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别……别按那里……”萧映雪颤抖着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腰臀不自觉地往前顶,让他的指尖能更深入地按压她阴户的位置。
田伯浩的指尖甚至能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清晰地摸到她阴唇的轮廓。
两瓣肥厚的肉唇此刻正充血肿胀,唇缝湿滑温热,指尖稍微用力按压,就能感受到穴口那张小嘴似的凹陷。
他试探性地用指尖在那个凹陷处画了个小圈,萧映雪立刻浑身一颤,又一股爱液涌出,把他指尖位置的布料都浸得滴下水来。
“最后一次机会,”田伯浩盯着她,声音嘶哑得像要滴血,“让我停下,现在就说‘不’。”
他一边说,一边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粗壮的大腿强行插进她双腿之间。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下身贴得更紧,他的阴茎现在完全陷入了她双腿并拢形成的湿热水滑的腿缝里,龟头甚至已经蹭到了她内裤裆部那块湿透的区域边缘——只要再往前一点点,龟头的马眼就能直接触碰到她湿漉漉的阴唇。
萧映雪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乳房胀痛,乳头硬得像要爆炸;小腹阵阵抽紧,子宫深处传来空虚的痉挛;阴道深处那阵渴求被填满的欲望已经强烈到几乎要撕裂她的理智。
最要命的是,他能感觉到田伯浩那根粗大阴茎的搏动频率,每一次跳动都像在告诉她:这根东西随时可以插进她最深处,插进她饥渴的子宫。
她看着他血红而疯狂的眼睛,看着这张满是汗水、扭曲、挣扎却又充满雄性侵略性的胖脸。最后残存的理智在告诉她:推开他,现在还有机会。
但身体的本能却给出了完全相反的答案——她的双腿不但没有合拢,反而微微分开,让他的大腿能更深地嵌入她腿间。
她的腰臀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极其轻微地前后磨蹭,用自己湿透的阴户隔着两层布料,一下下研磨着他坚硬的阴茎。
这个动作让田伯浩发出一声低吼。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在用那个湿透的小穴位置,一下下地蹭他的龟头。
每一次磨蹭,龟头冠状沟都会刮擦到她内裤布料的湿痕,刮到那下面柔软湿润的阴唇嫩肉。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阴蒂那粒硬硬的小豆子,在布料下蹭过他龟头最敏感的顶端。
“操……”他骂了一句脏话,搂着她腰臀的手猛地收紧,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提起来。
胯下那根阴茎再也忍不住了,开始主动地、有节奏地往前顶,龟头一次比一次更深地陷进她双腿内侧的夹缝里,一次次狠狠撞击她湿透的阴户位置。
“啪啪啪”的轻微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淫靡的水声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田伯浩的阴茎每顶一下,萧映雪就会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啊……啊……别……别顶那么深……”
但实际上,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接着每一次撞击。
每一次龟头撞击她阴户,她都会不自觉地夹紧大腿,让那片湿热紧实的腿肉更用力地包裹住他的肉棒,然后在他抽离时,又会下意识地挺腰,让他的龟头能再次撞回原来的位置。
两人的下身现在已经完全湿透了。
田伯浩的运动裤前端那块深色的湿痕已经扩散到整个裤裆区域,黏糊糊的液体甚至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萧映雪的睡裙和内裤裆部更是湿得能拧出水来,温热的爱液已经渗透了所有布料,流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把那一大片白皙的肌肤都弄得湿淋淋、亮晶晶的。
田伯浩盯着她迷离的眼睛,盯着她因为情欲而微微失焦的瞳孔,盯着她粉嫩脸颊上那两抹不正常的潮红。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欲望:
“最后一次机会……说‘不’……现在就说……不然……”
他猛地用力往前一顶!
这一次,龟头不再隔着布料撞击,而是精准地顶在了她内裤裆部那块已经完全湿透的区域中央——直接顶在了她阴唇入口的位置。
“啊——!”萧映雪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他后背的t恤,指甲几乎要抠进他肥厚的皮肉里。
她能感觉到,这次顶撞的力道太大了,龟头甚至把内裤湿透的布料都顶得凹陷进去,直接陷进了她微微张开的阴唇缝隙里!
虽然还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但那种触感已经无限接近于直接插入——龟头顶端陷在她湿润温暖的阴唇入口,冠状沟刮擦着她敏感的阴唇嫩肉,马眼贴着她湿滑的穴口,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张小嘴似的穴口正在一下下收缩,像在吮吸他的龟头。
田伯浩也感觉到了。
他停在那个位置,不敢再动,因为再多用一点力,龟头可能就会直接捅破那两层湿透的布料,毫无阻力地滑入她紧窄湿热的阴道深处。
他能感觉到那张小嘴正饥渴地收缩着,温热黏滑的爱液源源不断地流出来,浇淋在他龟头的顶端,把他运动裤裆部的位置全部浸湿。
“说‘不’……”他又重复了一遍,但声音已经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完整的音节,“现在……就现在……说……”
萧映雪的嘴唇颤抖着,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
但她没有说“不”,反而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望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低语:
“我……我要……”
这两个字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田伯浩。|网|址|\找|回|-o1bz.c/om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搂着她腰臀的手臂猛地收紧,胯下那根硬到发痛的阴茎再也没有任何犹豫,用尽全身力气往前一捅——
“撕拉”一声轻响。
湿透的内裤和睡裙布料,在巨大冲击力下终于承受不住,从中央撕裂开了一道口子!
紧接着,是一声更响亮的、布料被粗暴撑开的撕裂声。
田伯浩的运动裤裆部也被顶破,那根粗大坚硬的肉棒终于冲破所有束缚,毫无阻碍地向前突进——
粗壮滚烫的龟头,直接撞上了一片湿滑紧热的柔软嫩肉!
“啊——!!!”萧映雪发出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尖叫。
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马眼,正死死抵在她湿漉漉、微微张开的阴唇入口中央。
两层撕裂的布料像破布一样挂在两人下身,但已经没有任何阻碍——他的龟头,她的阴唇,现在只隔着薄薄一层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水膜。
田伯浩停下来,粗重的喘息声像风箱一样在房间里回荡。
他低头看着两人下身的连接处——他能看见自己那根粗大的、青筋暴起的紫红色阴茎,顶端硕大的龟头正抵在一片粉嫩湿润的肉唇中间。
那两瓣肥厚湿润的阴唇像熟透的花瓣一样张开,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中间那道紧窄的肉缝里涌出,把他整个龟头都弄得湿淋淋、亮晶晶的。
他甚至能看见她阴蒂那颗小小的、已经硬挺发红的肉粒,就在龟头冠状沟下方不远处,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搏动。
再往下,是那道湿润的、不断收缩翕动的肉缝入口,粉嫩的穴口膜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的玫红色,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正在一张一合地邀请他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