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的精液。
萧映雪的阴唇因为被过度撑开,此刻正微微张开着,粉嫩的穴口不断收缩翕动,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液体正从里面缓缓流出,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田伯浩低头看了一眼,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能看见,她穴口还在不断流出他的精液,那些浓稠的白色液体混合着她高潮的爱液,把她整个阴户都弄得一片狼藉。
两瓣肥厚的阴唇微微红肿,上面沾满了白浊的液体,阴蒂硬挺发红,随着她呼吸而轻轻搏动。
他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动——想再插进去一次,再射一次,用自己滚烫的精液把她那个还在收缩的小穴彻底灌满,灌到从里面溢出来为止。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把瘫软在自己怀里的萧映雪抱得更紧了一些。
萧映雪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那些滚烫黏稠的液体正在她身体最深处缓缓流动,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奇异的、饱胀的触感。
穴口还在不断地流出混合的液体,把她大腿根部弄得湿淋淋、黏糊糊的。
她抬起头,水光潋滟的眼睛望着田伯浩,声音沙哑地问:“你……你刚才说……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田伯浩的表情僵了一下。
他盯着她,盯着这张近在咫尺的、布满泪痕和潮红的俏脸,盯着她微微红肿的嘴唇和被吻得发红的脖颈,盯着她被自己揉捏得一片狼藉的胸口和乳尖。
许久,他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话,声音嘶哑得像要滴血:
“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别逼我……”
他停顿了一下,粗厚的手掌又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湿润的眼角,然后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后半句:
“……别逼我……再射一次。”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萧映雪混乱的思绪。
她看着他布满血丝、充满挣扎和欲望的眼睛,看着他那张因为情欲和愧疚而扭曲的胖脸,看着他赤裸的下身那根虽然已经射精但依然粗大、依旧沾满两人体液的阴茎。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
她缓缓地、颤抖着,低下身,跪在了他面前。
萧映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疯狂举动吓得愣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庞大身躯传来的滚烫温度和无法抑制的颤抖,能看见他眼中那剧烈挣扎的欲望和痛苦。
都到了这个地步,他居然还在忍?
还在给她机会?
这一刻,萧映雪冰封的内心,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触动了一下。
她原本充满仇恨和报复快感的计划,出现了一丝裂痕。
这个胖子,或许……
她真的没选错人?
他不是一个会被欲望轻易支配的野兽。
她看着田伯浩布满血丝、充满挣扎的眼睛,心中的坚冰似乎在慢慢融化。
她试着,仅仅是试着,暂时放下那蚀骨的仇恨,不再把他当作报复曹项的工具,而是……
而是今晚,就在这个本该属于她的洞房花烛夜,试着把他当成自己的新郎。
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那种冰冷刺骨的恨意和疯狂的决绝,而是缓缓漾开一种复杂的、带着些许迷惘和试探的温柔。
她不再挣扎,反而放松了身体,依偎在他坚实(虽然主要是肥肉)却令人莫名安心的怀抱里。
她仰起脸,轻轻地道,声音如同梦呓:
“你知道吗……
一开始,我想着,等完成了这最后的洞房礼……
我明天,就会选择从这里跳下去……”
田伯浩搂着她的手臂猛地一僵。
萧映雪继续轻声说着,仿佛在讲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这样……
才会有最大的舆论效果。
‘新娘在新婚夜被新郎的朋友玷污,新郎却跑去私会初恋,最终新娘不堪受辱,跳楼自尽!’
……多么刺激,多么轰动的标题啊……
曹项和李悠悠,这辈子都别想好过……”
田伯浩听得浑身发冷,搂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松了些力道,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他刚才……
差点就成了逼死她的帮凶!
“但是……”
萧映雪的话锋突然一转,她抬起手,轻轻抚上田伯浩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脸颊,眼神里那抹温柔变得更加真实了些,
“我现在……
改变主意了。”
她看着他的眼睛,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恳求:
“我为什么要死?
我在自己的新婚夜里想做一个真正的女人……
这要求过分吗?”
“所以……”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和卑微,
“别让我的洞房花烛之夜……
真的成为一个独守空房、被全世界嘲笑的笑话!
好吗?”
田伯浩看着怀里的女人,她刚才那番关于自杀和报复的计划,像一盆冰水,将他从炽热的欲望中瞬间浇醒,后怕不已。
如果刚才真的顺水推舟,那后果……
不堪设想!
可她最后一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别让我的洞房花烛之夜成为笑话?”
是……
还是那个意思吗?
只是换了一种更柔和、更让人心碎的方式?
田伯浩本能地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我们可以聊聊天”、“这样还是不对”之类的废话。
但萧映雪却伸出纤细的食指,轻轻按在了他的嘴唇上,阻止了他。
她的眼神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恳求,和一种放下所有骄傲的脆弱。
“你什么都不要说……”
她轻声哀求道,眼中水光潋滟,
“答应我……
好吗?”
这一次,没有威胁,没有疯狂,只有一种令人无法拒绝的、破碎般的温柔和恳求。
田伯浩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倒映着烛光,也倒映着自己挣扎、彷徨的胖脸。
最后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伴随着一声无声的叹息,彻底土崩瓦解。
闭上了布满血丝的眼睛,沉重地点了点头。
“……好。”
这一个字,干涩地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认命般的颤抖。
萧映雪听到他这声应允,看着他紧闭双眼、如同赴死般的痛苦表情,她自己也瞬间红了脸颊。
那是一种混杂着报复快感、破釜沉舟的决绝,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羞怯和迷茫的复杂红晕。
她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任何进一步的“进攻”。
反而,她默默地往后退了一小步,与他拉开了一点微妙的距离。
然后,她在房间里略显凌乱的梳妆台上摸索着,找到了一个为营造气氛准备的、质感光滑的黑色眼罩。