溃、湮灭、沉沦。
她的小穴,在他喷射的瞬间,也本能地、剧烈地收缩、痉挛、吮吸,像一张贪婪的、湿滑温热的嘴,死死地咬住他粗壮的肉棒,吮吸着他喷射出的每一滴滚烫精液,甚至……子宫颈口也本能地微微收缩、吮吸,像是想要将那些滚烫的精液,更加深入地、牢牢地,锁在自己的子宫最深处,锁在自己身体最私密、最神圣、原本应该属于她丈夫的……孕育生命的地方。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绝望,更加疯狂,却也……更加沉沦。
她不再挣扎,不再抗拒,不再思考。
她只是……彻底地放弃了。
放弃了自己。
放弃了作为“萧映雪”这个人的所有一切。
她让自己,彻底沉入了这片黑暗的、滚烫的、带着疼痛和快感的、毁灭性的欲望和精液的深渊里,任由自己被侵犯,被占有,被内射,被……灌到怀孕。
甚至,在她身体深处,那股被侵犯的、毁灭性的快感冲击下,在她小穴和子宫本能地收缩、吮吸他喷射的精液的刺激下,在她被抛弃、被背叛、被羞辱的极致绝望和自毁冲动驱使下……
她的身体,竟然……也达到了高潮。
一股强烈的、尖锐的、混合着疼痛和极致快感的、毁灭性的高潮电流,从她小穴深处、从她子宫内部、从她被侵犯的每一个细胞里,猛地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般地颤抖、抽搐,喉咙里溢出一声更加破碎、更加高亢、更加无法压抑的、混合着极致快感、绝望和释放的尖叫,小穴疯狂地收缩、痉挛、喷涌出大量的、温热的、滑腻的爱液,混合着他灌入的滚烫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汹涌而出,将两人大腿内侧的皮肤、甚至脚下的地毯,都弄得湿滑黏腻一片,空气中弥漫的淫靡腥甜气息,更加浓郁。
而田伯浩,在她高潮收缩、吮吸的刺激下,射精也变得更加猛烈,更加持久,更加汹涌,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持续不断地从龟头马眼喷射而出,灌进她柔软温热的子宫最深处,灌到她子宫都被撑得微微鼓起,灌到精液从子宫颈口满溢出来,灌到……他感觉自己的睾丸都快被榨干了,最后一股精液喷射而出后,他才终于,筋疲力尽地,停止了射精。
但他粗壮的肉棒,依旧硬挺地、深深地插在她温暖紧致、湿滑黏腻的小穴最深处,插在她被灌满滚烫精液、微微鼓起的子宫颈口里,没有立刻退出,依旧在微微跳动着,享受着被她小穴和子宫死死包裹、吮吸的、射精后的余韵快感。
而萧映雪,在高潮和被他内射的双重冲击下,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瘫软在他肥胖滚烫的怀里,只有双手还无力地搂着他的脖颈,双腿还无力地缠绕着他的腰,小穴还在本能地、细微地收缩、吮吸着他依旧硬挺的肉棒,像是……不想让他退出,不想结束这场疯狂的、毁灭性的侵犯和交合。
两人就以这样紧密交合的姿势,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在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精液和爱液腥甜气息中,剧烈地喘息着,颤抖着,汗水、泪水、唾液、爱液、精液……混合在一起,将他们两人的身体都弄得湿滑黏腻一片,狼狈不堪,却又……淫靡到了极致。
过了许久,田伯浩才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他低头,看着怀里瘫软的、近乎昏厥的、泪水横流的、却又因为高潮而脸颊泛着不正常红晕的、美得惊心动魄的萧映雪,看着她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嘴唇,看着她紧闭的、颤抖的眼睫,看着她雪白饱满的胸口上,被自己揉捏出的、清晰的红色指痕,看着她顶端依旧硬挺的、战栗的乳头,看着她双腿之间,那依旧紧紧包裹着自己粗壮肉棒的、湿滑黏腻的小穴入口,以及……从入口缝隙间,缓缓流淌出的、混合着爱液和他浓稠精液的、乳白色的、黏腻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向下流淌,滴落……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征服欲、占有欲、以及……阴暗扭曲快感的满足和得意,涌上心头。
他做到了。
他,田伯浩,这个将近三百斤的、从来不被任何女性正眼看待的、肥胖丑陋的死胖子,在新婚之夜,在安静的酒店走廊里,将他兄弟的、天仙般的新娘子,萧映雪,按在墙上,干到高潮,干到内射,干到灌满子宫,干到……她可能怀孕。
而曹项那个王八蛋,此刻还在和他的初恋情人李悠悠纠缠不清,甚至打电话来向他求助。
多么讽刺。
多么……痛快。
他肥厚的嘴唇,咧开一个近乎扭曲的、满足的、黑暗的笑容。
然后,他凑到萧映雪耳畔,用沙哑的、带着浓重欲望喘息和得意快感的声音,低声说道:
“怎么样,嫂子?”
“哦,不对……”
“萧映雪。”
“我的精液……”
“灌得你爽不爽?”
“子宫都被我灌满了吧?”
“说不定……”
“已经怀上我的种了呢。”
“要是真怀上了……”
“曹项那个王八蛋,会是什么表情?”
“嗯?”
他说着,下身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在她湿滑黏腻的小穴里,恶意地、缓慢地、抽动了一下,感受着她小穴本能地收紧、吮吸,感受着自己射进她子宫深处的滚烫精液,被挤压、流淌出来的、黏腻的触感。
萧映雪的身体,因为这恶意的抽动和他淫秽的话语,而微微颤抖了一下。
但她没有回答,没有睁眼,没有推开。
只是……更加用力地,将自己冰凉颤抖的、湿滑黏腻的身体,更加紧密地、毫无缝隙地,贴在了他肥胖滚烫的、被汗水和精液浸透的身体上。
然后,极其缓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